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曉明知道現在也是越描越黑了,索性拳腳大開大合,直接對著這群斗門弟子出手!
金曉明腳下疾踏,梯雲縱讓他如魚得水,即便是在幾十人中,也遊刃有餘,而九陽神功又使他氣息綿長無比,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只見金曉明對上這幾十名斗門弟子,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有不少斗門弟子直接被金曉明給擊飛了。
金曉明這邊的動靜越弄越大,引得不少人往這邊走來。
而此時,在斗門的山門之前,一名青衫老者負手而立,整個人身上一點武者氣息都沒有,看起來如同普通的糟老頭子。
這人站在斗門山門前,笑道:“終於回來了!”
然後只見他腳步輕踏,直接往斗門裡面走去,若是有人在他身後,一定能發現他的腳掌居然沒有著地,而是直接凌空!
來到斗門裡面之後,他微微皺眉,將目光放到了廣場一角,在哪裡,只見一名青年人正跟幾十名斗門弟子交手。
“荒唐!你們這是在幹嘛!”老者腳步輕踏,身形直接移換,瞬間來到這裡。
老者的聲音就如洪荒大鐘,悠揚不息,場中近百人在霎時間,紛紛感覺到心頭一緊,氣息一下子變得紊亂無比,各自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而金曉明也被這一聲輕喝嚇了一大跳,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往自己的身體內鑽去。
這,是真元境!
金曉明有些駭然的將視線轉過去,發現一名其貌不揚的老者正站在廣場中間,雙手背後,臉上帶著一絲詫異之色。
“啊!門主!”
“拜見門主!”
“拜見門主!”
這些斗門弟子見到這老者,紛紛跪地,臉上全是誠惶誠恐之色。
金曉明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這名其貌不揚的老者居然就是久負盛名的斗門門主!
金曉明忙跟著拱手,同時將腦袋輕輕抬起,暗中觀察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早在剛到天影中時,金曉明就聽葉煙塵說過,這斗門門主是
天影中的最強者,即便是在真元境中,也是一個狠角色。
而金曉明也明確的感受到方才斗門門主段長河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還要在何東離之上,只是如今金曉明晉升為氣元境,所以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罷了。
段長河看了看金曉明,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有趣!此子修為晉升得竟然如此之快!”
“荒唐至極!你們為何在此出手?”段長河冷著臉問道。
“門主,這人硬闖我斗門,我出手攔下,沒想到他居然對我出手,還將我的手臂給打斷了。”中年執事立即抬頭說道。
段長河聞言微微皺眉,將目光放在了金曉明的身上,問道:“你為什麼到斗門來了?”
金曉明聽到段長河這話,感覺怪怪的,但還是說道:“我是醫谷弟子,到斗門中是為了尋找朋友的,並且據我所知,天影中也沒有規定禁止其他脈的弟子進入的規定吧!”
眾人聞言,頓時驚掉了下巴,這人居然這麼狂妄,在斗門門主面前都敢爭辯幾句!
要知道斗門門主段長河是出了名的嚴厲無比,在斗門中,他從來就是說一不二的,哪裡還有人敢跟他頂撞?這人看來今天是死定了。
“哦?”段長河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喃喃道:“你怎麼加入到醫谷當中去了?”
金曉明只覺得這段長河怪怪的,但還是回答道:“我前些時候透過醫谷的考試,加入到醫谷之中的。”
段長河一陣愕然,原本他第一眼見到金曉明,還以為這小子發現了當初自己給他那枚令牌的玄機,這就找到了太華山上來,但按照現在這個情況看來,這小子似乎還不知道啊!
旁邊的幾十名弟子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門主是怎麼了?怎麼老是問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
“有趣,可真是有趣!沒想到張華佗這傢伙居然挖我斗門的牆角!”段長河輕輕撫掌,然後走到金曉明的面前。
“你跟我來,我有事情與你交代。”
說
完之後,段長河往廣場大殿走去,段長河連腳都沒有抬,人居然就到了幾十米開外!
金曉明看呆了,這人簡直就是硬生生的移走的!這是什麼神通?
同時金曉明心中也忐忑無比,也不知道這段長河是個什麼脾性,若是極為的護短,今天自己怕是就要栽倒在這斗門之中了。
但金曉明還是跟了過去。
與此同時,葉煙塵這邊已經得到訊息了。
“什麼!醫谷新招收的那人居然在廣場中跟弟子們打起來了?”葉煙塵即便是處變不驚,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上也有些不好看。
“不錯,出手的人很多,現在差不多是在圍毆他了。”那名弟子恭敬的說道。
“煙塵姐,我要去看看。”靜兒這邊,聽到這個訊息就心亂如麻了,馬上往廣場方向跑去。
葉煙塵沉吟片刻,也往廣場方向趕去。
不一會兒,當兩人來到廣場之中的時候,發現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弟子,並且在廣場上,還殘留著許多血跡。
“那個人呢?他現在在哪裡?”靜兒見到滿地的血跡,心中頓時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忙攔住一名弟子問道。
“方才門主歸來,已經將他叫了去。”這弟子看了看靜兒身後的葉煙塵,忙說道,葉煙塵在斗門之中可是極其具有威嚴,弟子們一向比較畏懼。
“門主居然回來了?”葉煙塵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忙向鬥武殿趕去。
而金曉明這邊,跟著段長河來到鬥武殿之後,靜靜的站在一旁,心中雖然有幾分忐忑,但還沒有到亂了方寸的境地。
段長河揹著手,半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轉過頭來問道金曉明:“我當初給你的令牌,你現在還儲存著沒?”
金曉明聞言,頓時一陣啞然。
令牌?金曉明馬上將隨身攜帶的那枚紫色令牌拿出來,問道:“是這枚令牌嗎?”
段長河點了點頭,摸著鬍鬚說道:“不錯,就是這枚令牌,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