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這幾天,雖然自己沒有參加,但,凌瑤卻是最高興的,一連幾天,葉辰軒都是留在金侯門做客。
他和秦羽落在知道凌瑤已經練氣中期時,更是興沖沖的拉著凌瑤,偷偷的在靈獸堂教她小法術,比如御風術,控物術,清塵訣,傳音術,匿身術,土牢術,替身術,五行遁術……
而凌瑤那名義上的師尊卻是依舊不見蹤跡。
當然,最開心的無疑就是小蟹!當秦羽落和葉辰軒知道這個大螃蟹居然是凌瑤在他們那天找凌瑤時捉的,就對這個小傢伙愛不釋手了。
“豆豆!告訴他們,小爺餓了!沒吃飽!”小蟹的蟹鰲上夾著一隻龍蝦,嘴裡嚷嚷著。
凌瑤無奈的扶額,當初那個堅決不吃同類的傢伙哪去了?讓她開口給它要吃的?饒了她吧!
“豆豆!你這螃蟹太能吃了!你養的活麼?”秦羽落趴在桌子上,看著吃不停的螃蟹。
“養不活,我自己養活自己都成困難!”凌瑤聳聳肩,她才不會讓它這麼敞著吃,太肥了容易讓人打壞注意。
“那它怎麼跟你活了七年?”葉辰軒好奇的問道。
“什麼都吃,實在養不活就餓著它唄!”凌瑤眉一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要不你拿去養著?這傢伙不僅能吃,還嘴叼著呢!”
“豆豆!你居然如此嫌棄小爺!小爺不要你了!”小蟹憤怒的吃了一口龍蝦,連肉帶殼的吞了。
凌瑤直接忽視小蟹,眉一挑問道,“怎麼樣?你們誰要這吃貨?”
“不行!不說奪人所好不好,就是拿回去,估計我師傅會直接蒸了它,然後指著鼻子罵我,太有損形象了!”秦羽落連忙搖頭擺手,想想帶著個螃蟹出去打怪,她直接拒絕去想!她可是金侯門的形象大使!
“別說你師傅蒸!我師傅估計生的都流口水了!這麼肥,豆豆,要是你實在哪天養不起它,直接當口糧,嘖嘖!肯定很是美味!”葉辰軒一臉的壞笑,他用手戳著小蟹的蟹鰲,在它憤怒的舉起蟹鰲夾自己時,又快速的縮回來。
“啊呸!美味個屁!你們不要小爺,你們以為小爺要你們啊!我家豆豆這麼好!才不會蒸了小爺呢!你們就是金山銀山請小爺,小爺也不去!寧可跟著豆豆吃米糠!”小蟹急了,居然敢嫌棄自己!
凌瑤眼角一抽,這傢伙是急著表明心態?吃米糠?她上哪找?
“豆豆!明年祕境試煉,我幫你報名了!”秦羽落眼眸半眯著看著凌瑤,一副快表揚快表揚我的模樣。
“什麼祕境試煉?”凌瑤眼眸閃過一絲茫然,她現在都覺得自己已經與世隔絕了,什麼最新訊息都沒有。
秦羽落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道,“就是十年一次的祕境開啟,聽說裡面的珍寶靈藥無數,不過裡面的凶猛野獸很多,而且修為限制在練氣期!”
“練氣期?那不是送死麼?長老們為什麼不設定修為高一點?”凌瑤不解的問道,聽說練氣期不過是剛剛踏進修仙界的小孩子啊!估計什麼都不會!
“你傻啊!祕境那可是上古的禁制,豈是我們這些人說改就能改的?要是能改,估計人家元嬰期直接自己進去了!”秦羽落無奈的看著她,這傢伙什麼都不懂,讓她進祕境究竟好不好?
“我什麼都不會,進去不就是送死?”凌瑤聳聳肩一臉的無奈,沒有人教她,她進去也是送死。
“我不管!反正我利用關係給你報名了!為了你,我可是磨著師兄半個小時了!”秦羽落狠狠地瞪著她,“你要是不去,我們友盡!”
“現在只有半年的時間,所以豆豆,來!我們繼續練法術!”葉小虎也是一臉鼓勵的看著凌瑤,嘆了口氣,認命的教她小法術。
在兩個天才的普及下,凌瑤進步的不只是法術,就連那些修仙界的常識和八卦都知道了,比如,蘇寧和莫婉兒的師傅是姐妹,比如修仙界的大師兄葉翰花落誰家,比如,修仙界的幾大門派,在明年的祕境試煉都會派人参加……
直到一個月後門派小比結束,凌瑤三人才散了,開始回門派的回門派,忙碌繼續試煉的出去試煉,而凌瑤除了每天養豬,練習二十四銀針等師傅回來,就開始晚上在房間小心的修煉那神祕的功法,只是停留在功法的第一階段,依舊毫無進展。
這是她來靈獸堂的第五個月,每天和好友肆意的在門派遊走,她早已摸熟了門派的底細,金侯門在修仙界不過是一個兩千弟子不到的二流修仙門派。
其中除了金丹大圓滿的太上長老,就只有掌門金丹後期的修為最高,秦羽落則是他門下的弟子,而那大師兄,葉翰則是太上長老的弟子,至於他為什麼是修仙界的大師兄,難道一個二流門派可以當上修仙界的大師兄?凌瑤猜測,估計是他的容貌和修為?也不對!直到多年以後,凌瑤才知道那大師兄就是因為高冷帥,所以被一群花痴女狂捧,好吧!這純屬她無聊的猜測。
凌瑤正了正情緒,開始繼續打坐。
陽光明媚,又是一天的開始,凌瑤剛剛把那群肥壯的靈豬趕到靈田裡,就遠遠的看到一個灰衣弟子跑了過來。
“凌瑤!你師父在掌門殿,讓你過去!”灰衣弟子喘息著朝靈田裡的凌瑤喊道。
“知道了!”凌瑤一個小法決清塵術打在身上除去身上的灰土,一個躍身跳上堤壩,嘀咕著,“回就回來了唄!好搞得那麼大的陣勢,居然讓我去接他……”
“你還是趕緊過去!”灰衣弟子嘴一撇,現在雜事堂誰不說她凌瑤運氣好,被罰了亂石坑出來還能以一個雜事弟子的身份做堂主的弟子,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凌瑤點點頭,連忙跟著下山去,剛走到山腳,就遠遠的看見一個醉醺醺的老頭搖擺著朝他們走來。
看見來人,那灰衣弟子眉頭皺起的快速離去,凌瑤嘆了口氣,就知道準沒好事,她無奈的走了過去一把扶起失蹤多日的師傅,喊了聲,“師傅!我送你回去!”
白夏眯著眼睛努力的看著凌瑤,指著她搖搖晃晃了許久,才道,“徒弟!我的徒弟!不用!為師高興著呢!不用你扶著!”
說完他一把推開凌瑤,搖搖晃晃的朝上山的階梯走去,凌瑤無奈的跟在身後,誰知他才上一個階梯,就腳下踩了一個空,原本搖晃的身子瞬間朝後倒去。
凌瑤驚愣的腦袋,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面前擦肩而過,直接臉朝地的戳去,凌瑤連忙捂住臉,喃喃道,“師傅,小心,徒弟力太小,扯不住您啊!”
還沒等凌瑤去扶他,他蹣跚著腿踉蹌的爬了起來,顫抖著小腿朝階梯走來,嘴裡唸叨著,“該死的,這階梯居然敢躲著我!”
他的話剛落音,又是腳下一個踩空,凌瑤依舊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搖搖晃晃的努力的維持著平衡。
她嘆了口氣,看著眼頭頂的階梯,那麼高,等下萬一他走到頂端,然後又踩空,會不會掉下來,摔死了?為了防著自己背上謀師的罪名,凌瑤認命的拉起一根繩子捆住他,“師傅啊!對不住了!”
她拍拍手站起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師傅白夏已經被她五花大綁的捆在一頭靈豬上……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也是她養了這麼久,靈豬該報答她的時候了!
把師傅抗到了山頂,凌瑤直接拖著白夏師傅朝屋後的靈泉而去,用她的想法,醉的這麼不省人事,只有水才是最好的解酒方法。
“噗通!”凌瑤也不顧他身上滿身的雜草,直接把他推下了靈泉,一碰到泉水,白夏的身子直接沉入靈泉裡。
凌瑤看著平靜的水面,哪裡還有師傅的蹤跡,她有些傻眼了,師傅怎麼沉下去了?會不會淹死啊!她謀殺師傅了……
“啊呸!我怎麼在這裡?”原本沉在水底的白夏瞬間鑽出水面,他一把拂開臉上雜草般的頭髮看也不看是誰直接問道。
凌瑤愣了愣,眸子一轉連忙焦急的喊道,“師傅!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弟子剛剛把你弄上來,本打算給您弄碗醒酒湯,誰知剛一轉身,您居然跳進了靈泉裡了,嚇死徒弟了……”
白夏朦朧的眼睛眨了眨,晃了晃腦袋,輕咳兩聲,“為師只是感覺身上不舒服,沒事!”
“那師傅!徒弟給你弄醒酒湯去!”見白夏絲毫沒有懷疑自己,凌瑤連忙起身朝廚房跑去。
白夏茫然的看著她的身影,他什麼時候醉成一頭栽進水裡了?看樣子,這裡太不安全了,必須填起來!
換了一身門派服的白夏,嚴肅的坐在桌邊,喝著徒弟孝順的醒酒湯。
凌瑤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傅!您老為啥醉成那樣?啥喜事?”
“嘿嘿!”白夏一臉得意而又神祕的看著凌瑤,他輕聲道,“這是祕密!哈哈哈哈!”
凌瑤被他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站起身警戒的看著白夏,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師傅!我可是您徒弟!我們在一起有為倫理的!您老怎麼能這樣不注禮數,會被天下人恥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