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們,不要在跟著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伊薇冷冷的道,伊薇本就是半路出家修真的,社會經驗還是有的,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也沒必要與他們多廢話,說完之後,縱身一跳,很順利的就翻到了房上,一跳一跳的,遠離了。
鄭天亮一看到手的鴨子飛了,有些生氣的道:“他媽的,這小娘們原來會武功,還真沒看出來,我還以為她天生力大呢,不過,嘿嘿,老子就喜歡這樣的,你們幾個,給我發動全鎮,務必把這個小娘們給我抓來,還有,小柱子,你去找我大表哥去,我大表哥是武林高手,就說我叫那女的打了,叫他幫我抓住她。”
“好嘞,少爺您就放心吧。”說完,一群人四散開來,只留下了一臉*相與得以的鄭天亮。
伊薇被鄭天亮攪擾了心情,雖然生氣,但也算不錯,至少現在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了。遠離了鄭天亮等人之後,就來到了一條城鎮的輔道上,剛準備四處看看,就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前邊跑,後邊一個女人也在跑,再往後,是一群拿著木棍的家丁在追,一邊追還一邊喊:“站住,他媽的給我站住。”
看到那男孩跟婦女,兩人穿的破衣樓搜,而且那女子穿的更是有些千瘡百孔,半個乳在外邊搭拉著,卻仍然死命的在跑,男孩的手裡抓著三個大餅,後邊的婦女則好像是掩護這個孩子一樣,在中間控制著後邊與前邊的距離,後邊的家丁追的遠了,就讓男孩儘快跑,她自己等等後邊的,要是離得近了,就大喊孩子快跑。
“嗚嗚嗚,娘,我跑不動了。”
“陽兒,加速跑啊,你不要管娘。”
“不,陽兒不想丟下娘。”
“傻瓜,快跑啊。”
原來這是一對母子倆,女子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卻沒注意腳下的石頭,嘭的一聲被石頭絆了一跤,向前滾了幾滾,頓時頭破血流,趴在地上卻依舊大喊著“兒子,快跑啊。”
“他媽的,叫你跑,你個賤人,老子打死你。”一群壯丁看到婦女摔倒,趕忙衝上前圍住,接著幾個家丁繼續追男孩。
噼裡啪啦一陣亂棍打下,女子渾身本就衣衫襤褸,幾乎都不怎麼遮體,在經過這一頓打,渾身頓時出現數道血印子。
“嗚嗚,兒子,快跑啊。”女子雖然被打者,但是還在眾人腳下的空隙處,看著兒子的安危,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無不揪心,伊薇更看不下去了,因為這一幕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爹孃,當下嬌喝一聲:“助手。”
“哼,臭娘們,少他媽多管閒事,給我繼續打。”
那家丁走上前來,對著伊薇就一頓破口大罵,接著以為自己鎮住伊薇了,就轉身對著其他人道繼續打。
伊薇沒有生氣,而是冷冷的道:“我再說一次,住手。”
“切,別多事,小心爺爺把你奸了,哈哈哈。”說著還時不時的用眼睛瞄著伊薇的身子。
“啪啪啪啪—啪。”一連五巴掌,那男子前四下沒有飛出,而最後一次卻被大飛的老遠,頓時昏了過去。
那些手下一看伊薇動手了,當下放下那女子,紛紛持著棍子衝著伊薇打來。伊薇連閃幾個身法,嗖啪。嗖啪啪。往來躲閃猶如在無人之境一樣,而那些衝上來的家丁,一個個卻都嘴角帶血,要麼左臉腫的好像豬頭,要麼右臉腫的好像豬頭。
“這女的好厲害,看來只有大公子才能收拾他,我們走。”一個上市略輕的男子轉頭對一群豬頭道,接著幾人迅速的架起地上已經昏迷,臉好像豬頭吃了個大饅頭一樣的帶頭家丁,灰灰的撤了,臨走還留下一句話:“有種在這等著。”
那被打的女子帶著一身傷,看到有人出手救他,趕忙趁著還有些歷練,爬到了伊薇的身後。看到一群家丁走了,趕忙跪在伊薇面前,猛勁的磕頭,一遍磕頭還一遍謝。伊薇趕忙扶起他,從自己的小包袱裡拿出了一套乾淨的粗布麻衣,遞過去給女子道,可能不太合身,你先穿上吧。
“不不不,您的大恩我都無法報了,如何還能要您的東西。”
“穿上吧,你也不能這樣在街上吧。”伊薇說完臉色有些紅,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婦女,婦女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破衣服在剛才跑動的時候早已經遭爛破掉,兩隻白乳全都露在了外邊,趕忙再次謝過伊薇,講衣服穿在了身上,除了稍微有一點點瘦之外,還是可以穿上的。
穿好以後,伊薇帶著婦女走到了一個衚衕口,在一家藥鋪的門前坐下道:“到底是什麼事讓那麼多人追你們?”
“哎,恩人不知道,我男人是瓦崗山的,半年前打仗戰死了,唯一還健在的婆婆聽到我男人死的訊息,當時就病倒了,沒幾天,撒手去了,為了做到笑道,我代替我男人伐送了婆婆,家裡本就不富裕,婆婆一走,就什麼都沒了,開始我準備努力種地,把孩子拉扯大,誰知道糧食顆粒無收,向鄰居借的錢財無法償還,於是我就帶著孩子離開了家,把家裡的草屋抵給了鄰居。”
“後來呢?”
“後來我帶著孩子來到這裡,本想找個工去做,但是由於帶著孩子,很多人都不要我們,日子越來越貧困,每天我們只能乞討為生,但是這戰亂年代,家家都吃不飽,誰又能施捨我們呢,今天孩子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餓得不行,我就去偷了三張大餅,卻沒想到那家攤子是這鎮裡的惡霸鄭樂喜開的,在偷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再後來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哎,這亂世何時才能結束呢。”伊薇聽完婦女的遭遇,也嘆了口氣。
“陽兒,來拜見恩人。咦,對了,我的陽兒呢?我的陽兒呢?”婦女開始還沒察覺,方才醒悟孩子被那幾個人繼續追了,猛然想起不由的慌了起來。
“大姐大姐,你別急,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我去幫你找,你放心,不會太遠的。”伊薇安撫了一下婦女,接著展開半里的神識,搜尋這陽兒。
……
“嘿嘿嘿,小崽子,你倒是繼續跑啊,哈哈哈,看你能跑哪裡去。”在一個死衚衕中,散發著垃圾的味道,三個大漢將一個小孩子堵在了衚衕中,小孩子可憐巴巴的拿著三個大餅,但是沒有哭,不說話的站在哪裡。
“媽的,小崽子,這麼點就偷東西,跟你那個娘們一樣。”
“我估計現在可能被咱大王哥給打死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三個大漢面目可惡的笑著,而小孩子聽到他們的話後,開始嗚嗚的哭泣起來。孩子並不害怕他們,但是想到自己的娘可能死了,當下到了絕望的邊緣。
啪,“小崽子,哭什麼哭。”中間一個彪悍些的男子,看到小男孩哭泣,上去就給了一巴掌。孩子本身就瘦弱,被打了一個跟頭,嘴巴頓時出血。由於想到娘,在加上疼痛,小男孩哭聲音更大了。
“他媽的,真煩死了,在哭老子弄死你。”中間那大漢一把掐住了小男孩的脖子,孩子頓時抑制住了哭泣,兩腿直蹬,小拳頭無力的打著大漢的手臂,但卻沒有任何作用。
“住手。”聲音剛剛發出,大漢只感覺自己的手先是一疼,接著男孩就在面前消失了。
回過神來一看,頓時在地上嗷嗷的叫起來,其他兩個人一看,那大漢的整條手臂,三分之二都已經沒了,一截斷臂掉在地上,再一看死衚衕的房頂上,一個光頭男子,一身的古銅色,穿著一身綠色勁裝,站在房頂上,懷裡還抱著孩子。
“趁著我沒發火趕快滾。”男子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三個大漢頭痛欲裂,知道此人自己惹不起,趕忙抱頭鼠竄,而心中卻想著,回去告訴大公子。
“孩子,不哭,你安全了。”
男孩依然在抽泣,顯然被嚇壞了,不過手中的那三個大餅還一直握在手裡。
“孩子不哭,跟叔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乖。”
你道這人是誰,正是那趙正德。
原來當初幾人在丹宗議論如何奪取清風宗,也沒拿出什麼好計劃之後,便決定從長計議,並且決定參加天玄宗的比武大會,伺機尋找時機,然後揭露李立新的陰謀篡權。
還有幾天的時間,許茜說無聊,要跟正德出去走走,結果二人就溜達到了這個小鎮裡。
嗖,“正德,你幹嘛呢。”許茜落在正德的身邊,一看小孩子在哭泣。看正德笨手笨腳的,趕忙接過小男孩,蹲在地上問道:“不哭了不哭了,乖哈,你是不是餓了,姐姐這裡有糖果,弄。”
許茜說完,就把剛才跟正德逛街的時候買的糖果遞給了小男孩。
也許是母性的關懷,小男孩居然真的不哭了,而且接過了許茜遞給自己的糖。
許茜一看男孩不哭了,就摸著他的頭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王重陽。”
“那媽媽爸爸呢?”
“爸爸死了,媽媽……媽媽……丟了,嗚嗚嗚。”說道這裡小男孩又哭了起來。
“好孩子不哭不哭,我們陪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恩。”小男孩用力的點了點頭,接著就主動的牽著許茜的手,許茜微微抱住男孩,縱身一躍,跳下了房頂,而正德也趕忙跟上。
……
“咦,怎麼會沒有呢,孩子跑到哪裡去了?哎,可惜我修為太低,不然就能找到孩子了,不行得再找找。”伊薇心裡想著,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的尋找著。
“找到了,咦,那個女人是誰。”伊薇發現了許茜正牽著男孩的手,想著男孩回憶的方向尋找媽媽,接著快步跑過去,接近許茜。
“你是誰?”
許茜看到一個持劍的女人,帶著斗笠,面帶黑紗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當下警覺的問道。
“請把孩子交給我。”
“憑什麼?難道你是這孩子的媽媽?”
“當然不是。”
“那我憑什麼交給你,小重陽,你認識這個人嗎?”說著許茜低身,對著王重陽問道。
王重陽緊了緊小手,用力的搖了搖頭,並沒說話,但顯然在告訴許茜,他不認識這個人。
“孩子都不認識你,憑什麼跟你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