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稍微化的好看那麼一點點。”
一個嘴歪鼻子斜的少年衝著一個美女發著牢騷。
“我覺的挺好看的呀”雨曦捂著嘴笑道。
方塵也是無奈,只能接受這副模樣。不過這個樣子別人肯定是認不出自己來,可以放心的出去了。
“快走吧”
方塵只想快點出城,好恢復自己的模樣。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彆扭。
兩人騎著馬出了鬥炎城,往西郊的羅陽村奔去。雖然兩人開了八門速度比馬都要快很多,但是沒必要這個樣子消耗。把力氣都用在趕路上,等下拿什麼去戰鬥。
行了小半天路,兩人還是沒有到達那個羅陽村。
“還有多遠?”方塵問道。
“還早著呢,才走了一半路而已。就是因為離鬥炎城太遠了,帝國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理,所以那裡才會被一群被叛變了門派的八門修者佔據。”
雨曦也是解釋了一番,離鬥炎城近的地方帝國還有能力去管理,一些偏遠地方就只能任其發展,畢竟在天元大陸上帝國的勢力並不強勢。
兩人又是行了一段時間,雨曦見到前方有個露天茶館。專門賣些茶水給過路的行人,賺點小錢。
“先去喝點茶吧,我都快渴死了。”
連續趕了這麼久的路,雨曦也是有些疲憊。
方塵雖然還挺的住,但是接下來還要戰鬥,先休息恢復下也好。
“兩位要喝點什麼?”
一個十五六歲的農家小女孩連忙過來問道。
“隨便來兩碗茶水吧”
方塵挺隨便的,但是雨曦卻是很講究的問道:“有些什麼茶水?”
“有紫荊花茶、茉莉花茶、羅陽花茶。”
這個農家少女一邊打量著方塵和雨曦,一邊流利的介紹。
“我要紫荊花茶”雨曦點了份紫荊花茶。
“兩位稍等,隨後就到。”
農家少女小跑著去準備茶水。
方塵看著這隻有七八張桌子,簡陋的露天茶館,不免回想起自己的髮際點。自己就是從那次茶館鬥爭中獲得的好處,從此走上了修煉之路。
“你幹什麼?瞎了眼嗎?”
一個暴怒的聲音將方塵從回憶裡帶回了到了眼前,只見三個中年大漢正在為難那個農家少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溼你的。
原來是這個農家少女在端茶的時候走神,一不小心把茶水倒到了一個壯漢的身上。
“你不小心弄溼了我,看來我也只能一不小心的把你也弄溼才行。”
“哈哈哈”其他兩人跟著**笑起來。
這時那個少女的母親趕了過來,正好聽到那個壯漢的**言蕩語,嚇的連忙給這三個壯漢跪下求饒。
“大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就放過我們吧,大爺想喝什麼茶儘管喝,不收錢。”
少女的母親苦苦的哀求,唯恐這三個大漢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來。
“想的美,她弄溼了我們大哥,我大哥也要把她弄溼,公平的很,你快點讓開,不讓連你也一起弄溼。”
另一個壯漢**笑道,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好。
多麼熟悉的一幕呀,方塵又再次想起了自己父母跪下為自己求情的樣子,心痛呀。方塵看著這三個壯漢,眼裡全是怒火。
雨曦奇怪的看著方塵,之前和方塵相處的過程中沒見過方塵這麼有正義感呀,怎麼他現在好像特別憤怒。
兩母女還在哀求,那個壯漢已經開始去動手拉扯那個少女。一些茶客雖然也是看不慣這三個傢伙,但是也沒有誰願意站出來。
雖然我沒有苦修者創始人古辰那種慈悲心腸,但是這種行為自己也絕對看不慣。
生了氣的方塵直接起身走到那三個壯漢面前,一手一個提起兩個傢伙就丟到了十幾米外,另一個動手的直接被方塵踩在了腳下。
事情發生的太快,那兩個被丟開的傢伙直到摔在地面上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對母女見到這個少年居然這麼厲害,直接把三個中年大漢瞬間制服,頓時明白了方塵是個八門修者。只有八門修者才有這種力量,知道了方塵是八門修者,那個婦女反而後退了一步,好像很害怕方塵。
一下子制服這三個傢伙,接下來方塵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殺了他們?僅僅因為他們調戲了下這對母女,自己會不會太凶殘了點。
但是不殺又該如何呢?教訓一頓放掉,說不定他們以後又去禍害其他人了。但是不放自己又能怎麼辦呢,難不成還跟他們講大道理,讓他們羞愧?
“好、好、好”
這時雨曦拍著巴掌走過來道:“方塵,看不出來你還很有正義感呀。可惜,這種正義感是很可笑的,因為你什麼也改變不了。”
“至少我阻止了他們”
方塵無力的辯解,但是方塵也知道這辯解很蒼白,自己確實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
“沒有用的,就算你殺了他們三個,這個世界上像他們這樣的人太多了,多到站著讓你殺你都殺不完。要是你今天不殺他們三個,那麼他們明天又會去禍害其他人,總之,你什麼也改變不了。”
雨曦一番話說的很直接,無論方塵現在怎麼做,其實都改變不了什麼。就算現在救下了這對母女,那麼明天呢?後天呢?
當這母女身為普通人時,命運已經差不多就決定了她們會過什麼樣子的人生,要承受什麼樣子的痛苦。
“不會的,兩位大俠饒命呀,我再也不敢去行惡了,我對天發誓。”
被踩住的那個大漢早就被嚇傻了,不敢反抗半分。剛剛聽到雨曦說放了他們以後還會繼續去禍害別人,連忙辯解求饒。
面對這傢伙的求饒,方塵無動於衷。這種人在小命都難保的時候,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根本沒有半點可信之處。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聽到雨曦教訓著自己,方塵也是反問。
“要是我,我就全部殺光,有多少
殺多少。哪怕殺到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也無所謂,反正人類能夠繁衍。”
雨曦的一番話聽得周圍的人也是毛骨悚然,這是哪裡來的煞神呀,說的話也真是嚇人。
“可是你剛剛也說過,這麼多人,就是排著隊讓你殺你也殺不完。”
方塵拿出雨曦剛剛說的話來反駁。
“只要覺醒了死門,就有希望擁有毀滅一切的力量。如果你想擁有這樣的力量,只要跟著我,我就會教你。”
雨曦自信滿滿的說道,看樣子不是在胡說八道。方塵也不知道這雨曦那來的信心,不過她的身份也是神祕的很,自己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方塵放開那個大漢,喊道:“滾”。
“你不殺他們?”雨曦很疑惑,剛剛方塵明明很憤怒。
“我可不是你,殺性那麼重,小心入了魔,在覺醒的時候被心魔吞噬。”
方塵才不會去聽雨曦的,更不認同雨曦的言論。什麼殺光所有的人,這不是吃錯藥了嘛,人都沒有了,這個世界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呵呵”雨曦只是笑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個大漢見方塵饒了自己,也是連滾帶爬的跑掉。至於他以後是真的不敢再行惡,還是變本加厲,這個方塵就無從得知了。
“算了,趕緊喝點茶上路吧。”方塵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這時那少女趕緊把茶端上,端上之後趕緊離方塵遠遠的。這讓方塵很奇怪,自己好歹也是救了她們一次,怎麼連句感謝都沒有。
雨曦見到了方塵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普通人最怕的就是八門修者,那些凌駕於她們生命之上的存在。她們知道,剛剛那三個大漢最多凌辱下她們,生命卻是有保障的。但是八門修者從不把普通人當人看,雖然這一刻我們就下了她們,但某一刻我們突然生下氣就會殺掉她們,所以她們更怕你,而不是怕那三個壯漢。”
“看樣子你好像很懂”
方塵苦笑著問,如果真是像雨曦所說的那樣,那這個世界還真是可悲。明明自己救了她們,在她們心中自己反而比那三個要侵犯她們的人更恐怖。
“八門修者和普通人是兩個世界的人,聽說你也是從一個普通人過來的,應該有這種感覺吧。”
雨曦也是聽過有關方塵的一些八卦,知道他以前只是個普通人,因為機緣走上了修煉之路。
方塵當然有這種感覺,只是沒想到兩極分化已經這麼嚴重,這裡的普通人這麼仇視八門修者,可見八門修者給這裡造成過多少傷害。
“我從三歲就跟隨父親行走在這片大陸之上,這樣的例子見過不計其數。我還從沒見過有哪裡的普通人是不仇視八門修者的。”
雨曦回想起以前的種種,感慨不已。八門修者和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共處,最直接的就是八門修者從不去種植糧食,但是吃的比所有普通人都好。
這讓普通人心裡如何能夠平衡,但是打又打不過,只能忍氣吞聲。這樣的怨氣一代代積累下來,早已經無可救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