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又費了好大的一番勁甩掉了色狼和四眼雞這對煩人的活寶,有了一次經驗,我很輕鬆的就找到了雪在的那間教室,這間教室空蕩蕩的,只剩下雪一個人了。
雪看見我時,假裝生氣的說道:“你怎麼才來啊?”
“對不起,雪,我剛才有點事耽擱了,對不起哦。”當事人的我還真的因為雪生氣了,趕忙賠罪道。
“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嗎?”雪說到。
“那你說該怎麼樣啊?”我問道。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罰你……”
“你罰我什麼啊?”
“罰你……罰你以後每天都要陪我一起去吃飯。”
“啊……”我還以為是什麼高難度的條件呢,原來是和雪一起吃飯啊。等等,雪剛才說‘以後’‘每天’,難道她……哈哈。
“怎麼不願意啊?”雪看著我那一臉的傻笑是的樣子,嘟嚷著說道。
“願意,願意,我一百個願意。”我趕忙答道,有這樣的好事有哪個人會不願意啊,除非那人的腦袋進水——傻了,要不他就是下面的那個東東永垂不朽,變成了永遠抬不起頭的傢伙。
“那我們快走吧,我肚子都快餓死了。”
說著雪就來起了我的手朝我跑去。搞的我一楞一楞的。“現在是女孩子怎麼就那麼開放啊!”望著被雪牽著的手,我心了暗語道。
就這樣我被雪稀理糊塗的帶到了一家位於學校附近的餐館。
整間館子設計的倒是很不錯,很是典雅,也很富有情調,尤其是室中央擺在那裡的那棵高大的假櫻花樹,更是為了這裡添加了許多浪漫的氣氛。
“想吃什麼儘管點,今天我請客。”雪嬉笑的說著,並將手中的選單遞給了我。
我接過了選單,果然這裡的菜真的是非常的貴,就連一壺茶就要三十來塊,就更不用說什麼‘燕窩’‘魚翅’的了。隨便點了幾樣比較便宜的菜,雖然家裡是有錢,不過十年獨自一人的異國生涯使我養成不喜歡亂花錢的習慣。
高檔的館子上菜的速度就是快,一杯茶還沒喝完菜就已經上的起七七八八了。望著那些色香味具全的,我真的是感到胃口大開,。
“恩,好吃,好吃,”我說到,看來我真的是餓了。
雪似乎也不知道怎麼了,在一旁不停的笑著。
“你笑什麼呢?”我一邊往嘴了塞這菜,口齒不請的問道。
“哈哈……”雪突然大笑了起來。
“怎麼了?”我詫異的問道,這又是怎麼了啊。
“你看你那嘴,哈……哈哈…”
“嘴,嘴怎麼了。”雖然是極度的不明白,但我還是將手伸到了嘴邊,進行了一番的探測。
“啊!不會吧。”我望著沾滿手的醬油,怪不得雪笑成了那樣。趕緊拿了張紙擦淨了嘴邊的那些醬油。
“哈哈……哈哈……”
“你還笑,你看你現在那裡會有淑女的樣子啊!別人都在看你呢?”
“啊……”這次換成雪叫了,她在聽了我的話後,抬頭向四周望了望,果然很多人在朝著這邊看,而且他們的嘴還個個張的大大的,明顯是為了剛才的事感到了十分詫異。
“看你還敢不敢小我,哈哈。”看到了雪那紅通通的臉狹,我在心了暗笑道。
“好了,我們還是快吃吧,吃好了以後還是快離開這裡的好,我可受不了別人那看國寶似的眼神,哈哈…….”我嬉笑這說道。
“你還笑,都怪你,都怪你!”說著雪用她那靈巧的小腳在我是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我靠,男人是命為什麼是那麼的苦啊,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我哭啊,嗚嗚……
“怎麼不服氣啊!要不要我也讓你踩一下啊?”雪看到了我的那苦瓜臉,非常‘真誠,真誠’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那敢啊!”我連忙答道,我可不想雪照剛才的那樣再給我來一下,要知道她今天穿的可是高跟鞋啊。
“這還差不多。”雪上道。
“我們還是快吃吧,要不菜涼了就不好吃了。”我說道,還是不要在一件事說糾纏的太久,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麼。
“恩”雪夾起了菜,慢條斯理的吃著,這次她可是很淑女的,她可不想在出醜了哦。
“小雪,你怎麼也在這裡啊?”就在我和雪正吃的火熱的時候,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好不知趣的打擾到了我們。
他一襲白色的西裝,脖子處還打了一個領結,一頭黑髮在定型水的作用下,金屬般的反射著光芒,雖然一臉的帶笑,不過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賤。
“來,逸,吃這個,這個可好吃了。”在一旁的雪好似沒看到他。
“這位是……?”那男的見雪沒裡他,反倒是給我夾菜,眼裡閃過了一絲憎恨,不過臉上還是堆滿笑的溫暖問我道。
“他是我男朋友。”
“咳咳……咳咳……”正在橫掃千軍的我,聽到了雪的那就話,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雪,他是你男朋友那我是你的什麼人?”那男的一聽雪親口說出那話,一臉憤恨的說道,他的那雙眼睛還一直緊緊的盯著我,不過這次不是小臉向迎,而是凶光畢露了,看那眼神,我已經是列入了他的必殺之列了。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嗎?”雪說道,她吃著菜,臉上平靜的好似著個世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就是‘舉杯邀明月’的那種。
“小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你怎麼可以說我們沒關係呢?”那男的說道。
“那是我父親答應你父親的,我可沒答應。”雪依然平靜的說道。
在一旁的我雖然有點被他們搞糊塗了,但是有一點我是可以確定的,眼前的這個男的就是馮家的大少爺——馮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