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直播結束，電視媒體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林霄坐在椅子上，背後是小巧玲瓏的莫灩，給他按摩肩膀，左邊是豐腴的出雲，用扇子給他扇風，右邊是清瘦的升雲，不時往他嘴裡送冰鎮飲料。
今天林螢和殷雪清被江一芊請去錦園別墅，“姐兒仨”要共進晚餐共看直播，出雲升雲負責保護林霄，於是出現了這令人羨慕的情景，林霄享受三女服務，樂不可支。
大夏技研隊伍最後方站著駱繽，她被老闆鬱楓喊來現場，但沒隨大家上前祝賀林霄，一直在後面默默看著。
身旁傳來一個男聲：“繽繽，你也來了。”
駱繽轉頭一看，是顏丹心，點頭道：“顏總你好。”
顏丹心笑道：“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林霄那傢伙又把我驚到了，你有什麼感受？”
駱繽說：“我也一樣。”
顏丹心看一眼前方春風得意的林霄，說：“聽說你和他鬧了點矛盾，現在沒事了嗎？”
駱繽說：“沒事了，我們是普通朋友。”
顏丹心沉默一陣，說：“繽繽，我看得出來你心裡有他，如果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我覺得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必要搞得太僵，你認為呢？”
駱繽有些詫異，他怎麼突然給林霄說起好話來了，他們不該是競爭對手麼？
顏丹心嘆一口氣，說：“實話告訴你，我服這傢伙，他是個不可思議的人，隨便關門呆半個月，就搗騰出這種驚世駭俗的玩意，我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和我談起過你，看得出他心裡也有你。你們明明彼此有意，卻鬧成這樣，連我都看不下去。”
駱繽苦笑搖頭：“顏總誤會了，他心裡不可能有我，我……心裡也沒有他。”
顏丹心說：“不管怎樣，今天他做出這麼驚人的成就，你總該上去祝賀一下吧？”
駱繽猶豫半晌，說：“我會的。”
這時走來七個人，五男二女，個個奇裝異服，全身刺青，舉手投足滿是江湖人的戾氣。駱繽見過他們，正是鼎鼎大名的江南七怪。
七人來到林霄面前，和他擁抱相慶，嘻嘻哈哈鬧成一堆，其中兩名女郎最為矚目，一個是紅髮女郎，性感火辣，一個是綠髮女郎，妖媚動人，雙雙抱住林霄，在他兩邊臉上印下許多吻，樂得他手舞足蹈。
顏丹心尷尬一笑，說：“看來要遲點去了。”
駱繽不說話，誰也看不見她眼中微微的失落。
這時有電視臺記者和顏丹心打招呼，他說聲抱歉，上前接受採訪。
江南七怪很快離開，林霄正在喝飲料，電視臺人員撤離現場，紀芳華來到他面前，和他擁抱一下，顯得十分親暱。
紀芳華快步離去，忽想起什麼，回頭叫道：“一小時後等我電話，一起吃夜宵。”
林霄笑道：“好嘞，等會見。”
駱繽唯有苦笑，人家佳人有約，她何必自討沒趣。
但祝賀一下總是應該的，即使是普通朋友，禮節也少不了
。
她正要走上前，忽有一條倩影出現在林霄面前，是她認識的人，她只好停下腳步。
那是大夏技研研發部美女顧問葉書蝶。
林霄和葉書蝶說了幾句話，隨後並肩走向地下城，莫灩三女並不跟隨，顯然得到林霄的命令，不敢打擾他和美女獨處。
駱繽目送林霄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城門口，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想。
……
……
林霄帶葉書蝶來到自己的鋼鐵行宮，說：“這就是我的實驗室。”
葉書蝶環顧一週，失笑道：“很有個性。”
林霄指指沙發，說：“沒什麼招待你，坐吧。”
葉書蝶說：“你也坐，我有話對你說。”
她的年紀和殷雪清相若，姿色雖不如殷雪清，也算難得的美女，更與眾不同的是，她外表端莊文秀，氣質卻透著剛毅，雙目閃動著智慧的光芒，似乎可以洞悉一切。
“你一定讀過很多書。”林霄說。
葉書蝶點點頭：“中京大學物理學博士、高分子材料博士。”
“雙博士，”林霄嘖嘖讚歎，“你是我認識的人裡學問最高的了。”
葉書蝶主動握住他的手，很認真地說：“現在我為你感到擔憂。”
林霄大感意外，女科學家居然對自己如此親熱，這種機會不能錯過，當下也握住她的手，笑道：“說說看。”
“你就像個聰明的男孩，”葉書蝶說，“你急著向全世界宣佈你的發明創造，卻沒考慮即將面臨的危險。”
“此話怎講？”
“你的電池和電箱如果全面推廣，會危及許多傳統行業，比如石油、煤炭、電力、水利，你想過得罪那些利益集團的後果嗎？”
“我想過，沒什麼大不了
。”
“這些企業養活了上千萬人，那些人失業怎麼辦？從國家的層面考慮，是讓你一個人發財好、還是出現許多無業遊民好？”
“呃……這是國家的事，不在我考慮範圍內。”
“你要記住，維持社會穩定是國家的首要問題，如果擔心你的發明導致社會不穩定，國家會下令禁止你的發明，那你就得不償失了。”
“那也沒關係，世界這麼大，華夏國不要，總有一個國家要，我可以去那裡生活。”
“可你明明是華夏兒女，為什麼要做外國人呢？我沒說華夏容不下你，而是可以換一種方式。”
“比如什麼？”
“軍方。”
林霄笑了起來，鬆開她的手，給自己點一根菸，說：“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誰叫你是軍工科技委員會委員。”
葉書蝶點頭道：“沒錯，我是軍方的人，鬱楓也和軍方有緊密關係，我來大夏技研工作，其實是研發一個軍轉民專案。現在我的專案停止了，因為出現了凌霄電池。”
林霄說：“你就直說吧，是不是希望我和軍方合作？”
“對，”葉書蝶點頭道，“一旦展開合作，軍方會給你提供所有幫助，那些利益集團膽子再大也不敢得罪軍方。我發現凌霄電池和電箱對軍隊很有用，值得全面推廣。”
“比如用在什麼地方？”林霄問。
“臨時軍營，軍用車輛，甚至航空母艦，”葉書蝶說，“如果凌霄電箱可以替換航母上的發電站，那將是一次革命性突破。”
林霄笑道：“蝶，你還是太缺乏想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