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你們所見的那般,我是國家的人。”到這個時候,張宸也樂於用國家的名義來壓制這些亡命徒。
他臉上帶著傲然的笑容,說道:“不知道你們是否瞭解我的過去,或者說,這個虎翼集團的過去,如果你們對此有所瞭解的話,你們就知道,我之所以回來,之所以想要執掌這個黑幫,那是因為我有深意。這是政府的用意,我自然不能說給石東來,但是那個混蛋,他卻背叛了我!本來我給他安排了一份大好的前程,但是他卻在我表明心意之前拒絕了。”
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張宸朗聲說道:“日後你們就會知道,你們要跟著我是一個多麼正確的決定。”
石信點了點頭,也不多問,直說道:“您說,要我們做什麼?”
“什麼也不用做。”張宸緩緩搖頭,他必須告訴這些人,他之所以招攬這些人並不是因為他需要這些人,或者說,必須證明給他們,自己的實力,不需要求助他們就可以滅了石東來這些人。
張宸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看著就好。白潔、晴兒,你們兩個,和我上去吧。”
白潔溫婉一笑,風情萬種。蘇晴兒則是微微露出了自己的虎牙,表現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嗜血的樣子。
他們從電梯間上了樓梯,並沒有走電梯。
不遠處傳來砰一聲槍響,蘇晴兒彷彿鬼魅一般竄到了張宸前面,潔白柔然的小手探出,一支冒著熱氣的子彈,就被她一下子抓到了手裡。
蘇晴兒隨手再次將子彈拋了回去,沒有見她怎麼用力,張宸就聽到樓梯上一聲慘叫,剛才打黑槍的那個槍手便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喂,晴兒,你下手輕點,這以後可都是我們的人啊!”張宸笑著埋怨道。他可是一點也沒有生氣,說完了話,張宸的身體也消失在了原地。
和蘇晴兒不同,蘇晴兒的移動還有些痕跡,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但是張宸卻連影子也看不到,他直接撕裂了空間,來到了下一層樓,四個槍手的中間。
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張宸的手指就已經
連連朝這幾個人的後腦扣了下去,幾個人便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張宸搖了搖頭,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如果自己掌握了這些人,一定要教給他們一些保命的本事,不然的話,他們太弱了,弱不禁風啊!
只要一個金丹期……不,只要一個地級高手,就可以將這些人全部剿滅,甚至不留一絲痕跡。
這些人顯然不符合張宸的要求。
一邊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張宸一邊向上看了看。他看到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從各個要害的路口地方延伸了出來。
張宸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冷笑,他伸手一招,十幾杆槍就全部集中在了他的手裡。
這是對空間法則的另一個應用,在接受了盤古的傳承之後,他便對這種手法運用自如。
看著目瞪口呆的原虎翼幫成員,張宸狂笑一聲,衝昊天天地中取出了自己的武器——盤古斧,縱身一躍,十幾米的距離一閃而過。
他已經到了六樓的高度!張宸在空中盤古斧連連揮舞,左右一陣亂砍,只聽得慘叫聲不絕於耳,十幾只鮮血淋漓的手連著小半截胳膊,紛紛從樓梯上掉落了下來。
張宸站在六樓哈哈大笑:“我是虎翼幫的主人,你們這群奴才敢對著主人舞刀弄槍,這就是懲罰!”
白潔和蘇晴兒根本不理會那些慘叫的幫眾,繼續跟著張宸向樓上走。
張宸以前來過這座大廈,他自然知道,監控室的位置是在第十層。
也就是說,那個叛徒石東來,是在十樓。
從六樓,到第十層,所有阻攔的人,全部被張宸砍斷了拿武器的手。
甚至張宸來到了十樓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夠事先對張宸開槍,就被張宸或者蘇晴兒甚至白潔從各種他們根本無法主意過來的角落砍斷了手腳。
張宸只砍手腳,不去人性命,但是正是這些人的慘叫,讓那些活著的人更加心驚膽寒。
漸漸地,有人崩潰了。他們慘叫著扔掉了武器,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跪在地上對張宸表示了自己的臣服。
這一切,自然都看在了石東來的眼中。
監控室裡,石東來的眼中恐懼更甚,甚至他都沒有發覺他的身體已經漸漸地哆嗦了起來,他顫抖著、彷彿負擔著極大的壓力一般,走出了監控室,朝著張宸走來的方向打了過去。
石東來放棄了。
見到了張宸鬼魅一般的手段之後,他就已經放棄了。他終於意識到,他要面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惡鬼一般的、神仙一般的敵人。
面對這種敵人,他的那些手段就好像是小孩子的遊戲一般可笑而無力。
他已經不在乎自己是否可以活下去了。
他之所以要找張宸投降,只是為了讓張宸放過他的家人。
他這樣的人,在江湖上被稱為反仔,這種人,就算是別人滅了他的滿門,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禍不及妻兒這種江湖道理,是絕對不適合他的現狀的。
雖然他沒有十足的信心,但是他更沒有信心和張宸繼續扛下去。
唯一可以讓他有些希望的,就是張宸並不和他這樣的人計較,放過他全家老小一命罷了。
既然石東來這個“禍首”已經放棄了抵抗,其餘的人自然不會再為他送死。所有幫眾全部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投降了。
張宸看到四周的人都投降了,自然不會趕盡殺絕。他也不急著找石東來了,就在走廊裡這麼一站,也不言語。
一個幫眾獻媚的搬來了幾把椅子,張宸也不拒絕,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那裡。
石東來終於哆哆嗦嗦地來到了張宸的面前。
張宸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問道:“來了?”
石東來身體一抖:“來了。”
“想清楚了?”張宸翹起二郎腿,微笑了起來。
這種笑容是張宸從太子那裡學來的,對沒有得罪你的人,這種笑容給人一種信任和自信,對於得罪了自己的人,這種笑容則是代表著殘酷。
石東來心中更涼,他畏畏縮縮的走到了張宸面前,低頭小聲說道:“我認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