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我說,他沒有對我做什麼現在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了嗎?”火舞居然開口為方為仙辯解,不禁弟子們驚訝,就連方為仙自己都極為詫異,因為這丫頭似乎在極力討好他,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盤算著什麼,他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如果這些地址想比斗的話他倒是沒什麼好說的。
“師妹,你到底是怎麼了,他可是吃了你的靈雲獨角獸,吃了震北師兄的慈雲雕,還有其他師兄弟們的靈獸。”弟子們有些不甘心,不敢相信火舞居然好像是沒事人似的再為方為仙辯解,火舞趕忙道:“沒什麼,那些靈獸我一定會配給是兄弟們,就算我抓不到也一定會讓殺師傅幫忙去抓。”火舞說話的時候刻意加重了師傅兩個字,果然弟子們一聽就沒脾氣了,但是看著方為仙的臉色也多有不善,似乎不想看到他出現在書院中。
方為仙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不過是做了一次山大王就搞的天怒人怨了,他乾咳一聲道:“初來乍到還請各位多多包涵。”他算是隱晦的道歉,畢竟還要在書院呆上幾日,不想關係太過惡化,不然真的弄的好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話也不是他的本意。
弟子們見狀後只是哼了一聲,當然也沒有再說什麼了。火舞見機行事趕緊岔開了話題道:“對了,上一次是不是有病一個叫蠻石的弟子入門了?他現在在哪我們想見見他。”
果然提到蠻石之後弟子們的臉色稍微有了變化,有人哼道:“那個大塊頭啊,他已經被三師叔帶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不過那小子特別厲害,仗著一股蠻力硬是打敗了許多師兄弟。”
子弟們議論紛紛,方為仙聞言後轉身離開了流雲廣場,怪不得這麼久還沒有他的訊息,原來是被人帶走了,不過他的實力擺在那裡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現在只要在書院登上幾日就好了,到時候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就拍拍走人。
方為仙是這麼打算的,火舞見他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也不趕緊追了上來,她安慰道:“別擔心,三師叔很厲害的,雖然平時是嚴厲了一些,但是對待弟子們都很好,你的朋友被他帶走可能是想要傳授他什麼厲害的法門,說不等幾天之後就回來了。”
方為仙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隨後火舞便為他安排了一個獨立清悠的房間,周圍青樹流水,倒也極為有意境,她笑眯眯的指著不遠處的房舍道:“那裡呢就是我的住處。”
方為仙聞言愕然道:“為何將我的住處安排在這裡。”他有些搞不懂這個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就算平常有事要說也不要離的這麼近吧?火舞皺眉道:“你想什呢,畢竟你才剛進門而已,我只是不想你走到哪裡都惹麻煩。”她一席話落定,方為仙頓時黑臉道:“你說我很會人惹麻煩嗎?”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火舞趕緊捂住了嘴巴,留下一句有事找她後
邊快速回到而來自己的住處。方為仙有些鬱悶的拍了拍額頭也回到了小閣樓中。
總之這裡的環境清幽也沒有人來打擾倒是很合適他修習陣法。
就這樣一連數日方為仙都沉浸在陣法的海洋裡,直到後來他忽然醒悟趕忙從那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中脫離出來,他算算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他睜開眼睛又忽然有些疑惑,按照道理來說那丫頭不應該沒有來通知他入門的事宜。不過現在想那許多也無用,他當即起身準備直接去找那老頭詢問情況,如果對方還沒有辦妥的話,那麼也驗證了他之前想象的,必然是那丫頭故意跟老頭說了什麼,讓他不能入門,或者在有意遷延日月罷了。
他離開小閣樓之後再經過火舞的小樓時忽然下意識的去探查,發現她居然不在房中,他暗暗皺眉,看來她應該是有事出去了。他沿著道路前行,忽然看到周圍弟子們看他的目光極為古怪,有人憤恨,有人戲謔,也有人表示鄙夷和不屑。這讓他極為費解,不過他們既然不肯上前詢問什麼,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當即來到了之前來到過的大廳,果然見到了那灰衣老頭,書院的天師叔。他進來之後開門見山,“已經過去了數日,你不要告訴我什麼都沒有辦妥。”
他看似笑容可掬,實際上話語中暗含著冷意,天師叔見狀後古怪一笑,“小子,到了現在你居然還在擔心入門的事情,你閉關的這些日子難道都不關心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他面容古怪,似乎含著怒意,方為仙皺眉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而且我現在也不算是門內的弟子,發生什麼大事似乎跟我無關吧。”方為仙有意如此說,果然天師叔怒道:“就算你不是門內的弟子,但也是內定的弟子即將入門,門中有些事如果你不關心那你為何還要入門?再者這件事跟你有關,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個人揹負這沉重的負擔,這可不是一個男人應有的作為啊。”他意有所指,語氣極為驚怒。
方為仙皺眉,“有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其實他似乎已經猜出是什麼事情了,只是現在活該不能確認而已。天師叔聽後忽然嘆息道:“上次你捉了火舞將她關押在山上,可是最近不知道什麼人放出了風聲說你們兩個人之間……”他沒有說完,但是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再清楚不過了。方為仙聞言,臉色瞬間暗了下來,“書院弟子有人造謠生事,難道你們就聽之任之?”
“你,你小子還得了便宜賣乖!你可知道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你若是不將她擒下關押在洞府,就算有人想要造謠也沒有辦法,再者我們書院已經極力子啊壓制這簡直,但是你要知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不可不妨。”
“喔?可是那丫頭不是郡主嗎?有人敢造謠生事將矛頭指向她?”方為仙冷笑,天師叔對此也是無可奈何,他嘆道:“那丫頭雖然是郡
主,但是……總之她現在被流言中傷也不知道躲到了哪裡。要是想不開的話,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方為仙此刻真的有些無力了,這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當然毫無疑問造謠生事的人絕對跟雲嵐郡主有關係,畢竟當日在山上的時候她說的那些花還歷歷在目,也只有那等女人才辦的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他眼中殺意閃爍,轉身離去。天師叔連忙上前攔住他道:“你要去哪?”
“我去找找她。”方為仙默然開口,天師叔道:“那丫頭喜歡去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你……”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弟子匆忙來報道:“師叔大事不好了,火舞在流雲廣場被弟子們圍住了。”
方為仙眼睛一眯,天師叔震怒道:“他們怎敢如此!”
“是蒼林師姐!她帶領許多女弟子將火舞團團圍住,言語奚落,可是弟子們不敢上前幫襯,只能稟告長老,請長老出面解決。”那弟子神色急切,方為仙聞言後當即離開了大廳。天師叔見狀對弟子道:“好了,這件事有人會處理,你去吧。”
那弟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離開了,天師叔思索了片刻瞬間消失不見了。
流雲廣場圍了好多人,裡三層外三層,最裡面當然都是些女弟子,外圍多是想進去的男弟子卻都被阻擋在了外面,場面亂作一團。最裡面的位置處火舞獨對眾人,她面色寡淡雙眸無神,面對刺耳的鄙夷謾罵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只是外圍的男弟子們都炸開了鍋,怒道:“蒼林!你不要欺人太甚!火舞好歹也是郡主,你這般辱罵太過了吧!”
“你們不要多管閒事,我只是代替師門整肅門風。”那身著綠色倪紅仙衣的女子冷聲以對,然後無視男弟子們的鄙夷之聲對火舞道:“算你有些自知之明,沒有把自己真個當成郡主。而我們師姐眉對你被那大魔王擄去在山洞中也知道你是被迫的。可是你居然跟那人生雙入的的出現在書院,你不知道羞恥,我都替你感到羞恥。似你這等人就不應該留在書院,趁早你如了那大魔王的心思做了他的壓寨夫人倒也不辱沒了你。”
這是如何歹毒的一番話,畢竟火舞怎麼說也是個君主,可是她已經完全忽略了她的身份,上來便是謾罵叫囂,簡直囂張到不可一世,以凌人的姿態在說教令人憤怒。
火舞聞言終於開口了,她低聲道:“我的事還用不到你來評頭論足,你不過是她身邊的一條狗,僅此而已!”
她話音剛落,只見蒼林的臉孔忽然扭曲,猛地出手轟出一掌,火舞此刻全無戰心,被一掌擊中撞飛出去,咳血長空令弟子們駭然!
“蒼林!你找死!”有男弟子大怒就要出手,但那些女弟子全都拔出兵刃,頓時雙方劍拔弩張,弟子們上前檢視火舞的傷勢,發現她氣息萎頓,氣若游絲,雙瞳毫無生氣似乎早已死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