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救我,阮子真那麼對你,而且我對你那林筱雨師姐也是目的不純,你救我幹嘛,不要以為我會以怨報德去感謝你。”
“哪裡話,我救你是因為你的元嬰碎裂,再不醫治恐怕就一命嗚呼了,我也沒指望你給我什麼回報,只要告訴我阮子真在哪裡,我奪回我的東西,殺掉他就好了。”
“你……你怎麼知道。”薛無極沒想到正德會看到自己的傷勢,下意識的無捂著丹田,卻正印證了正德的話。
“來,無極掌門,先喝點水吧,我已經通知了大哥張天陵來這裡,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你渡劫末期的修為為什麼會被人傷成這樣。”
“正德小子,你能帶我去見楊啟天嗎?”薛無極眼神有些迷離,也不像剛才那樣的冷漠了。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種懇求。
“實話跟你說吧,我在這純屬是一個偶然,也是一個必然,我現在要隱瞞身份等一個人出現。”
“你要等李立新?”
“是的,還有你們霸刀宗的阮子真。”
“那你不用等了。”
“什麼意思。”
“阮子真那個叛徒背叛了宗門,帶著人把宗門滅了,現在霸刀宗除了我自己還有一個築基期的小道童之外,沒有任何人了。”
“什麼?”
“篤篤篤。三弟,我來了。”
正在正德震驚之時,敲門聲想起,顯然從聲音判斷,張天陵來了。正德暫時放下薛無極,趕忙去開門。迎進張天陵。
“你來了張天陵。”薛無極看到張天陵來,依舊是那麼冷冷的,要說他跟張天陵是沒什麼矛盾的,不過天機宗跟霸刀宗的實力不相上下,修真界對於排名這個名譽問題看得很重,要是再有一次排名比賽,估計天機宗很可能就要超過霸刀宗,所以兩個宗派的人雖然不至於大打出手,但也是不相水火的,上次一起參加除魔大會完全是因為楊啟天在,所以才不至於互相拆臺。
“無極老東西,你還是那麼狂妄,真是招人討厭,現在傷成這樣了,你就放下那張老臉不行?我答應你,你好了之後,咱們痛快的打一架,行吧。”
張天陵在來之前,正德已經告訴過他薛無極受傷之事,而且隱隱感覺跟魔道有關係,因為當今的修真界,除了幾個大宗門裡的那些散仙老東西外,只有魔道可以傷他傷的這麼厲害,所以沒有針鋒相對,而是一臉的關心。
“張天陵,你幫我找楊啟天來。”
“暫時辦不到,你先告訴我們找他合適,要是跟魔道有關的,我建議你暫時先別找他,因為我跟正德都懷疑他身邊的軍師謝正龍是魔道的間隙,你要是直接告訴他關於魔道的事情,那沒準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在決定告訴不告訴楊啟天。”
“什麼?媽的,魔道真是無孔不入。好,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反正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臉面可言了。”
正德給張天陵拿了一張椅子在床邊,二人圍著薛無極,只聽得薛無極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到來,而且他們猜的很對,發生在薛無極身上的事,真的與魔道有關係。
原來,當初薛無極接到了宗門報信後急急忙忙的趕回宗門,卻見到了宗門被血洗的慘狀,要不是那個唯一活著的築基期弟子告訴了他所發生的一切,自己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完小道童的敘述,薛無極怒火中燒,看著自己宗門的老宗主們,還有那些自己喜歡的弟子,宗門長老,一個個都慘死,薛無極決定去找魔道報復。根據小道童的話,當初魔道告訴過他,要是薛無極想報仇,就去霸刀宗不遠處的迷龍谷找他們。薛無極告訴小道童自己下山找出路後,就一個人朝著迷龍谷的方向飛去。
來到了迷龍谷,早有魔道的守衛告訴了當初帶人掃平霸刀宗的血魔上官警我,上官警我命令暗魔、阮子真帶領一群高手出戰,薛無極跟他們大戰了一場,而恰在此時,李立新正好帶著弟子趕到這裡與阮子真會和,想要與他一起去參加比武大會,從而探聽訊息,薛無極以一第三,憑藉霸刀宗的絕學支撐了好一陣子……
“阮子真,你他媽的背叛宗門也就算了,還帶人血洗霸刀宗,老子今天要殺了你,為死去的同門報仇雪恨。”
“切,老東西,憑你?你覺得你能勝得過我手中的冥斬嗎?受死吧,哈哈哈哈。”
“哼,叛徒,我霸刀宗對你不薄,你居然做詞叛逆無良之事,今日我就是拼的一死,也要清理門戶。”
“哼,薛無極,你還真會說好聽的,帶我不薄。我們四個長老,你最疼愛老三跟老四,有什麼事情都去找老大商量,而你經常罵的就是我,你做事險惡,城府深,跟著你成天擔驚受怕的,再加上洛陽的事,我不反你,總有一天你會殺了我。”
薛無極聽到這裡,一愣,道:“洛陽的事?我不是派你的師兄弟們去幫你了麼。”
“我呸,你會那麼好心叫他們幫我?監視我還差不多,而且老大還打上了我仙器的主意,所以當遇見人魔的時候,嘿嘿。”
“怎麼了?”
“也沒什麼,傻四妹要去救人,結果被炸成重傷,三師弟衝動的去報仇,結果被殺,老大跟我在最後,眼看要被殺,我就踢了他一腳,嘿嘿。”
“你……你……阮子真,你這個畜生,我今天是誓殺你。”
薛無極聽到這裡才知道,他跟阮子真只見的誤會已經變得這麼深了,而且也知道為什麼阮子真要背叛宗門了,是因為害怕承擔讓師兄替他死的責任,而且對自己已經積怨已久,怒火爆發,薛無極仗劍上前,準備殺掉阮子真洩憤。
“哼,薛無極,要殺阮兄先問過我啊。”
薛無極冷眼一看,迎上自己的對手是李立新。當下也不管是誰,將自己的修為真元發揮到極致,與李立新大戰起來,李立新自然不敵薛無極,交手沒一會,就敗下陣來,阮子真看到此景,趕忙上前幫忙,二人你來我往雙戰薛無極。
薛無極抖擻精神,越戰越勇,將霸刀宗的絕學發揮到極致,漫天的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場面異常激烈,每一招的力量都足以毀天滅地一般,有些餘勁打在樹上,樹木立刻崩壞成粉末,有的射在地上,頓時出現一個凹坑。
“沒想到這薛無極這麼強,兩個人都雙戰不下他。”一旁一直沒出手熱鬧的暗魔終於說話了,空中對戰的阮子真與李立新顯然聽到了暗魔聞仲的話,以為他準備要出手了,趕忙道:“暗魔大人快來幫忙。”
“幫忙?為什麼要幫忙?”
“什麼你?噗,啊。”李立新聽到暗魔壓根就沒理會自己與阮子真,注意力一鬆懈,狠狠的中了薛無極一掌落向地面。
失去了李立新的犄角夾攻,阮子真也抵擋不住薛無極的強悍,拼鬥了三招之後,被薛無極一劍刺穿手臂,從空中落下。
“暗魔,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幫我們?”
“切,幫你們,一群垃圾,你們只是被血魔利用滅掉正派宗門而已,現在宗門已滅,要你們幹嘛,哈哈哈。”
“你……你們。”
阮子真與李立新氣的用手指著暗魔,卻說不出任何話,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的下場,難道沒聽過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麼。阮子真,納命來。”
薛無極一看暗魔不準備管他們也不準備救他們,放心不少,因為按照實力相比,暗魔一旦出手,那自己有死無傷,此時正好是好機會。
阮子真看到薛無極仗劍而來,這一招力量狂霸勁道,顯然抵擋不住,招式之快不容思索,當下一手抓住毫無防備的李立新,對著劍招就迎了上去。
李立新中掌還尚未調息過來,這忽然被人抓起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卻見劍招已在眼前,想要抵擋已經晚了,只聽得噗的一聲,薛無極的寶劍貫穿李立新的整個身體。
“媽的,阮子真,你是個畜生。”薛無極看到阮子真扔了李立新做擋箭牌之後,立即遠遁逃走,恨得鋼牙都差點咬碎了,內勁一起,直接把尚未斷氣的李立新絞殺個粉碎。接著毫不停留,仗劍就要去追,卻忽然感覺一股很強大的勁力朝著自己襲來,剛要轉身抵擋,卻沒想到自己已經中招,眼鏡回望處,居然是暗魔在背地裡偷襲。
這一招著實厲害,打得薛無極渾身氣血翻滾,元嬰居然產生了裂紋,薛無極知道,若是自己現在不逃,那就再也沒機會了,想到這裡,忍受著傷痛強行的燃燒元嬰,以飛快的速度逃離。直到最後確定暗魔沒有追來的時候,才放心的昏迷在山澗之中。
在山澗之中也不直到被水流衝了多少日,可算是醒來,但是渾身劇痛,檢查元嬰已經有部分碎裂,不敢再用真元,抱定志向要來天玄宗,所以一路走到這裡。
聽完了薛無極的敘述,正德驚訝萬分,沒想到李立新這個叛徒居然死於薛無極之手。自己手刃李立新的願望破滅了。
“薛兄,按照你剛才所說,那阮子真逃走了?”
“是的,逃走了,不過我可以肯定,那小子的左手廢掉了。”
“阮子真被魔道拋棄,又被你廢掉了一隻手臂,此刻我想要麼是被魔道的人囚禁,要麼就是躲在一個地方養傷,暫時可以不用考慮。不過薛兄,當時你準備逃走的時候,魔道有沒有說些什麼。”
“為什麼會這麼問?”薛無極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張天陵將正德當日來天玄宗時的所見所聞,還有自己與正德的分析都告訴了薛無極。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當時我逃命逃得比較急,真的沒聽見他說什麼。”
說道這裡,薛無極還有一些臉紅,顯然有些難以啟齒的羞愧。
“對了,叫我看看你的傷勢,聽正德說你的元嬰都已經碎裂了,必須趕快醫治,不然的話就是好了修為也要倒退很多的。”
“哎。這個無所謂了,我的整個宗門都沒有了,就剩下我一個人苟且的或者,也許真的死了是一種解脫。不過我一直好奇,正德小子,你現在的修為到達什麼階段了,為什麼可以看穿我的元嬰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