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共進晚餐,結束後顏丹心送兩人回神華居,約定幾天後在顏氏電能總部見面,歡歡喜喜地走了。
駱繽苦笑道:“我做了件對不起公司的事,本來顏丹心要用大夏技研的電池,這下被你搶走了,老闆知道非罵死我不可。”
“為了全人類,捱罵無所謂。”林霄走進屋子,發現空無一人,於是打電話給林螢,才知她和殷雪清今晚住留園,出雲升雲作為兩大保鏢,陪伴在她們身旁。
駱繽略感緊張,說:“我還是回去吧。”
林霄笑道:“怎麼,怕我看你的內衣秀?我又不是沒看過。”
駱繽暈生雙頰,不知說什麼好,總覺得眼下的情況有些不安全。
林霄說:“既來之則安之,教你練武好不好?”
駱繽頓時找到留下的理由,她是武痴,每天抽空就練拳,可惜沒有名師指導,進步微小,巴不得林霄多加指點。
她換了練功服,將林霄傳授的拳法打了一遍,說:“你覺得怎樣?”
林霄說:“那天我徹夜不歸,是在地下城教七個老大練拳,其中有兩個女老大,她們的基礎不如你,如果和你正式比武,肯定輸給你,但如果和你拼命,最後死的一定是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隱隱解釋了那晚不歸的原因,駱繽心中高興,浮起微笑,說:“因為她們的實戰經驗比我豐富,對嗎?”
“這是一個理由,”林霄說,“還有一個理由,她們每一擊都拼盡全力,不顧自己的安危,只求把你殺死,這是一種忘我境界,你從未經歷生死考驗,目前還做不到。”
駱繽盤膝而坐,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說:“告訴我該怎麼做。”
林霄搬來一個人形沙袋,掛在正前方,說:“現在我打一遍,你看好了,尤其是最後一擊。”
他凝神屏息,突然身形一振,身體周圍出現層層虛影,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撲向沙袋,隨後輕拍一掌,印在沙袋上
。
“嘭”的一聲,厚實的皮袋被震碎,黃沙落了一地。
駱繽驚呼道:“好厲害!”
林霄說:“這一擊是依照你的力量,就是說你也能做到,我真正出手的威力遠不止此。”
駱繽搖頭道:“不可能,我再練十年也做不到。”
林霄說:“我這套拳法有幾十式,但剛才只用了短短兩秒鐘,因為這本來就是一招,被我拆分成幾十式,等你學會融合一體,你完全能打出那種威力。”
駱繽想起師父金老太的評價,說:“這一招和‘頻率’有關,是嗎?”
林霄露出驚喜之色:“你居然看出了頻率?哈哈!你是天才啊!”
駱繽臉一紅,慚愧地說:“我亂猜的,你別當真。”
林霄興致大增,說:“那就好辦了,我還怕你們不懂頻率,一直沒對你們講解。來,我讓你看看‘頻率’的威力。”
他找來一支木棍,用手握住,說:“那天在西城體育館,男保鏢阿光被我一把捏碎腳骨,你以為我手指力量強?錯了,其實是頻率的功效。”
他用力一捏棍子,棍子毫無反應,說:“這是一次用力,對棍子不起作用,那麼在同一時間內連續用力十次呢?”他的手急速震動,剎那間發力十次,棍子表面出現裂縫,掉下許多木屑。他說:“我再增加頻率,改為瞬間發力二十次。”說完陡然發力,那隻手出現層層虛影,“喀喇”聲中,棍子斷成碎片。
駱繽拍手讚道:“好功夫!”
林霄說:“這是初級,用來對付一些弱小的物體,透過瞬間震盪、力量疊加來強行破壞。那麼中級是什麼?你記住,世上任何物體都有自身頻率,一棵草有頻率、一座樓有頻率、一條狗有頻率、一個人有頻率、一顆星球有頻率,甚至一個宇宙也有頻率。你掌握了頻率,就能破壞一切。”
他並未完全說明,事實上“頻率”是宇宙中最高深的學問,當初元優從神華大陸穿越來地球,只有精神體,最後融入江霄的肉身,兩者結合,也是因為頻率調和一致,否則元優的精神體永遠無法相融,江霄也早已變成一具屍體
。
駱繽搖頭道:“我聽不懂。”
林霄找來一個裝飾品,是渾圓的玻璃球,說:“那天我在江氏大院當眾耍威風,震碎了一個石球,說起來很神奇,其實不難,就像這個玻璃球……”他用手虛撫玻璃球,感受其中的能量層次,說,“只要細細體會,你可以感覺到玻璃球的頻率,它每秒鐘發出十四次震盪,這就是它的頻率。你看好了。”
他雙手輕輕震動,增加到瞬間十四次,找到相同的頻率,然後進行融合,直至他的手和玻璃球頻率一致,隨後放開手,玻璃球懸浮在他雙手間,緩緩轉動,並不跌落。
駱繽瞪大雙眼:“你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頻率的奧妙,”林霄說,“我雙手間有一個能量場,頻率和玻璃球一致,玻璃球被能量場包圍,成為其中一部分,現在我可以隨意控制,它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雙手向內擠壓,“嘭”的一聲,玻璃球炸成粉末。
奇怪的是,這粉末仍不跌落,在他雙手間懸浮,依然呈圓形。
林霄說:“頻率一致,能量貫通,玻璃球本身就是多餘的,我想它怎樣就怎樣,如果練到高深境界,讓它消失也不成問題,在純粹的能量世界,沒有實體物質,各種屬性的能量構成一切,你看見玻璃球消失了,但它的本源能量依然存在。”
駱繽對他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覺,這已完全脫離現有武術體系,真不懂他是怎麼學來的。
“我很想學這種功夫,能教我嗎?”駱繽說。
“可以,”林霄說,“但在這之前,你要改造身體。”
駱繽一愣,說:“是像林螢姐和江一清那樣吃藥嗎?”
“是的,”林霄說,“但服藥後身體會有短暫的不適。”
駱繽說:“沒問題,馬上給我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