陳玉琴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也不點破他。只是在他耳邊再次低語道:“那麼你想不想把她搞到手呢?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眉毛凝而不散。眉心緊湊,臉面也沒開,一定還是黃花閨女。”
張宸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遠處正在洗手的周敏,心中忍不住暗道:“黃花閨女,那不就是說還是處女了。”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下意識的看了看周敏的眉心,果然看她眉毛都是順而不亂,只是他以前不知道女人的眉毛上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怪不得現在的女人都喜歡把眉毛拔掉呢,原來是怕人看出不是處女。
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處女嗎?張宸口中有些半信半疑的道:“不會吧,我聽說城裡女人小學就談戀愛了。還有黃花閨女?”
其實這麼說,倒不是說張宸有什麼處女情結。他跟幾個女人在一起,從來也沒有在意這個。
只不過男人嘛,對處女這兩個字總是有種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容貌姣好,身材性感的大美女,在不久之前兩人還有過某些曖昧的接觸,如果一點沒什麼想法,那才是奇怪呢。
不過,隨即他又有些悻悻然的道:“別的女人還好說,這個女人還是算了吧,睡覺都拿著槍,我可不想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瞧你這點出息,怪不得我說你這麼老實呢,竟然乖乖的打地鋪,原來是怕人家有槍。你呀,也就會欺負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李香蘭見他一副想吃魚又怕魚刺刺破喉嚨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手輕輕的在張宸腰間不輕不重的擰了一下。
張宸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慾望最強烈的時候,尤其是嘗過滋味之後,更是恨不得夜夜笙歌。不過,這兩晚上雖然他身邊從來沒少過女人,卻始終都沒能得到便宜。
本來就心癢難耐,此時被李香蘭這麼一撩撥,更是慾火難耐。口中有些乾澀的嘿嘿一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香蘭微微敞開的領口,滿眼都是雪白的粉肉,忍不住狠狠的嚥了口水。要不是周敏還在一旁,他忍不住立刻就把這誘人的**推到在地狠狠的**一番。
李香蘭自然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底,聲音越發低柔了些,又在他耳邊道:“其實,你就說你想不想要她吧,想要的話姐姐幫你搞定她?”
張宸聞言一愣有些驚異的看著她,“不是吧,我跟別的女人好,你不吃醋嗎?”
正說間,周敏卻已經洗完手走回來了,李香蘭連忙站起身子,朝周敏笑了笑道:“周警官,你先吃著,裡面還有兩個小菜我給你們端過來。”
周敏雖然對李香蘭跟張宸之間那麼曖昧很不喜歡,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對她那麼客氣,她也不好意思失禮。更何況這正吃著人家做的早點呢,當下聞言連忙也道:“香蘭姐,你別忙了,你也還沒吃吧。”
李香蘭微微一笑,道:“不忙,不忙的,已經做好了,端出來就好。”
說著又悄悄的朝張宸遞了個眼色,轉身
便又往屋裡走去了。
張宸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不知李香蘭究竟搞什麼鬼,難道她真要幫我搞定這個女人。
他卻不知道,就在陳玉琴見到周敏,並暗暗拿周敏和自己作比較的時候,她心裡忽然有了某種明悟,或者說她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她在心裡問自己,這個男人是自己一個人可以擁有的嗎?答案是否定的。
張宸雖然並不算一個壞男人,但也覺得算不上什麼痴情種。想要他跟一個女人從一而終,怎麼看都似乎不太現實。
既然如此,我不可能獨佔他,其他女人大概也不可能。既然如此,我為什麼還要跟這些女人爭呢?
我應該考慮的是怎麼讓這個小男人離不開我才對。
既然我不能阻止他去找別的女人,我何不乾脆幫他做他喜歡的事呢。如果我能幫他搞定那些女人,並且幫他處理好這些女人之間的關係。那樣他自然會更加依賴我,如果那樣,我還要擔心那些女人跟我爭什麼嗎?
想明白了這一點,她的思維立刻便發生了轉變。
作為一個農村女人,她不懂什麼堵不如疏的大道理,但生活的智慧,以及一個聰明女人對男人心思的特殊掌控天賦。讓她迅速的把自己定位成了張宸後宮建設的幫助者,和管理者的角色。
而周敏則毫無疑問的成了她的第一個實驗物件。
不過,張宸對一個女人心思的奇妙變化,卻好不了解。看見陳玉琴的轉變,卻只是覺得疑惑。
這樣想著他忍不住偷偷又打量了一眼周敏。
周敏完全不知道剛才這兩個人在打她主意,只是覺得張宸的眼神忽然變的有些怪怪的,忍不住嗔道:“看什麼看?剛才你們兩個交頭接耳的說什麼呢?”
若是以往,她這種態度,張宸肯定馬上就給她一個白眼,給她擠兌回去了。但此時不知為何,張宸竟有一些很心虛的感覺,聞言連忙輕咳一聲,支支吾吾的道:“啊,沒有啊。哦,那個就想香蘭姐說你眉毛很漂亮。”
周敏往自己碗裡舀了一點湯,又夾起一塊煎餅咬了一口,半信半疑的道:“真的嗎?”說著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眉毛,隨即又拽拽的揚了揚下巴,“本小姐天生麗質,有什麼奇怪的。”
張宸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搖頭失笑:“想不到,你臉皮比我還厚。”
“哼,要你管。”
兩人正鬥著嘴,李香蘭已經端著兩個小菜走了出來。周敏連忙住了嘴。
李香蘭手藝不錯,雖然只是一些家常的東西,但卻讓周敏也忍不住暗暗稱讚。
三人還是第一次這樣坐在一起吃飯,難免都有些拘謹,就連張宸和周敏兩人也都沒再鬥嘴了。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吃完飯,張宸終於得了機會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對兩人說了一下。
陳玉琴聽到什麼女孩,什麼錢,雖然不大明白,卻也沒有開口。至於張宸
說讓她去縣城住一段時間,之前張宸早就跟她說了,更沒什麼奇怪的。
不過,周敏聽他說要去找于右任談錢,卻忍不住皺了皺眉,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人命關天,你還想著錢?”
張宸聞言卻眉毛一豎,不以為然的道:“要錢怎麼了,你們警察還不是要拿工資?我又不是警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
“你哼,”周敏聞言氣得一跺腳,不過一想卻又沒什麼話可反駁他。只好賭氣的道:“既然這樣,你不用管了,我就不相信,沒你我們警察還辦不了案了。”
其實張宸拿錢她倒並沒什麼,只是她心裡卻有她的顧慮,畢竟張宸當初是跟她一起去的。現在又去找人家要錢,萬一人家以為他是跟警察合夥敲人家華僑的錢,未免影響有些不好。
張宸聞言卻冷笑一聲,道:“靠你們警察?哼,不是我瞧不起你們,現在就算是那個李子喬直接告訴你們那個於雨萱關在哪裡,你們去都找不到。”
他這話卻並非虛言,那個李子喬能在自家附近佈置陣法,連雪姨和陳珂都看不透裡面的情況,可見他的手段絕不簡單。
他這話要是以前說出來,周敏肯定不以為然,但現在周敏也見識過他的手段,知道這些玄門之人,手段神祕,不是常理所能理解的。就比如說張宸那張縛神符,到現在還是讓他忌憚不已。
聞言雖然不服氣,卻也不知該怎麼反駁他,只是氣鼓鼓的嘟著嘴。
一旁的陳玉琴見此,輕輕一笑,勸說道:“張宸,你好好說話嘛,人家周警官一個女孩子,你說話也不知道客氣一點,讓著一點,一點男子漢風度都沒有。”
周敏聞言冷笑道:“就他,還男子漢?哼,誰稀罕他讓了。”
張宸聞言一番白眼,便又要諷刺幾句,不過,一看陳玉琴正嬌嗔的瞪著自己,便也不好再說了。只是撇了撇嘴。
陳玉琴見此輕輕一笑,又對周敏道:“周警官,其實張宸想要賺錢,也是因為我。我現在這村裡也呆不下了,可是去城裡生活總要花錢,可是這一時半會,我又沒什麼積蓄,又沒什麼收入”
周敏聞言心中一動,有些詫異的看了張宸一眼,這才明白過來張宸說到錢,是因為這個。自己竟然誤會他了。
這樣一想,周敏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張宸一眼,有些埋怨的道:“是這樣嗎,你怎麼不早說。”
張宸雖然本來就是這麼想的,不過,陳玉琴這麼一說他卻有點不樂意了。自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又不是要飯,說的這麼可憐幹嘛?
當下沒好氣的瞪了陳玉琴一眼道:“玉琴姐,這事跟你沒關係。”
隨即又對周敏道:“你放心,這事也不用你管了,我自己去找了那個姓於的。保證到時候我就算說不要,他也會求要。”
本來他還想請周敏幫他在縣城看看能不能租到房子,現在也懶得開口了。拉著陳玉琴就往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