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侍女走遠,莫離輕哼一聲,轉身便要飛上屋脊。
不等她起身,一隻手臂已經從她身後圈過來,將她拉到懷裡抱住。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
莫離板著小臉,用一隻手隔開他的身體,語氣嫌棄,“放開我!”
想到別的女人碰過他的外袍,她就覺得胸口賭得難受。
抬起左手,明月一把扯掉身上的外袍,隨意地丟在地上,“現在,可以抱了嗎?!”
莫離一怔,瞬間明白過來。
這傢伙原來知道她在外面,故意而為。
“明月,你混蛋!”她轉臉瞪著他,不客氣地罵。
明月抬臂將她攏到懷裡,語中含笑,“從來沒見過你吃醋,難免好奇!”
她是他的女人,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她出現在窗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不過就是想要看看她吃醋時是什麼樣子,才強壓著厭惡,讓那女人碰了他的外衣。
“哼!”莫離孩子氣地在他腰上用力擰了一把,“再有下次,我保證永遠不會原諒你!”
“南宮曉!”明月揚聲喚道。
“末將在!”守在院門外的南宮曉大步走進門來。
“傳喻,自今日起,後宮一應女侍不許踏入東宮半步,不得近本王身側十尺之內,違令者,斬!”明月道。
南宮曉看看他懷裡的莫離,暗暗一笑,答應著退出院去。
“現在,滿意了?!”明月垂臉,笑著問。
莫離噗得輕笑出聲,“你就不怕,別人罵你是變態?!”
“哎!”明月幽幽地輕嘆一聲,“誰叫我的女人醋意大呢!”
“去你的!”莫離推開他的胳膊,走入書房,“擂臺的事情怎麼樣了?!”
“都已經準備好,就等你去奪下擂主之位了!”明月隨在她身後走進書房,“這幾天可還順利?!”
“一切順利,我只帶了蒼山雪回來,狐白他們都留在島上,島上的糧食正是成熟的時候,再加上那裡樹林茂密,吃的住的都不成問題,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正軌!”莫離在他的位置上坐下,“看你剛才皺眉的樣子,可是遇到什麼難題?!”
明月向桌上的奏摺揚揚下巴,“你看看就知道!”
莫離拈起奏摺,仔細一看,頓時輕笑出聲,“這是好事,你愁什麼?!”
這幾張奏摺,寫的內容不同,意思卻是大同小異,不外就是請明月儘早納妃,早日誕下接班人之類的言語。
對她的調侃,明月只是回以一笑。
“上次只顧著欣喜,倒忘了把這個還給你!”他抬手從頸上解下那隻一直帶上身上的戒指,送到她面前,“他在宮中,你若是想見他,我可尋個藉口將他召來?!”
莫離斜一眼面前的戒指,“我身邊,這麼多優秀的男子,你就不怕,我會變心?!”
“說不怕是假的!”明月將戒指放在她的掌心,寵溺地笑,“不過,我更想你快樂!”
“傻瓜!”莫離抬手握住他的手掌,離椅起身,正色看向他的眼睛,“明月,你記住,若我的快樂是建立在你的不快樂之上,我是不會快樂的!”
ps:29日完,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