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親人,上次認錯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所以請你告訴我。”正德一臉的虔誠,看的千雪央心中也是一緊,有些同情的道:“好吧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前邊有一件茶寮,我們去那裡說把。”
二人快走了幾步來到茶寮,千雪央一邊喝茶,一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早在七八年前,那時候他剛跟哥哥還都不大,哥哥十五歲,她才十一歲,有一天哥哥帶著一群人出去打獵,打獵的途中遇見了變天,馬上就要下雨了,於是躲進了一座破廟裡。在破廟中哥哥發現了一個老頭跟一個小女孩,這個女孩大約十二三歲,女扮男裝,一眼被哥哥看出,當哥哥發現他是女孩子後,見到對方很是美麗,那雙大眼睛好像會說話,雖然有裝束的掩蓋,但也無法掩飾住她的美,哥哥痴迷了,於是哥哥也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就把他們帶回了家裡。
我們的家在武威。我們的父親叫千崇煥,乃是西梁國的大將軍。哥哥叫千雪傲,我叫千雪央。哥哥帶回一個陌生的女子遭到了父親的痛罵,並且勒令哥哥放掉那個女子,因為西梁國的人都不會欺負貧苦的人。
哥哥本想藏匿那個女孩子,結果父親發現了,大發雷霆不說,還打了哥哥板子,當見到那個女孩子時,父親跟他交談了起來,瞭解到她的名字叫許茜,跟他一起的老爺爺叫嚴方。而最讓人震驚的是,他們居然是上一代我西梁國大將軍許清明的孩子跟管家。父親沒有讓許茜離去,而是手下當了乾女兒。
直到有一天,中原傳來了訊息,說許清明許大將軍身首異處,被宇文化及殺了,整個許府也不再存在了,滎陽已經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許茜聽到後當時就昏闕了,起來後就一直的哭,還是那嚴方爺爺安慰之後才有所緩解,當許茜恢復了些後,馬上找到了我父親千崇煥,讓他幫助打聽滎陽一個叫五香居的地方,結果訊息回來後說五香居的人都走了,只有掌櫃自己在哪裡。
許茜聽到這個訊息後就意志消沉下來,隨著逐漸的長大,許茜變的更加美麗了,哥哥自小就喜歡他,追求她很多次,都到了痴迷的程度,但是許茜每次都是敷衍哥哥,我總感覺許茜有很強的心事,哥哥也曾讓我去接近許茜,看看她喜歡什麼東西,但許茜一直都不說,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一句話也不說。
隨著時光的流逝,嚴方爺爺病倒了,沒有挨住,去了,許茜在料理了嚴方的後事之後,就一病不起了,每天都要靠大夫的藥維持生命。
“你說什麼?許茜她怎麼了。”正德聽到這裡,內心已經翻滾的不行,當聽見許茜一病不起奄奄一息的時候,忍不住了,抓著千雪央的手焦急的問道。
“哎呀,你抓疼我了,放開,放開。”千雪央表情難受,顯然正德抓她手的力度很大。
“你快說,許茜到底怎麼了。”正德沒有鬆開手,而是加強了力度,此刻在他的心中沒有別人,只有許茜。
“病了,查不出什麼病,整天的躺在**,人一天比一天消瘦,哎呀,你放開我。”千雪央被抓的升騰,看到正德的緊張勁趕緊說了出來,隨手用力一甩,甩開了正德的魔爪。
“對不起,剛才有些失態了,麻煩你告訴我許茜在哪好麼?”正德看到千雪央手腕上的紅印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千雪央狠狠的瞪了正德一眼道:“不告訴你,哼。”說完就一個人走出了茶寮。正德一看趕忙跟上,也不管後邊的小二一直在喊著:“客觀,茶錢。”
從茶寮到武威這一路,二人再也沒有說話,前後的走著,千雪央心裡一直在生氣,生氣這個人為什麼那麼關心許茜,難道就因為她好看?哥哥也是,他也是,本來剛剛生出的好感,此刻卻變成了厭惡。
而正德沒說話是因為此時正在專心的控制神識,將那渡劫期的神識過大到極限,覆蓋整個武威,但是發現很多女子都躺在**,有平民家的,有王府裡的,猛然一想千雪央說他們的父親是大將軍,趕忙搜尋大將軍的府邸。
只見一所巨集偉的建築映入神識,正德確認這就是大將軍府後,趕忙把神識調整,覆蓋將軍府的每一個角落,但是都沒有發現一個躺在**的女人。而且王府裡的女人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唯獨兩個好看的是丫鬟打扮。不由的納悶道:“許茜呢,怎麼好像不在府裡。”於是趕忙上前拉住一個人氣呼呼的向前走的千雪央道:“對不起,別生氣,我說了許茜是我失散的親人,知道她的訊息,我很緊張,所以請你諒解,告訴我許茜在哪裡。”
“親人?我看是情人吧,哼。”千雪央對正德的道歉理都沒理,道了一句後繼續走。
正德看到千雪央這樣,心中焦急,又沒有好辦法,只好一個閃身來到了千雪央的身前,噗通一聲雙膝跪下道:“千小姐,請你看在我就過你的面子上,告訴我許茜在哪裡。”
“你……好好好,我告訴你,她被我哥哥送到西邊張掖隘口附近的紫霞山去了,那裡有一個道觀,聽說女觀主是一位道法高深之人,哥哥也是意外聽到的,送她去治病了。”千雪央拗不過正德,看到那男兒膝下有黃金的正德給自己跪下,只好告訴了正德。
“謝謝,我記下你這個恩德了,有機會一定報答你。”正德說罷,忽然消失不見。留下了一臉驚愕的千雪央,呆呆的站在哪裡。好半天才冒出了兩個字:“神……神仙?”
正德此時渡劫中期的修為已經不用御劍飛行了,聽到了小倩的訊息後,一個瞬移到了天上,認清了一下大概的方位,就開始加速飛行。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正德來到了張掖的關口,此處有很多的軍隊在*練,也有一些鄉村百姓在地裡幹活,正德悄悄的落在一個百姓不遠處,趕忙上前打招呼道:“請問老人家,我是到這裡遊玩的,請問紫霞山怎麼走啊。”
老者一聽有人叫他,回頭一看,是一個俊秀的碎髮少年,笑呵呵道:“紫霞山啊,就在這不遠五十多里,你一直往西走就行了。”
“謝謝老人家。”正德謝了一句後,在老人家回頭繼續耕作後,就一個瞬移離開了,再次加速飛行,朝著老人家所指的方向飛去。
紫霞山,張掖隘口附近的唯一一座高山,在羌族西梁國與隋朝的交界之地。正德看到山中鬱鬱蔥蔥,時不時的還伴著紫色霞光,感到很好奇,準備進入紫霞山時,只聽見碰的一聲,整個人被彈了回來。
“咦,怎麼?護山陣法?”這裡是修真的門派?正德還沒來得及多想,卻看到十來個身穿道袍的女弟子,御劍飛行在空中,手做劍指狀,嬌聲喝道
“什麼人敢擅闖我紫霞山。”
“啊?”
卻說正德誤闖了紫霞山的護山大陣,頓時從紫霞觀中飛出了十幾個女弟子,看他們的裝束都是紫色輕紗,好像仙女下凡一樣,腳下踏著飛劍,可以說明這一群女弟子的修為至少都在元嬰期以上。
正德看到十幾人飛來,沒有動,而是靜靜的立在空中,不一會一個樣貌俊秀的女子一馬當先來到了正德身邊,大聲的問道
“你是什麼人,擅闖我紫霞山何意?”
正德看到其餘的女弟子站在此人身後,相比此人是領頭的,在細看下,其他人都是剛剛突破了元嬰期,只有這個女子是出竅期。一臉笑意的看著上前的女子道
“仙子姐姐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的,我因為一時心切,誤撞了護山大陣。這位仙子姐姐怎麼稱呼?”正德解釋道最後,很有禮貌的施施了一禮
“這是我們紫霞山未來的掌門人,也是師傅最得意的大師姐鳳仙。”後邊的一個女弟子聽了聽酥胸,驕傲的說道
鳳仙回頭瞪了一眼那女弟子,好像在說那女弟子真多事,接著轉頭對正德說道:“這位公子,看你不用御劍就可以飛行,應該道了渡劫期,請問公子來我紫霞山有何事。”
此時的鳳仙在打量正德之後,發現其神態自若的站立在空中,才知道眼前之人比自己的修為要高很多,並且正德很客氣的答話,於是自己也很客氣的問道
“這位鳳仙姐姐,你別誤會,我對紫霞山沒有惡意的,此番前來,我只是想來找一個人,不知道各位姐姐們可否告知呢。”正德依舊很有禮貌,雖然自己的內心很擔心許茜的安危,但還不知道別人底細的情況下,他不會貿然行動的。
“這位公子可是想找那位病重的許茜許小姐?”鳳仙聰明伶俐,立即就猜到了眼前之人是來找許茜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在宗門裡,只有一個俗客,那就是許茜。
正德聽到鳳仙的回答,心中有些激動道:“是的,我找的就是她。”
“對不起,師傅正在閉關給他治療,而且準備收她為弟子,我們紫霞山都是女弟子,這裡不歡迎男修士,請回吧。”鳳仙冷淡的說道。
“啊?”正德驚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自己好不容易趕來了,也知道許茜就在這裡,卻不讓進去,這該如何是好呢,當即有些不悅道:“鳳仙姐姐請通融一下,你們師傅正在治療的女子是我的親人,我只想見見她,最後她的去留是不是可以由她自己說的算?”
鳳仙聽到正德如此一說,駕著飛劍在正德身邊轉了一圈,眼睛在正德身上掃視,接著冷冷的說道:“許茜小姐只有一個親人,那個人叫千雪傲,你又是他什麼親人?”
正德此時很生氣,本來自己就心急如焚,可是這個紫霞山的大師姐一再阻撓自己,當即心浮氣躁道:“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馬上就要見到許茜,希望你們不要阻擋我,請讓開。”
“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雖然你修為很高,但我們紫霞門人也不怕你。鳳仙說完一揮手,十幾個女子馬上訓練有序的組成了一個陣型,各個美目圓睜,緊了緊手中的寶劍,好像大戰即將爆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