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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迷宮-----正文_EPISODE 21 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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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EPISODE 21 落荒而逃

“你說抑制劑?”滂斷突然想起了那天也是在貧民窟,那個拿非利對他說的話。

“對,就是食人抑制劑,這點東西作為供給品限量被運到杜文歆這裡,然後發放到拿非利之間。”

“這都是彌亞澤負責的。”

“彌亞澤一定有大問題。”

“滂斷,你一定要查出來,這樣看來,已經有太多人無辜犧牲了。”

“我煩了太多錯了,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一件好事了。”

“沒法請你吃飯了,不過你得記得給我墳上燒紙,別忘了。”

老杜最後笑了笑,徹底閉上了眼睛。

“老杜!”

“老杜!”滂斷的喊叫聲裡顫音極其強烈。

鬧著玩的吧?

這一天下來都他媽在玩什麼啊?

這些日子他媽都在玩什麼啊?

他看著老杜腦門背後流下的黑血。

他確實不是獵人。

他確實是拿非利。

可是老杜怎麼可能不是獵人呢?

滂斷緊咬著牙,悲傷和困惑輪流澆灌著他的腦袋,幾乎要爆炸了。

他沒想到老杜竟然就這麼死了。

他也沒想到老杜也是拿非利。

一個夢醒來,世界完全變成了變了。

他的信念,立場都在這些瞬間裡分離崩析,變成了鬆散的一片垃圾。

“告訴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他是你的父親,為什麼他是怪物。到底怎麼了?”

“你一直以來不是想殺掉他嗎?”

滂斷拎起了絕望的的杜文歆,焦急地問道。

“我從沒有說過我要殺他,他是我的父親,我只是想讓他不在欺騙自己罷了。”

“我不想殺他,他是我爸。”

“但他殺了我的母親,還差點殺了我。”

“它變成了怪物,犯了罪,可他卻一直在欺騙自己。”

“我只是想喚醒他的記憶,讓他做回自己,僅此而已。”

“可是我錯了。”

“我錯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尋死。”

“我什麼也沒辦到。”

“我什麼也沒挽救。”

杜文歆說著,搖了搖頭,絕望地嘆了口氣。

而此刻滂斷也低下了頭。

他不知怎的,又開始同情拿非利了。

但是沒錯啊,杜文歆值得同情。

一個孩子從小就被自己的父親背叛,等到他的父親願意面對真相時,卻在死亡中逃跑了。

滂斷顫抖著嘆了口氣,意外地友善地拍了拍杜文歆的肩膀。

是啊,他們都是被病毒所殘害的無辜者,無論自己的身份是怪物或是獵人。

“我的妹妹在哪裡?”

滂斷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抬起了頭,平靜地朝著杜文歆問道。

“你的妹妹,是誰?”

杜文歆抬起了頭,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滂英,就是你們所說的什麼王。”

“哦。”

杜文歆平靜地回答道:“大廳後面的那扇門裡,不用擔心,她被我照顧的很好,很健康。”

滂斷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了。”滂斷說。

“喂喂喂!滂斷嗎,你沒事吧。”

滂斷的對講機響了。

是白殷霖的聲音

“我沒事了,滂英現在很安全。我也沒事,”

“可是老杜他。。。。。。他死了。”

“什麼?那杜文歆呢?”

彌亞澤突然接入了訊號,慌忙地問道。

“杜文歆就在我的面前,他還算是和平地接待了我的妹妹。”

滂斷在哦次說起了妹妹這個詞,不由得讓杜文歆的心震了一下。

“你們在哪裡呢?你們過來處理一下老杜的屍體吧。”

“等等,你說你是滂英的哥哥?”

杜文歆突然抓不了滂斷的手臂,驚奇地問道。

滂斷點了點頭。

“難道你是王的血親?”

杜文歆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剛才是失去父親的悲傷也被好奇抵消了一點點。

“王的血親?”

“什麼是王的血親?”

滂斷也被嚇了一跳,他可從沒聽說過王的血親這個東西。

“滂斷!你在說什麼?”對講機另一頭的彌亞澤也聽見了滂斷的話,瞬間警覺了起來。

“他給我提到了王的血親,我想知道那是什麼?”

“殺了他。別聽他胡說八道,別你怎麼就敢聽信這一個怪物的過狗屁言論呢?”

彌亞澤慌了,再這樣下去杜文歆完全有可能把一切祕密都給抖落出來。

“快殺了他!這是獵人的天職吧,不管是什麼樣的拿非利,都必須抹殺!”

“快啊!快啊!”

滂斷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

接著他把手伸到了耳邊,揪出了通訊器,接著把它扔了出去。

這次滂斷不再猶豫了。

他不現在去遵守什麼嚴格而又“正確的”規則了。

這一次滂斷

選擇了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裁決正義。

杜文歆的罪過絕不至於讓他就這麼直接地殘酷地被殺死。

更何況,杜文歆身上還有一些或許很有用的情報。

“你不知道?王的血親,和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病毒型別是B類拿非利病毒。”

“王的血親和王的形狀類似,而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步槍。

步槍的子彈。

大廳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

白殷霖站在門前,端著一把步槍。

“夠了,你還要對這種怪物發善心到什麼時候?”

“我告訴過你吧,你的模稜兩可只會傷害到更多的人。”

滂斷聽著,還沒完全緩過來。

他轉頭看了看杜文歆。

杜文歆已經死了。

他的內臟一處被數以十計的子彈連續射擊,終於被貫穿了。

“你幹什麼啊!”

滂斷激動地跑到了白殷霖的面前,瞪著眼睛質問著她。

“沒什麼啊,我就是按照我和你說過的規矩,殺掉了敵人而已。”

白殷霖說著,微微撇開了眼睛,以避開滂斷憤怒的眼神。

“你!你知不知道。。。。。。”

“老杜啊!”

滂斷剛要發作。就被身後的悲鳴聲打斷了。

源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老杜。。。。。。”源琛突然擺出了衣服急切的樣子,也趕到了老杜的屍體旁。

“滂斷。。。。。。你讓一下,我要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救。。。。。。”

他接過了老杜,按了按老杜的心臟,仔細聽了聽他的脈搏。

他轉過頭來。

他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又謹慎地靠到了杜文歆的旁邊,一樣仔細地聽了幾遍。

“死了,他們真的都死了。”源琛低聲說道,聽起來有些難過。

“你們。。。。。。知道他們死掉的話,意味著什麼嗎?”

源琛抬起了頭,眼睛裡滿滿都是驚慌。

“什麼意思?”源琛抬了抬眉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滂斷,你。。。。。。帶了麻痺劑子彈嗎?”源琛站了起來,語氣依舊有些結巴。

滂斷暫時放下了對白殷霖的怒火,對著源琛點了點頭

麻痺劑子彈。

這也是源琛作為安全組線人的小發明之一。

這是每個獵人在潛入任務之前都要準備的藥劑,可以麻痺人類,拿非利或是基路伯的運動神經,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大大方便他們的祕密潛入任務。

“給我兩管。”源琛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向滂斷示意著。

“。。。。。。”

源琛接過了兩枚子彈,轉過了身,把彈頭塞進了槍膛裡。

“他們已經死了。。。。。。吧?為什麼還要用麻痺劑。”

“這個問題問的好。”源琛突然在滂斷面前笑了。

冷笑。

冷得讓滂斷根本認不出這是源琛。

“可是你問得有點晚。”

源琛轉過了頭,變成了真正的源琛。

變成了滂斷最陌生的源琛。

得逞的邪笑浮現在源琛的臉上。

他舉起了一隻手。

“啪。啪。”

子彈安靜地打在滂斷和滂白殷霖的肚子上。

兩個人四肢在子彈的作用下失去了直覺,被完全麻痺了。

在身體無意識的狀態下,他們很快就因為無力而跪了下去,繼而倒在了地上。

“下次的時候,一定要先問我,那樣興許能把我問住,那樣也許我就不能得逞了。”

完全變了樣子的源琛在一臉不敢相信的滂斷面前高聲說著,四肢不斷得意地擺動。

“不過我還是猜的沒錯,你果然就是這種聽話照做的老實人。”

“哈,哈哈哈!”源琛仰頭大笑,湧上腦門的熱血慢慢變成了黑色,而她的手臂也被著黑血包滿了,變得極其粗壯。

“你是什麼東西?”滂斷用唯一能活動的脖子艱難地舉起了腦袋,憤怒地質問道。

“看不出來嗎?”

源琛轉過了頭,兩根數釐米長的尖牙出現在了他被青黑血絲布滿的臉上。

那張臉還在得意地笑著,快樂而放肆。

“我是怪物啊。”

“哦喲~”

“我差點忘了提醒你們了,你們已經沒有下次改正的機會了。”

源琛沒再繼續笑看著在上掙扎著的源琛和白殷霖

他轉過了頭,朝著兩具徹底死亡的拿非利撲了上去。

這是兩隻生前戰鬥力極其強大的拿非利。

這是兩隻體內蛋白質密度極高的拿非利。

這是兩隻完全死亡的拿非利。

現在這兩隻怪物的一切價值都只歸源琛一人所有了.

源琛低頭拼命啃食著補品,血液的流速隨之加快,肌肉不斷地代謝,生長。

生長成了一隻巨大的怪胎。

他嚼完了最後一塊鮮肉。

他用粗壯的手臂抹了抹鮮紅的嘴

角。

他喘著粗氣,看著地上剩下的被黑色組織包裹著的白骨,用力地捶起了胸脯。

那肌肉厚度堪稱恐怖的胸脯。

“所以該你們了。”

源琛走了過來,氣場強大得足以撕裂飄渺的空氣。

他抬起了寬大的手掌,向著尹雨藤的頭顱先拍了過去。

尹雨藤沒能舉起他無力的手臂,只能害怕地閉上了眼睛,絕望的等待著痛苦的降臨。

但是沒有。

在黑暗中他聽見了一聲嘶吼,聲音直直地從他的腦袋上掠過。

他抬起了頭,自己的正前方什麼都沒有。

痛苦的尖叫從他的旁邊傳了過來。

他艱難地轉頭。

另一隻拿非利死死地把源琛壓在了地上,用手掌粗暴地拍打著源琛。

而那隻拿非利,從他的身上已經很難看出人類的生理特徵。

那就是一條龍。

像龍一樣的巨大的黑色翅膀。

像龍一樣的萎縮的手臂,還有尖利的爪子。

像龍一樣的雙腿和腳爪。

滂斷在另一邊也努力地挪了挪腦袋,想仔細看看這傢伙的樣子。

那傢伙的鼻樑上,掛著一道粗粗的傷痕。

滂斷的心臟再一次被重重地敲打了一下。

滂英。

這就是滂英。

這就是拿非利的王。

他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知道了這個事實了。

可是當他看見細碎的黑色鱗甲包裹著滂英的四肢時,他還是感到了一種濃濃的悲哀。

滂英也注意到了滂斷了。

但滂英很快就轉過了頭,假裝沒看到哥哥一樣,繼續暴戾地攻擊著。

滂斷覺得這一天過的真是有些滑稽。

他發現自己在周圍的世界完完全全不適他一直以來所瞭解的那樣。

他最佩服的,堅定地要殺光拿非利的老杜竟然自己就是一隻怪物。

他心裡膽怯至極的源琛一直以來都在偽裝著自己。

而有些文靜的妹妹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副可怕而暴力的樣子。

還有什麼?是不是想告訴我,說我也是一隻拿非利?

啊哈?

他把頭靠在了地上,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嘲弄地問自己。

“砰!”

槍聲乾脆地爆發了出來,迴響在空曠的大廳裡。

這些子彈一顆一顆地精確射在源琛編變成的拿非利身上,每一槍都讓他顫抖一下。

是尹雨藤,是躺在地上裝暈的尹雨藤。

“砰!砰!”兩顆麻痺彈也被射進了源琛的身體裡。

源琛受到了蠻嚴重的影響,身體的動作慢了下來,獸化的程度也慢慢變得不那麼嚴重。

“快跑!”尹雨藤繼續朝著拿非利開著槍,一邊冷靜地對著都躺在地上的兩人喊道。

“滂斷,和。。。。。。這是你的同事?”

尹雨藤看著他不認識的白殷霖,冷靜地說道。

“是你?”

白殷霖可認識尹雨藤,在她注意到尹雨藤的時候,被驚呆了。

“你怎麼會和滂斷在一起?”

白殷霖低聲喃喃道,有些呆滯。

“別停下,繼續朝下面那隻開槍”滂斷朝著尹雨藤說道:“不要傷到上面那隻怪物,那是我們的妹妹。”

“然後給我們打麻痺藥的解藥,如果你帶了的話。”滂斷歪著頭,試著鎮定了下來,想讓哥哥處理好現在這個爛攤子。

“我用的是你們帶過來的槍,你們可沒帶什麼解藥啊!”尹雨藤低聲抱怨道。

“那就先把那傢伙打回原形,然後快點想辦法逃走!”

尹雨藤搖了搖頭,但最後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把撿來的有麻痺彈頭都裝進了槍膛。

然後朝著源琛一槍一槍地發射著子彈。

源琛也終於有些撐不住了,包裹全身的厚厚的的蛋白質開始在壓力下收縮了起來。

尹雨藤砸了咂舌,暴躁地扔掉了沒有子彈的手槍。

她跟著兩隻怪物跑了上去,血液裡的病毒也快開始不斷增殖了起來,發揮了攻擊的作用

尹雨藤的頭髮也從髮根開始急劇變白,同時他也長出了翅膀,手指也變的鋒利了起來

他伸出了自己的爪子,跳了起來。

接著在落地時把爪子重重地插進了源琛的手掌,把源琛釘在了地上。

源琛在疼痛之下發出了哀嚎。

尹雨藤趁著這點時間又快速跑到了滂斷的旁邊,把不能動彈的滂斷馱了起來。

“他們怎麼辦?”尹雨藤視線指向旁邊的白殷霖和滂英,低聲問道。

滂斷還沒來得及回答,滂英自己就立刻停止了和源琛的戰鬥,也跑到了白殷霖旁邊,把白殷霖馱了起來,而自己身上黑色的鱗片也開始消去了。

“那就快跑,等我們安全了再說。”滂斷沉穩地喊道。

四個人的身影匆忙地趁著源琛不能活動的機會跑了出去。

突然一張紙片從尹雨藤的口袋裡掉了出來,飛到了地面上。

無聲無息。

紙片上畫著一條黑色的長著翅膀的龍,被滿滿的化學藥劑算式包圍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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