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江宇來到廠房,發現江霄和出雲升雲正忙著把一塊匾掛上正門,江宇定睛一看,匾上寫著三個大字“神華居”。
“哈哈!破廠房變成神華居,真有你的。”江宇大笑道。
江霄說:“神華居不好聽嗎?我覺得很有氣勢。”
江宇笑道:“你一大早找我來幹什麼?就為了看你掛牌匾?”
江霄拉他上樓,來到辦公室電腦前,說:“你是電腦高手,對吧?”
江宇傲然道:“對,駭客級的,你讓我黑哪個網站就黑哪個,不在話下。”
江霄開啟一個三維建築軟體,說:“你幫我畫一個建築模型,我用手工畫了草圖,標明各種尺寸,但我不會專業製圖,找施工隊必須用你的圖紙。”
江宇看了他的草圖,訝道:“這是什麼建築?好像金字塔似的,你想開一家個性酒吧?”
“不,是廠房,”江霄說,“我要辦廠搞生產,廠房已經有了,這是內部改建設計,你幫我畫出工程圖紙,平面、剖面、頂面一個不能少,務必做到最精細。”
江宇怪有趣地看著他:“你居然也會辦廠,到底生產什麼東西,要造得這麼奇形怪狀?”
背後傳來一個女聲:“小二,不許打探老孃的商業機密
。”
江宇立即苦了臉,轉身堆起諂媚的笑容,說:“小姑早上好。”
來者自然是江一清,她剛起床,氣色好得驚人,臉蛋白皙潤紅,長髮黑中透亮,身姿婀娜,窈窈婷婷來到面前,叉腰一站,說:“這個廠子是阿霄和我的身家性命,小二畫圖之前要籤保密協議,如果你敢透露半個字,嘿嘿……”
“小姑開什麼玩笑,我江宇想是那種人嗎?”江宇忙說,跟著又小聲嘀咕道,“能別喊我小二嗎?”
江有勤一脈有三個男孫,江宇排第二,被旁系子弟稱作二少,以前江霄也算在內,被稱作四少。
江霄看一眼江一清,眉飛色舞道:“阿宇你看,清清今天可有多漂亮。”
江宇肅容道:“阿霄休得胡說,小姑每一天都很漂亮,今天更是美如天仙!”
江一清咯咯直笑,一頭撲進江霄懷裡,大叫道:“我這輩子就數今天狀態最好,哈哈哈!親愛的阿霄,謝謝你啦!”
江霄得意地說:“之後幾十年時間裡,今天的你狀態最差,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的狀態會一天比一天更好。”
江一清“啪嗒”親他一口,笑道:“這是你的功勞,以後我每天都會這樣獎勵你。”
江宇羨慕之極:“小姑,我也讚美你了,能不能給我獎勵一下?”
“邊兒涼快去!”江一清轉身就走,“你們忙,我要回家見母親,跟她說件大事。”
江宇說:“等等,我帶來一個訊息,奶奶讓我傳達給小姑和阿霄,說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
江霄奇道:“我也有份?什麼訊息?”
江宇說:“錦園送來請帖,過幾天要辦家宴,君秋和姬氏大小姐姬雨若訂婚,請了咱們一家人,小姑和阿霄都算在內。”
江霄冷笑道:“那王八蛋攀上個古武世家,就以為徹底安全了嗎?老子要弄他,哪怕有一支軍隊也罩不住
。”
江一清問道:“母親去不去?”
江宇說:“奶奶準備赴宴,她和三位哥哥冷戰這麼多年,也想緩和一下,我們二代三代都去,就差你倆了。”
江一清說:“等我見了母親親口告訴她。回見。”說完擺手離去。
江宇說:“好了,口信帶到,接下來準備畫圖,先說好我的酬勞是什麼。”
江霄說:“以後我廠裡生產的東西,你免費使用。”
江宇怒道:“我辛辛苦苦給你畫圖,你就給我這點好處?”
江霄笑道:“相信我,沒有比這更大的好處了。”
……
……
威龍保鏢公司總部,江君秋和姬雨若探望了養傷中的阿光和芳芳。
芳芳傷得較輕,幾天後就能痊癒,阿光四肢盡斷,傷勢極重,恐怕三五個月內無法好轉,這還不包括給他種滿口牙齒。
芳芳離開江一芊後成為江君秋的保鏢,阿光一直是江小柳的貼身保鏢,結果因為江霄在體育館撒了個野,兄妹倆的保鏢都躺下了。
江君秋很喜歡芳芳,她不但有一身好武功,還長得很漂亮,從工作上到**,都給他提供優質服務。現在芳芳萎靡不振,不但身體受傷,更關鍵是被江霄嚇破了膽,以後恐怕再也不能做他的手下。
姬雨若在旁,江君秋不能表現太親密,淡淡關懷幾句,送上兩個紅包,就離開了病房。
“君秋,他們好可憐……”姬雨若眼中含淚。
江君秋摟住她說:“別難過,他們會好起來的。”
姬雨若顫聲道:“這幾天我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每天半夜被惡夢驚醒,夢裡都是那個人……他在我面前跳舞,後面跟著一群行屍走肉,場面恐怖極了……”
江君秋咬牙切齒道:“這個該死的雜種,我遲早殺了他
!”
姬雨若搖頭道:“你不行的,我知道他的實力……想到以後我們生活中有這個魔鬼,我就心神不寧……”
江君秋說:“過幾天訂婚大禮,你家有高手參加嗎?”
姬雨若說:“我爸和我哥會來,還有幾個親信,你想幹什麼?”
江君秋冷冷道:“我要為你驅除心魔,永絕後患!”
姬雨若吃了一驚,急道:“千萬別這麼做,他不是人,是魔鬼,只會讓我們傷亡嚴重!”
江君秋低聲說:“只要有精妙的計策,什麼牛鬼蛇神都可以對付。”
……
……
與此同時,留園一座別墅內,老太太江有勤和小女兒江一清在花園中談話。
江一清露出外人從未見過的嚴肅表情,沉聲說:“我要清算所有產業,三位哥哥目前使用的不動產我不要了,全部劃歸哥哥名下,其餘產業歸我,另外我會送一座樓給姐姐,即使她今後不工作,收取的房租也足夠安度餘生。”
江有勤奇道:“其餘產業本來就是你的,為什麼要清算?”
江一清說:“因為我要改名了,那些產業的戶主會變成新的名字。”
江有勤渾身一震,呆看她良久,長嘆道:“你終於說出來了,這句話我等了十多年,雖然早有準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江一清說:“母親對我恩重如山,不論我改成什麼姓名,你永遠是我的母親,哥哥姐姐也一樣。但對其他江家人來說,我不保證還會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
江有勤長嘆道:“我自然懂你的心意,錦園那些人確實太過份。唉……你真的決定了?”
“是的,”江一清定定地說,“幾天後,我將成為‘殷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