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又到週一了,恢復一天兩更,週末要陪女朋友,有女友的兄弟要理解下,沒女朋友的要諒解.
ps:在書評區裡看到有人說不知道主角的管轄範圍?
看書不仔細啊,第二章時不是已經說了是西大以及文書山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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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什麼情況?
黑燈瞎火的突然聽到二龍這麼一叫喚,林海幾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倒不是怕的,而是那傢伙尖著嗓門來這一下子,淒厲中帶著幾分驚恐,比那哭喪的還慘,不害怕也給聽得害怕了。
跑到事發地點一看,只見二龍坐在地上,一臉的慘白,見到林海他們用手指著前方哆嗦道:“剛……剛才……我……我看到個……**。”
“**!”餘嗇眼睛瞪得老大,“那你叫這一聲是什麼意思,自己一個弄不夠,想群p不成?真夠兄弟。”
“媽b,老子走這條路少說也有十幾回了,怎麼就不讓我見到**。”李引證憤憤不平道。
“兄弟,那**咪咪大不大,有d不?實在不行c也可以啊!”孟蜀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說你們就別逗他了。”還是林海看不過去開口說道,他也不怎麼相信二龍真看到了**,估計是這傢伙被什麼東西嚇著了怕說出來丟臉隨便編出個**來。
“我說的是真的!”二龍看到眾人不信,一臉委屈的說道。
“好好好,你說的是真的好了!”林海沒再理會他,隨口安慰道,“走了走了,待會等兄弟們做鐵板鼠肉來給你壓壓驚。”
鐵板鼠肉?二龍一頭霧水,好奇心暫時壓過了恐懼,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大夥繼續前進。
終於來到了林海他們口中所說的目的地,二龍突然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
只見到在竹林中央的一塊空地上,堆起來如小山一般的竹鼠正在不停的往上跳,在它們的上方,是一截被綁在竹子上的火腿腸。
“這是怎麼回事?”二龍驚訝的說道。
“竹鼠很讒,或許是因為常年吃竹子的緣故,肉對它們的吸引力非常大。”林海一邊解釋一邊跟餘嗇三人朝鼠堆走去。二龍看到那些竹鼠見到人類過來紛紛逃竄,正想說什麼,卻又看到那群竹鼠散後露出底下一個大坑,此時裡邊堆滿了竹鼠,孟蜀哈哈一笑上前就用手中的網兜罩住。一個也跑不掉。
“這群竹鼠可真夠苯的。”二龍走上來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坑大概有兩米深,正對著火腿腸,也就是說這群竹鼠是主動跳進去的。
“別傻站著,去揀點竹葉什麼的來生火。”餘嗇叫道,他正從一旁的草叢裡使勁拉出一麻袋東西,開啟后里邊是一塊鐵板以及木炭。
孟蜀則跟李引證抓起竹鼠就是手起刀落,動作熟練的將內臟皮毛剔除,那邊林海已經用幾塊石頭搭積木一樣的壘起了一座簡易灶臺。
沒多會,餘嗇就把火生好,用來生火的竹筒噼裡啪啦響著像是放鞭炮,隨著火苗的舔卷,木炭逐漸發紅發熱,架在上邊的鐵板也生起了青煙。林海淋了一勺油上去,頓時滋滋響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孟蜀跟李引證已經將竹鼠全部宰殺完畢,像烙餅一樣的帖在上邊,餘嗇則在旁邊用一根自己加工的竹筷來回翻動。
只見雲蒸霞蔚的白汽中,竹鼠特有的竹子清香以及鐵板燒烤肉誘人的香味瀰漫開來,瞬間就謀殺了在場所有人的味覺。
“好香好香,我說能吃沒有?”二龍讒得就像只在魚缸旁晃悠的貓,死死盯著那白嫩的鼠肉由白嫩變成金黃,眼睛眨也不眨,生怕一眨眼這鼠肉就飛了。
“靠,別把口水滴上去。”餘嗇抱怨道。
“彆著急,你要學會把這種等待化做一種享受,看著那嫩肉在熱油的作用下慢慢金黃,香味由鼻子吸進肚子裡觸動味蕾,人生又何嘗不是一個等待的過程。”林海從旁邊的紙箱裡拿出啤酒跟一次性杯,一邊開始倒酒一邊說道。
“日,老三你泡了司才女怎麼說話也變得文縐縐的。”孟蜀剛剛去洗完手回來聽到這番話,說道:“我只知道這就跟玩小姐是一個理論,最爽的時候就是知道小姐一定漂亮但又沒看見小姐等待的時候,無論最後那小姐是恐龍還是天仙,與想象中極大的落差都能讓你爽到極點。”
“二哥這話說得有夠學問。”李引證點頭表示同意。
林海翻了翻白眼,對孟蜀無語。
終於,在經過漫長的等待後,竹鼠總算熟了。二龍也不怕燙,用手抓起一隻撕下大腿就往嘴裡塞。脆嫩的鼠肉入口,他只覺得無可言喻的鮮美在舌蕾上肆虐開來,這口感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居然是那不起眼的竹鼠,尤其是那回味後淡淡的竹香,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吞進肚裡。
“爽!”連吃了三隻竹鼠,二龍猛地朝喉嚨灌進一口啤酒,狂呼好吃。
“知道爽了吧,可惜明天拿了成績就要回去了,下學期來時我帶點孜然粉來,灑上去效果更棒。”餘嗇說道。
明天就是考試成績出榜的日子,寢室裡的兄弟也都早早定好了回家的車票,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今晚這頓才是真正的散夥飯。雖然下學期還能在一起,但已經相處了半年的幾人此時卻有種淡淡的離別哀愁,第一次體會這種滋味的他們只能用酒精來麻痺,很快就喝得酣酣大醉,酒勁上頭連宿舍也不想回去了,反正這文書山又沒有大型食肉動物,全當露營了。
林海把頭枕在孟蜀大腿上,昏昏沉沉的就要睡著,突然睜開雙眼,朝土地廟的方向看去,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他站起身來,藉口要去尿尿,走進竹林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能發現自己後一掐法決,下一刻出現在土地廟前。
“就是你……你召喚我?”林海打了個酒嗝,睜開醉醺醺的雙眼,可當看到眼前事物後體內的酒精剎那間全都化做了冷汗流出,酒頓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