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來你們千家的一共有七八個正道吧。一部分人去牽制暗魔,一部分則是潛入你們千家的十八層幽羅去救人,我記得當初進去的有兩個人,一個是丹宗的掌門齊天巨集,還有一個就是許茜的男人趙正德。”
“趙正德?”
“恩,是的,這小子是個修真奇才,我跟他很熟,我想你們千家覆滅很可能跟這個小子有關係。”
“為什麼。”
“我不敢太確定,但是我覺得肯定跟他有關係,我聽說當時你們千家陷入地下是因為做支撐的十八層幽羅被人給拿走了,所以才會產生大裂縫覆滅千家的。”
“趙正德,我要殺了你。”
聽到這裡,千雪央已經憤怒之極了,秀拳賺的緊緊的,鳳眉生寒,對阮子真道:“先生,小女子還想求先生一件事。”
“哦?”
“先生可不可以手下我做徒弟,教授我修真。”
“教你修真?呵呵,開玩笑吧,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去繼續修煉,如何教你修真啊。”
“先生不嫌棄的話,可以住在我這裡,我會努力的跟先生學習的,而且在距離洛陽不遠的地方有一摞凌雲山,聽說那裡靈氣十足,我們可以到那裡去修煉。”
“呵呵,那凌雲山我早就去過了,那裡哪有什麼靈氣,霧氣多而已,你們凡人以為霧氣多就是靈氣多,再說,我教你,我有什麼好處。”
“我給先生三點好處。”
“哦?那我洗耳恭聽。”
“第一個好處,我千家有很多的銀兩,因為千家覆滅的太快,我繼承了所有的家產,都存在銀號之中,估計不下百萬兩。若是先生收我做徒弟,當先生選擇好名山之後,我可以為先生修建一座宗門。”
阮子真一聽,眼睛一亮,建立一座宗門,那自己不就是宗主了麼?呵呵,這小丫頭倒是很會投自己所好啊,但表情卻沒表現出來,道:“我連個徒弟都沒有,建立宗門又有何用,你且說說其他的。”
“第二個好處,我看到先生目前很落魄,對於先生的事情我也略微打聽過,先生是背叛宗門追隨魔道的,看先生此刻的落魄樣子加上能與我閒聊這麼久,顯然是被魔道拋棄了,正道與魔道都無法容身的先生,我這裡可以作為先生的避風之所,誰會想到,先生會住在一個凡人的家中呢?”
千雪央的這句話可謂是一箭射穿了阮子真的內心,這是目前阮子真最鬧心的問題,阮子真不得不佩服這千雪央的洞察力,聽到這些話臉微微有些變色,但還是假裝憑藉的道:“呵呵,姑娘的眼力很厲害,不過我阮子真又不是無容身之處,再說我也比較喜歡漂浮的生活啊,說說第三個吧。”
“第三個就是先生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真傳弟子吧,據我瞭解,霸刀宗已經覆滅了,我想應該是先生帶人所為吧,先生當初的那些弟子也再劫難之中徹底的死掉了,有一個貼心的徒弟時刻關心著師父,照顧師父,這不是很好嗎?”
千雪央說完還朝著阮子真拋了一個眼神,阮子真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你說的三點都是很有力的攻擊啊,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不過我不是因為你說的三點,而且是當你修為有成之後,跟我去殺一個人,這就是我要的代價。”
“好的,那人是誰?”
“趙正德。”
“徒兒千雪央,拜見師父,徒兒定會努力修煉,完成師父的心願。”
“恩,好好好,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四十三章李淵起兵
就在千雪央拜師阮子真的同一時刻,在太原的將軍府內正發生著一場惡作劇。
“無忌,你幹嘛呢。”
“噓,小點聲,過來世民,來我這裡,快。”
“到底是幹什麼呀,跟做賊是的。”
“你看。”
在太原將軍府的假山上,兩個身穿錦緞,華麗但並不奢華的少年,一個身穿白色錦緞,一個身穿黃色錦緞,此刻正趴在將軍府假山之上。假山外就是外牆,牆外是一條繁華的街道,有很多逛街的行人以及小販在做買賣。
按理說將軍府邸應該建立在比較廣闊的地方,周圍一律的禁止行人靠近,老百姓要離得遠遠的,不過這家將軍卻與其他將軍不一樣,在這太原有個將軍李,綽號叫做李菩薩,老百姓不但非常敬重這位將軍,還非常的愛戴他,這位將軍不但為國為民,還愛民如子,手握重兵,保護一方百姓不受外界戰爭與山賊賊寇的侵犯。平日裡沒有戰爭,這位李將軍在做好了防禦工事之後,就與百姓同樂,吃也吃在一起,有時候跟鄉親們一起農忙,乾脆就睡在田地裡。
而這位受人敬仰的將軍,正是隋朝的唐國公,國柱大將軍李淵。
“看我的百步穿楊。”被叫做無忌的孩子手拿彈弓,配上一顆小石子,對準街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白粉塗抹的很厚,前凸後翹正在左扭右扭走路的一個三十多歲女子的屁股,狠狠的打了過去。
“哎呦,老孃的屁股,誰呀,誰打的。”
“哈哈哈哈。”街邊的人看到女子在哪裡叫嚷,一邊叫嚷臉上的粉還一邊飄落,忍不住都笑了起來。當然也有知情人士知道是誰在作怪高貴。
“啪。”又一個小石子達到了女子的屁股上,女子再次哎呀一聲,手拿白色汗巾,一手掐腰,準備罵人了,可是還沒等開口,卻發現在將軍府的牆頭上,有兩個毛頭小子,其中一個在嘻嘻的笑,還有一個則是拿著彈弓瞄準了自己。
“媽呀。”女子看到彈弓再次瞄準自己,撒腿就跑,也不管什麼端莊不端莊了。第三個石子再次打到了屁股上,女子迅速的鑽入人群,迅速的跑掉了。
“哈哈哈哈,真好玩,真好玩。”
牆頭的兩個小子好像打仗勝利了一樣,在牆頭手舞足蹈的。歡呼自己的勝利,卻在這時,一個很粗狂豪邁的聲音傳來道:“世民,無忌,你們在幹什麼,又在捉弄人是嗎?”
兩個小子聽到聲音,渾身一個激靈,以極快的速度從假山上爬下來,乖乖的站在那裡,而就在二人即將趴下假山的時候,世民一手搶過了無忌手中的彈弓。
“你們過來。”
“爹。叔父。”
“你們兩個小子,我警告過你們多少次了,不要惡作劇,道理給你們講過一大堆,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尤其是你無忌,你比世民還要大兩歲,今年都已經是十二歲的孩子了,眼看就要成人了,怎麼還能帶著瘋呢。”
“爹爹,都是世民不好,不關無忌兄的事,請爹爹責罰。”
“不不,叔父,都是我乾的,不幹世民的事,叔父不要責怪世民。”
“哼,你們兩個小子,今天統統的要受罰。刑管家。”
一個身材魁梧,有著虯髯的大漢,身強力壯的跑了出來,對著李淵先行了一禮,然後道:“老爺有何吩咐。”
“哎,還不是位了這兩個小子,你派人到接上去,瞭解一下,剛才這兩個孩子打傷了誰家人家,然後準備些禮品,我們一同去那受害人家。”
“老爺,這……”刑管家看了眼世民手中的彈弓,本想說這彈弓也打不傷什麼人,何必要去道歉呢。卻被李淵擺擺手止住。
只聽李淵轉頭對世民道:“世民,你記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乃是天下之本,只有民活的好,我們才會活的更好,自古失去天下的君王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失卻民心,今天你們所犯的事情,為父去帶你們道歉,但是將來有天,你們要是對百姓犯錯誤的話,也許道歉也改變不了民心,希望你們能記住這個道理。”
“父親,對不起,世民知錯了。”
無忌看到世民跪下了,自己也跟著跪下,一同認錯。而李淵的這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從此改變了兩個人的人生,不過這是後話。
被叫做世民的孩子,年僅十歲,但是臉方眼圓耳大,樣貌很英俊,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他叫做李世民,是李淵的第二個兒子,也是當時在武功縣出生的孩子。
另一個叫無忌的孩子,十二歲,面貌清秀,一臉文學才氣,小時候有天才之稱,讀書很厲害,但是淘氣更厲害,叫做長孫無忌,是世民母親好友長孫加的長子,還有一個妹妹。
李世民自小與長孫無忌在一起,兩人關係非常要好,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二人既算是親戚關係,也算是小夥伴的好友關係,所以經常一起做出一些惡作劇來。
“老爺,查過了,剛才被兩位小公子打的女子叫花姑,乃是……乃是……”
“說下去,怎麼吞吞吐吐的。”
“乃是萬花樓的老鴇子。”
刑管家說完還不忘記看一下老爺的反應,心道:“我的老爺啊,你不是要去青樓給一個老鴇子道歉吧,這麼做可是有損將軍的威名啊。”
李淵好似看穿了刑管家所想一樣,一臉正色的道:“老鴇子怎麼樣?她也是人,也是我太原城的一方百姓。你覺得我去給老鴇子道歉很丟臉麼?”
“不不,邢唯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
“怕有損老爺將軍的清譽啊。”
“呵呵呵,邢唯啊,你跟了我時間也不斷了,怎麼這些都想不懂呢?”
“邢唯愚鈍,還請老爺明示。”
李淵拽過邢唯道一邊,任由兩個小子在後邊嘀嘀咕咕,回頭看了一眼二子道:“得民心者的天下,當今隋朝已去,我手握重兵正欲觀天下之大事,啟事自理,經過十年的苦心經營,太原民豐糧足,唯獨就是兵員的問題,自隋煬帝修建洛陽宮以來,男丁十去七八,想要打仗沒有兵員如何能打,我次次帶二子去青樓找老鴇子道歉,為子道歉,有何有損清譽,而且這件事還會被傳開,青樓那裡人多嘴雜,這件事肯定會被傳播的很廣泛,這就是我所要收穫的民心效應。等到時機成熟,我就會貼出一直榜文,起事獨立,你想,那時候誰不願意跟隨一個開明的君主呢?這就是我所說的,得民心者的天下。”
“老爺高見,邢唯愚鈍,幾曾妄想阻礙老爺,真是大錯特錯,還望老爺見諒,老爺的一席話讓邢唯茅塞頓開,如薄雲見日,我這就去為老爺準備大點。”
“好,你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