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碧柔急急地說,“我已經給織橋發簡訊,他說他們兩個都在702病房。”
噔噔噔下樓,孝榆揚言:“尤雅,你早就知道了竟然不告訴我!你留下看店!”兩個女生攔了計程車往醫院去。
尤雅面無表情地看著店裡顏sè鮮豔明快的時鐘,輕輕地擦著琉璃的杯子,那杯子映著店裡的燈光,五光十sè,夢境一般。
市立醫院。
702病房。
孝榆和碧柔趕到的時候,畢畢已經睡著了,病**還抱著他的熊。慕容別離jing神奕奕地對護士吼叫,說點滴針頭太痛了。
“怎麼回事?”孝榆躡手躡腳地繞過畢畢的病床到慕容別離那裡,“聽說你們打架了?”
慕容別離哼了一聲,“是他們先動手的。”看他的樣子到現在都忿忿不平。
“怎麼會弄到受傷好幾個這麼嚴重?”孝榆環視著702病房,全是校隊的球員,“你們打架也不至於這麼差勁吧?”她實在想不通這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漢竟然會被人揍成這樣,全都是頭上綁帶手上淤青。
“我們5:0贏了。”開口的是校隊的前衛,“雖然是贏得比較不給面子,但是他們確實就是差勁,而且也有運氣的問題啦。誰知道比賽結束他們竟然找了一群人來揍人,那可全部都是拿著棒球棒的小混混,開始我們還躲著,後來躲不過就打起來了。”
“那個傢伙呢?”孝榆指指畢畢,“怎麼會傷得這麼慘?”畢畢頭上的紗布還滲血,但睡得安安穩穩似乎十分甜蜜的樣子。
“他不反抗。”那前衛忿忿不平,“他進了兩個球,人家的目標就是他。他又不躲又不反抗,站在那裡給人打,畢畢這傢伙神經病的!”
“不要再說了,和人打起來你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慕容別離說,“我們已經申訴到他們學校,今年大賽他們肯定不能參加了。”
“老大,以他們的實力本來就過不了第一關,是我們給他們陪葬好不好?我們傷了六個人,今年的比賽差不多也完蛋了。”那前衛叫了起來,“根本是他們妒忌我們的成績,故意拖人下水。”
“篤篤”有人敲了病房的門框兩聲,一個拔絲般聲音往聲帶後壓的自戀的聲音響了起來,“安靜。”
織橋?孝榆眨眨眼回頭,穿著白大褂的織橋赫然在門口,看慣了他奼紫嫣紅奇奇怪怪的打扮,白大褂的織橋真有逼良為娼,不,逼娼為良的感覺。“嗨!他們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織橋拿了病歷進來掛在病人床前,“都沒什麼大事,除了這個連躲都不知道躲的笨蛋——他可能有點腦震盪,過會兒醒過來要他做個掃描,其他的到晚上都可以放出去。”
剛剛說到這裡,孝榆一肚子關心都還沒問出來,外面的護士急急叫,“呂醫生!呂醫生!403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