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龍回到了小鎮的旅館,從木麗絲那裡得知,曾有人來跟森哈莫林接觸過,但倆人將門關上,而且說話的聲音很小,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楊欣龍覺得這個森哈王子一直沉默寡言,而且骨子裡透著倔強和謹慎,他不會輕易去相信任何人。
楊欣龍敲開了森哈莫林的房門,時值深夜,森哈莫林居然還沒有休息。見到來人是楊欣龍,森哈莫林面無表情的將他讓進屋。就在進屋的那一剎那,楊欣龍從森哈莫林眼神裡看到一絲絕望的神色,故意裝作不知,走到屋裡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楊先生今天出去有什麼收穫嗎?”森哈莫林親自幫楊欣龍倒上一杯白水,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率先問道。
“有一些訊息,但收穫不大。我聽說你的人已經來過了,想必已經知道你父王去世和哈瑪裡特控制著整個王宮的訊息了。現在你的處境很危險,你的那些老部下還值得信任嗎?還有多少能為你效力的?”楊欣龍在外面跑了一天,確實有些渴了,端起水杯咕咕喝了幾口,然後問道。
“唉!你們華夏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樹倒猢猻散呀!已經有一大幫人已經倒戈了,剩下的一些人能貢獻的力量也很有限。就連一直都很忠心的軍管部長,賀吉班都已經誠服於哈瑪裡特了。他是所有人當中最有實權的一個人,像在我國,掌控了軍權就等於掌控了國家命脈。”說到這,森哈莫林更顯沮喪懇。
楊欣龍見到他這樣,心中有些不忍,就對森哈莫林說道:“王子殿下也不必沮喪,我想賀吉班閣下估計也是一時糊塗,或者受到了他人的蠱惑,說不定他還會回心轉意呢。關鍵是你不能失去信心,如果你自己都放棄了,那他們也沒有改變的必要了。我覺得殿下你不是那種輕易就言放棄的人。”
聽楊欣龍這麼一說,森哈莫林看了看楊欣龍,楊欣龍用堅定的眼神鼓勵著他,森哈莫林像是受到了楊欣龍的感染,也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有你這句話,我相信我一定能成功。但還是要多倚仗你才行。”
“呵呵,王子殿下客氣了。我不光是為了你,還為了柬國幾千萬民眾和華柬兩國的長期友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想必王子殿下已經有什麼計劃了,方便說說看嗎?”楊欣龍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好偉大,好高尚讓。
“談不上什麼計劃,我知道三天後就是父王的葬禮,我想到時候在眾人的面前揭露哈瑪裡特的罪行,我已經著人去安排相關事宜了。我現在就只是期盼那一刻的到來。不知道楊先生是否有什麼更好的方法?”森哈莫林盯著楊欣龍問道。
“暫時沒有,我也做了一些準備,實際殿下完全不必擔心那個賀吉班,我想到時他會站在您這邊的。其成功與否就等老國王葬禮那一天了。但我覺得這中間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不知道王子殿下可否聽說過僧王這個人,對他是否有所瞭解?”楊欣龍覺得森哈莫林應該對這個人有所瞭解。
“僧王,伊南克布?我聽說這次父王的葬禮祭祀就由他來主持的,這件事跟他有什麼關係嗎?”森哈莫林不解的問道。
“我晚上去了趟王宮,見到這個僧王跟你的弟弟哈瑪裡特在一起。我隱藏的地方被他發現了,我發現這個僧王是一個罕見的高手。”楊欣龍看了看森哈莫林,苦笑道。
“他跟哈瑪裡特在一起,難道父王的死也跟他有關?父王在世的時候,經常會去僧王所在的寺廟聽他誦經唸佛,我也見過他幾次。父王也曾提起過他,說他是一位難道的高僧,不但對佛機領悟透徹,還有一身高超的法術。”森哈莫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剛剛恢復的自信,又有些顧及了。
“你見過他施法嗎?”
森哈莫林搖搖頭,說道:“都只是聽說,估計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法術,更不會有人看見了。但都相信他會,包括我父親。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聽父王講過。僧王曾救過一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當時情形很危險,人們發現她時,她的呼吸心跳都已經停止了。這時,伊南克布出現了,當場施法就將小女孩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從那以後,大家才尊稱他為僧王。”
“居然能起死回生?會不會是他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故意佈施的障眼法?”楊欣龍問道,但這句話一出口,就顯得那麼無知了。自己也覺得這個和尚非同一般,他又怎麼可能去做那種為人所恥的事呢。
“我想不會。只從人們尊稱他為僧王后,他還會偶爾出手去救治一下疑難雜症的病人,但以後就很少有人親眼見他怎麼醫治了,因為每次他都是在一個房間裡單獨給醫治。病人進去的時候,確實很嚴重,但出來時就已經生龍活虎了。關於僧王如何給他們治病的,他們自己也不知道。他曾經救活的那個女孩,一直都跟在他身邊。我也一次偶然的機會見過她一面,女孩一身素白輕紗,膚白如雪,雖然那會還小,但也可以驚為天人了。”森哈莫林回想到。
楊欣龍從森哈莫林的話語中可以斷定,這個僧王確實有超高的本領。想必龍兵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吧。“法術?自己小時候也聽老人講過,那已經是很遠古的神祕東西了,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現實中還會存在。如果自己不是親身感受到那和尚的眼神,自己也不會相信。”
“唉!如果他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麼厲害,又跟哈瑪裡特搞到一起,這件事恐怕勝算就不大了。”森哈莫林嘆氣道。
“王子殿下也不必漲他人威風,我們並沒有真正的交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只要不是神,我想就一定能找到對付他的辦法。時間也不早了,殿下您早點休息吧,這幾天最後都呆在房間裡,如果在你父王的葬禮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一切就都白費了。”楊欣龍叮囑了森哈莫林一番,才走出了房間。
“老公,森哈王子說什麼?”回到房間,木麗絲圍楊欣龍取過拖鞋穿上,問道。“他那也沒有什麼太有價值的訊息。我看他聽取下面人所彙報的訊息後,都開始動搖了。唉!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楊欣龍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天見到了一個人,一個連我都有些心生畏懼的人。”
“老公,這是我跟你以來第一次見你如此沮喪,沒有信心。難道就是為了這個人嗎?他的身手很高?”木麗絲覺得能讓楊欣龍如此苦惱,沒有信心的人肯定不一般。於是,對這個人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你聽說過法術嗎?我剛才跟森哈王子也聊過這人,透過他們的講訴,這人在柬國被尊稱為僧王,具有超強的法力。”楊欣龍將頭微微仰起,一副思考者的模樣,木訥的說道。
“法術?那是個什麼東西?”木麗絲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怎麼給你解釋呢,我認為它也應該算是一種異能。你知道埃及法老嗎?那些會咒語,也就是用語言來救人或者傷人的一種技能。我也只是曾經聽說過,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這次是親眼見過了。”楊欣龍也不知道該怎樣去述說這種超出常人思維的東西。
如果自己的異能能修煉到一定的境界是不是跟法術也差不多。因為在電視裡看到的法術,都是需要動作或者語音來完成的,看起來跟異能操控沒什麼區別,真正的區別卻只有倆人接觸交手後才會知道。自己現在的異能操控雖然得心應手,但也只限於肢體操控,如果能達到眼神或者念想念想?徐馨雨所修煉的通靈術不就是用念想來控制其他物體嗎?
楊欣龍好像突然找到了應對法術的辦法,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2點多鐘了,想必徐馨雨已經睡下了。算了,既然這是一個方法不放明天找她瞭解一下,如果能行,自己的把握就會再大一些。想到這,楊欣龍心裡的鬱結像是總被開啟,整個人都舒坦很多。
“老公,見你面露喜色,是想到應對之策了嗎?我想是的,在我眼裡,只有你想不到的方法,沒有你做不到的事。”別人說,愛情就是盲目崇拜和信任,木麗絲就是典型的例子。
“呵呵,你就那麼信任我?我自己也不確定,明天找徐小姐試試再說,至少我覺得可以去嘗試。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你也上床休息吧。”楊欣龍總是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但至少將眼前的困惑解開了,於是,懷著愉悅的心情,走進了浴室。現在能做的就是養足精神,迎接老國王祭祀葬禮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