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殿內再次鴉雀無聲,正德看到了李立新長老的強勢,慢慢的道:“當初祖師爺臨走之前曾經給我留下過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亂之根,私也。性之散,墮也。純良者,奕也。”前邊的我不懂什麼意思,但是後邊的我知道,這個奕應該指的是林奕長老,因為那時候我正巧說自己沒師傅,嘿嘿。”
一直沒出聲的掌門也是驚起的看著正德,那意思好像在詢問,這話真的是祖師爺說的。卻看見正德眨了眨眼睛,當下明白,這小子是在蒙這些老頭子,當下心裡罵道:“臭小子,你也不怕天打雷劈,祖師爺的法旨你居然也敢冒充。”但卻一臉無事的看著幾位長老。
幾位長老聽見正德說是祖師爺法旨的時候,都豎起了耳朵,但當聽完後,一個個的臉色都很難看,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心裡有數的,亂之根,私也,現在的清風宗不就是快要亂了嗎,雖然掌門擁有實權,但是幾個長老之間都有私心,還分成了幾個派來相互制約,那性之散,墮也更好解釋了,明顯就是祖師爺怪自己等人墮落了。
卻在眾人都陷入沉思之時,從沒開過口的林奕忽然噗通的一聲跪下,向著天空拜道:“祖師爺如此誇讚弟子,弟子愧不敢當。林奕叩首謝過祖師爺垂恩。”
林奕這麼一動作,各位長老面色更沉了,因為幾位長老,包括掌門都沒得到祖師爺誇獎,偏偏他林奕老鬼得到誇獎,心中雖然有氣,但卻不敢埋怨祖師爺,試問誰敢呢。沒準哪天祖師爺知道了下來清理門戶也說不定。
正德看到此番情景,心裡樂的不行,自己隨口那麼一邊,把這些長老們弄的個個好像犯錯的孩子是的。卻不知正德的一時痛快,在後來遇見祖師爺的時候,捱了祖師爺一頓板子。不過這是後話
正德看到效果已經達到,頻頻使眼色給掌門,那意思彷彿在說:“掌門,前期我都鋪墊好了,趕快一錘定音吧。”
徐掌門看到正德的眼神,當即理會,淡淡的道:“各位長老,祖師爺的話大家也都聽見了吧,我想我們每個人都應該自我反省一下了,所謂修真無歲月,千萬別讓私心迷失了眼睛啊,既然祖師爺已有法旨,我就不好多說什麼了,正德,今日開始你就作為正式弟子,拜在林奕門下吧。”
“是掌門。”正德不等眾位長老回神,當即答應道。眾位長老一看這正德師傅的事情已經石錘落音,有的表現出惋惜,有的還沉浸在剛才祖師爺的話中,還有一個人一臉的不憤,這個人就是李立新長老,但這種場合沒有發作而已。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正德給林奕行了拜師禮,在清風宗真正的算是落了根。不過第二天就有一個人被趕出了清風宗,那人就是被正德打碎內丹的高牛。
李立新長老回去後發了好一頓脾氣,痛罵了名城子,並且趕走了高牛,因為高牛讓自己失去了一個先天靈體的弟子。
正德加入林長老門下後,就立即找到了一直為他做嚮導的王立超師兄,二人也算是老相識了,林奕長老不但被祖師爺表揚,還收了一個先天靈體做徒弟,也是開心萬分,交代徒弟王立超好好陪一陪正德,這正德,剛入自己宗門,就給自己這麼長臉,以後前途無量啊。
一個月後的一天一個弟子慌慌張張的回到了宗門,奔著正殿跑去,這人不是別人,恰巧是那日接正德來宗門的仇海正。
只見仇海正一邊跑還一邊大喊:“掌門,掌門。”
掌門徐天佐正在正殿內打坐,聽見有人急忙喊他,也趕緊出來看是怎麼回事,看到仇海正後一臉詢問的道:“海正,怎麼了,這麼著急忙慌的,發生什麼事了。”
仇海正嚥了一口口水,一臉焦急的道:“掌門,大事不好了,我們外事弟子最近一直在俗世走動,忽然收到林長老的女兒林筱雨師姐的傳訊,我就趕了過去,林師姐告訴我一件大事,我就急忙的跑回來了。”
“到底什麼事,這麼焦急?”掌門疑惑的道
“滎陽,滎陽被破了,俗世有一個叫宇文化及的人,他*死了那****的隋煬帝楊廣,自立為帝,率領鐵甲軍用計賺開了滎陽城,佔領了許家,許清明被殺害,全家下落不明。”仇海正一口氣說道
“可是我修真界自來不參與俗世之事,這滎陽被破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徐掌門依舊疑惑的說道,暗想這仇海正到底怎麼了,俗世之間的戰爭都是天意,我們阻擋不了,用得著這麼慌亂麼。
“掌門有所不知,那趙正德正是許家之人啊,當初是林師姐以教許家獨生女武功為條件,換得正德這先天靈體上山修真的,雖然與我宗門無關,但與正德卻有著莫大關係啊。”仇海正趕忙解釋道
“啊?那可是大事了,你先去正殿等我,我親自去找正德來。”徐掌門急性子發作,知道刻不容緩,對仇海正說完,就朝著正德修煉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正德正在鞏固自己的修為,當初在靈透空間修行的過於快,那是為了儘快的幫助古月脫困,而神識卻沒跟上,時間久了會走火入魔的,此時正德努力的鍛鍊自己的感悟,提升神識境界,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也不知是正德努力的結果,還是先天靈體的作用,現在正德的神識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感悟,居然超過了自己本身的修為,由原來的結丹期增長到元嬰後期。
卻在正德暗暗欣喜時,沉重的腳步聲朝自己走來,正德推開自己修煉的房間門往外一瞧,原來是掌門這老頑童,當即笑呵呵的道:“正德見過掌門。”
“你小子還笑的出來,趕緊跟我去正殿,我有事情告訴你。”徐掌門看到正德開門迎接,就免得自己再去叫他,說完後就轉身朝著正殿走去。
正德一頭霧水的看著掌門的背影,心道這掌門老頑童怎麼了,天天晴天的臉,今天怎麼陰沉沉的,難道發生了什麼事?不能啊,就算髮生什麼事也跟我無關吧,去看看再說,當即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正殿,正德一進門就看到仇海正坐在那裡一臉的焦急不安。正德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也沒熱情的去打招呼,只是對著仇海正一抱拳,因為這正殿就他們三個人,而除了自己以外,兩人面色都很凝重,這明顯是出問題了,一臉詢問的看著仇海正。
“海正,你跟正德說吧。”徐掌門說了一句,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二人。
“恩,正德,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但是在我說之前,希望你別激動。”仇海正怕正德接受不了許清明已死的訊息,提前說道
“海正兄放心吧,正德現在已經修真,心智鍛鍊的也很成熟,師兄儘管直言,難道是林師姐出事了?”正德試著猜了猜。
“不,是滎陽出事了,滎陽被破了,而且……而且……許家的許老爺許清明也……也死了。”仇海正斷斷續續的說道。
“什麼?”正德聽到滎陽被迫的時候就已經預感到了些什麼,但是沒想到會如此嚴重,許老爺居然死了,正德當即大喊道
“我說許老爺他……死了。”仇海正說道最後都已經幾乎無聲,因為他看到了正德的眼角已經充滿了淚水,不敢在繼續說下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啊,為什麼,那許茜呢,許茜呢,還有我的嚴爺爺呢。”正德此刻已經激動萬分,眼淚止不住的順著兩頰留下,許清明雖然自己接觸不多,但是他是許茜的父親,而且對自己很好很好,不嫌棄他,還讓許茜跟自己做朋友,一個父親的形象深深的印在正德的心裡,此刻他卻跟自己陰陽相隔,如何能叫人不悲,如何叫人不痛。
“他們……他們下落不明。”仇海正如實說道
“那林筱雨呢,林筱雨在幹什麼,她不是許茜的師傅嗎,她幹什麼去了。”正德雖然激動,但沒有失去理智,趕忙問道
“這……”
隋煬帝的****終於激起了天下百姓的民憤,楊廣手下的丞相宇文化及起兵謀反,驅趕了隋煬帝楊廣,並追派兵追殺,楊廣與蕭皇后都沒能倖免這場劫難,宇文化及在推翻隋朝後,自己建立了朝代,國號為許,本以為天下會臣服在自己腳下,但是沒想到,天下民怨已成,並不是他宇文化及所能左右的,各路諸侯紛紛起兵,因為沒有人不想當皇帝。
宇文化及在朝廷當丞相已久,深知蕭皇后與許清明的嫡親關係,不滅掉許清明他總是無法睡得安穩,因為洛陽最近的都城就是滎陽,雖然滎陽乃是三秦咽喉之地,但是一旦許清明將矛頭指向自己,那是輕而易舉的,咽喉也不再是扼住敵人的咽喉,而是被人扼住自己的咽喉。
宇文化及老謀深算,在驅趕了隋煬帝后,立即派人以蕭皇后有祕旨的緣由混入了銅牆鐵壁的滎陽,在夜晚開啟城門,大軍殺入滎陽,眾軍士還沒來得及抵抗,就被宇文化及派大兵鎮壓了。
許清明收到訊息之後,立即離開許家,並對家裡人做了交代,就出去組織人員抵抗,但為時已晚,敵軍已經進城了,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蜂擁而今。
許清明不愧為西梁國的大將軍,雖然四十多歲,但卻不失軍人威風,帶領一干能征善戰的親信武將們拼死抵抗,滎陽的民眾知道城池被人攻打,也都自發的加入了抵抗當中,一時間全城都在戰鬥,士兵們拿刀槍,百姓們拿鋤頭鏟子,甚至有人拿夜壺來抵抗。
但孱弱的百姓怎麼回事那如狼似虎的軍士的對手,在加上事先準備不充分,戰局很快的就開始了一邊倒,許清明開始帶著百十來人,但逐漸的,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在滎陽最繁華的大街廣陵街上,許清明帶著剩餘的十幾人與宇文化及的軍隊決戰,此時的滎陽各處都已經被鎮壓,許清明一馬當先,大喝一聲,殺想了如螞蟻群的人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