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莫發現自己神海之中的暗靈丹之時,也就那短暫的一瞬是極其驚訝的,這般驚訝持續了僅僅一瞬,也就釋然,對於暗靈丹的修煉,其實紀莫也是不怎麼清楚,也就不再理會於它。
之後,紀莫的神識,繼續在身體之內查探著那些一直佔據著紀莫心頭的元神絲的動向,無論怎樣查探,可是都是查探不到那一縷元神絲,有些氣憤的衝動。
“擦,什麼玩意,一點動靜都沒有。”憤憤地叫個不停,無奈之下,也只能事到如此,畢竟到現在為止,無論是在紀莫的精力上,還是在血氣上,消耗都是異常巨大,這種消耗,並非常人可忍。
昏昏沉沉,便是睡去,待到第二天的陽光再次降臨這片大地,紀莫便是早早地醒來,可以這麼說,今天或許是紀莫有史以來,起的最早的一次,這也由不得他,誰讓那師姐,大清早的便來敲他門來了。
這一天的滄月師姐,有些匆忙,滿臉的急迫,慌亂地便是闖進了紀莫的房間,讓一直陷入沉睡中的紀莫,驚醒過來,醒來時,甚至還一臉的迷茫。
其實事情確實是有些輕重緩急,聽師姐所說,伯父的病情目前又有了加重的趨勢,全身虛弱無比,比以前貌似是更為嚴重,看來是魔毒疽再次爆發的時刻。
“來得可真是快啊。”對於伯父的病情,紀莫也是意料不到,竟然來得如此迅捷,可以說,這般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速度,足以想象,那魔毒疽的複製,是何等之快。
“看來是不能再拖了,今天就該解決了,唔,好久沒有回去了,這一次處理完畢,我們就回去了,師姐,我們走。”拿起放置於角落的竹簍,畢竟,解毒還需這些如螻蟻般的生物,小小的噬毒蜂,竟然有著這等可怕威力。
陪同師姐一起,走進那處閣樓,閣樓之中,依然是一道蒼老的人影,躺在**,有氣無力,沒有任何的活力,顯然是被那魔毒疽折磨的非常痛苦。
“師姐,接下來,你自己小心些,把這些驅蜂散塗抹於身體之上,可以防止這些噬毒蜂近身的。”紀莫將剩餘的驅蜂散,都給了滄月師姐,對於這種奇特生物,能夠小心些,就小心些吧。
交代完畢,紀莫便是走進窗前,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還真是不太樂觀,這魔毒疽的繁衍和複製能力,還真是令人可怕,僅僅這一個星期不到,便是到了這種地步,看來也只有噬毒蜂這等奇珍異獸,可以對付這些魔毒疽了。
待一切處理完畢,紀莫將竹簍取出,放置於床頭,順便取出那支玉笛,若是想控制這些不聽話的小玩意,這玉笛倒是不錯的東西。
紀莫輕輕地開啟竹簍上方的木塞,笛音緩緩奏出,五個神奇音符,依次排列,宮商徵角羽,組成一個奇特的音陣縈繞在竹簍的四周。
然後,便是看見,那些小傢伙,竟然一個個極其有規律的湧出,全部都落在了**的那蒼老身軀之上,噬毒蜂那根可以瞬間置人於死地的毒蜂刺,全部扎進了這具蒼老的面板之中,一些黑色的毒液,在紀莫的神識感應下,不斷地注入那句蒼老的身體之內。
這些黑色的毒液,一進入那句身體的剎那,便是由了反應,原本蒼白的膚色,立刻便是漆黑無比,從伯父的面色上,便是可以發現,那種劇烈的痛苦之色。
足以想象,這噬毒蜂毒刺的厲害,而這些毒液也在伯父的體內,與那些魔毒疽,發生著巨大的碰撞,本都是劇毒之物,現在兩種毒物,在身體之內,劇烈交戰,目的就是分出一個勝負。
噬毒蜂的毒液,對於暗靈力,以及仙靈力都會有一些牴觸,所以對於修真之人,可以說噬毒蜂的毒液幾乎是致命的,反而是普通人,對於噬毒蜂,沒有什麼致命的危險。
毒液進入,魔毒疽瞬間狂暴,同是這個世界的極毒之物,兩者相碰,無聲無息,那種只有在極微狀態之中,才能發現的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此刻正在這具蒼老的人體之中,進行著。
但是,這兩種極毒之物,任何一方都是沒有取得優勢,在這等碰撞中,顯然是搞得兩敗俱傷的下場了,毒液和魔毒疽就像是一對剋星一般,在相遇的那一刻,便是雙雙全部消失,那等奇妙,堪稱神妙。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久,看得站在遠處觀看這一切的滄月,心驚肉跳的,這般境況,可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可是,好像看那位年輕的少年,貌似頗有把握,也就放下心來。
隨著毒液和噬毒蜂的逐漸消失,那道有些蒼老的身形,也開始逐漸變得正常起來,原來的黑氣,也消失不見,瞬間就是變得年輕了不少。
看著一切都已經完畢,紀莫便是以音陣,將這些噬毒蜂召進了竹簍之中,徹底的封好,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看著那些微年輕了不少的伯父,嘴角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以衣角揩去額前的汗水,終於是可以鬆一口氣了,退至師姐的身旁,頗為柔和的安慰了一番。
“師姐,現在一切都沒事了,先不要打擾伯父,休息一宿後,便是可以醒轉,我們先出去吧,估計明天,我們便要回去了,出來也夠久了啊。”紀莫扶著師姐,便是走出了這處閣樓。
接下來,紀莫顯然是有些無聊,竟然開始在宅院之中,練起了旋地宰法,隨著一道道氣弧的揮出,強大的勁芒,在這片空間之中,揮出,帶起強大波動。
好久沒有練習旋宰了,都弄得這幾天下來,竟然沒有絲毫的精進,依然還是停留在第七重的地步,這進境確實是有些慢了啊,也難怪,這幾天確實是有些忙亂了,搞得連修煉都沒時間了。
無奈的笑笑,繼續揮動著那璀璨的斧茫,帶起的勁茫,將周圍的一些花枝殘葉,劈得四處漫天飛,旋宰,不愧為天下第一宰法,天下第一築基絕學,這等威勢,足以堪稱第一二字。
看世間,花開花落;
笑紅塵,緣起緣分。
“旋地宰法。第七式,不錯,不錯。”一陣掌聲,便是在這處天地之間響起,回頭間,赫然便是伯父那等歡笑容顏。
“伯父,你也知道這等絕學?”紀莫顯然是有些詫異,為什麼每一個都知道這宰法的來歷,而且都是輕而易舉地識破了他的進境,無疑是給他一種極度震驚。
“旋宰,自從當年紀族沒落之後,便是失去了蹤跡,想不到,這幾年來,竟然還可以再出世間,當年的那一切,你可知道有多麼的悲慘。”滄平,也就是這滄域的元帥,滄族的族長,說著這些話語。
“還請伯父告知。”紀莫顯然是對當年的一切非常的好奇,非常想知道當年發生的祕密,紀族是如何沒落的,那種經過,對於紀莫來說,現在依然是一個謎。
“你只要記住,三個族落。日後遇見,千萬小心,因為這三個族落,便是當年參與圍攻紀族的三個族落。其餘兩個,現在你還無需知曉,至於那個葉族,你可要萬分小心。”滄平不斷地告誡著紀莫這一切的真相。
“當年,葉族家主葉昊天的全力一擊,導致瞭如今紀族的沒落,紀族子孫也開始流落到大陸各地,不再被世人惦記。”滄平繼續說道。
聽著這些,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實,一股仇恨,便是在紀莫那小小的心中,醞釀,那般仇恨,若是噴薄而出,必然是滾滾濃焰,必將席捲半邊天空。
“葉族麼?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滅他全族。”仇恨的火焰,開始在這小小的少年心中,醞釀,滅族之仇,開始緩緩復生,心中的仇恨惡魔,亦開始復活。
的確,無論什麼仇恨,都難以超越滅族之恨,滅族之仇,還有導致他的同胞族民們,四處逃散,對於這葉族的仇,紀莫已經深深地記在心底,此仇不報,天地難容。
“賢侄,對於當年我也和紀族有些交情,所以我才將這一切,告知與你,不過對於另外兩大族落,想必其中一個你已經知曉,那就是最為神祕的騰蛇古族,至於另一個,你日後便會知曉。”滄平繼續訴說著。
“騰蛇古族,難道真的會再次降臨人間麼?不是被封印異空間了麼?”紀莫顯然是驚詫至極,對於騰蛇古族,他是非常熟悉。
依然在那《奇聞異事錄》中有記載,騰蛇古族,上古神祕種族,與仙凰古族一同來到世間,有著千世怨債,目前有著一些傳說,據說,騰蛇古族,和仙凰古族,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再次降臨這片仙道大陸,那個時候,又會是一場天地大劫難。
“日後,若是月兒有什麼危險,那可要全仗賢侄,照料一二了。”滄平轉眼便是收起那副嚴肅的神色,竟然開始和紀莫開起了玩笑來。
“哪裡,伯父,若真是危機關頭,我定不負伯父期望。”一陣言語,讓這位老者,頗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