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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兒,你知道別的孩子為什麼欺負你嗎?”
“……為什麼爹?原兒明明很乖,有好吃的都分給大家,也把你給我做的木劍借給他們玩,就是被他們弄斷了,原兒都沒有氣惱,為什麼……嗚嗚~”
“那是因為你好看啊,他們嫉妒你。因為你太軟弱、太愛哭,別人感覺你好欺負。”
“嗚……嗚~那原兒以後不要好看,把自己弄得很難看,也再不哭了、天天都笑,他們就不會再欺負我了嗎?”
“呵呵,原兒真聰明,這麼容易就想到個好主意……不過呢,你其實並不用做那麼多,你只需要做好一點,只需要做好這一點就足夠了。”
“是什麼,爹?”
“很簡單,你只要做到比那些敢欺負你的人都厲害,比他們都要更狠,在他們欺負你前,先狠狠欺負他們,欺負到讓他們怕你,就可以了。那樣的話,就再不會有人敢欺負我們家原兒了。”
“呃,可是那樣的話,不是會把人都嚇走、交不來朋友嗎?”
“記得,原兒,真正的朋友交的是心,他們是不會因為你力強、力弱,去怕你、欺負你。只有那些個心存不良的人,才會因為這些,對你有不一樣的態度,那樣的人都不能被稱之為朋友,交與不交,都沒有什麼關係。”
“……嗯!原兒記住了,原兒一定能做得到!”
“飯好了啊,吃飯了,今天是原兒最喜歡吃的蘑菇炒肉呢,快來,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來了!走,原兒,吃好吃的去。”
“嗯!”
藍天白雲、墨夜白星、赤陽銀月、綠樹碧水、青蔥黃花……紅到刺眼、黑到冰冷的鮮血,終於代替了純真孩童眼中所有顏色。
“……”
韓原愣愣的張開眼,目光好像還找不到任何焦點,叫人看不出是不是真的醒了,順著他視線朝上看去,自然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有的只是“藏經閣”二層與三層間的阻隔,二層的頂壁上,畫的是一副神靈、仙女遨遊九天的漂亮副圖,只是看在韓原此時的右眼中,卻只有紅到發黑的顏色,待他把眼開合了幾次,發下右眼又再變成紫色,之前看到的顏色才算真的消失。
之前在“落羽星”上聽了青木的話,韓原雖然開始時有些不能接受,但後來細想想,也就釋懷了。想必那星凡散人並沒有真的死了,自己殺掉的那個,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分身罷了。
沒能一早發現這點,其實並不能怪韓原,沒看那化血老怪都是與星凡散人交手那麼久,才剛有所察覺?只不過還不等他去證實自己想法,就已有韓原幫他先一步試了出來。
不同於元嬰期的大修士,出竅期修士的神異,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得到的,而他們最拿手的,就是對元嬰、心神的運用,還有一種不常用的手段,就是借外力、外物做出分身。
這一階段的分身雖不比分神期的神異,可要只是把心神寄託在上面,真身又安置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這樣的分身已幾乎可以算做是與真身沒有任何區別的東西,就是鬥起法來,輕易也都不能被人發現。想要辨別的話,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這一具身體是否有元嬰存在,不比分神期的大修士,這一時期的分身就是再怎麼厲害,假的終究還是假的,分身上是絕沒有辦法把元嬰寄託在上面的。
那必殺的一箭是韓原親自射出去的,雖然他隨即就暈倒了,可殺了的人是不是有元嬰存在,他還是不難知道的,開始時候也只是以為那元嬰是同肉身一起被毀了,待聽得了青木那裡得到的訊息,韓原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仇並沒能真的報了!
對於能活下來這件事,韓原才感到最是奇怪。不管怎麼說,當時在場的可不只有自己與星凡散人的分身,那化血老怪不出手殺他,才最讓韓原費解。韓原可是能看得出,那化血老怪面相雖不凶惡,可分明就是個冷漠至極之人,不要說自己只是一個正道門派的弟子,就是當時暈倒在那的是個魔門弟子,只要他一個不高興,也保證是說殺就殺了,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韓原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也只能歸結於是自己好命,卻是沒能想到自己之前穿著的那身衣服。後來的事情很清楚了,韓原醒過來,發現周圍已是沒有一個人影,拉著陸歸元身體往陳國回飛時,又剛好發現青木與紫辰魔尊交手。稍一分辨,兩人身份韓原就已能猜到,所幸他這時候氣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又射出那越來越熟的“偷襲之箭”,只不過這次他知道自己炎箭沒辦法殺了對方,這才轉把目標轉移到了別處,藉機撈了些好機會。
“真是太亂了,一會兒還要把那些與陸歸元編好的假話加到真話裡去,又還有這麼多事情,不會編著編著把真的說成假的、假的說成真的吧?”手在地上劃拉一下,就已抓到睡著前掉落的草杆,狠狠塞進嘴裡,另隻手已是插進頭髮裡,把本就壓亂的頭髮又弄到更亂,也不管自己身上、青木送的門中法袍全是折皺,就已十分不耐的低聲嘀咕起來。
其實韓原就是大聲嚷嚷,都不用有什麼擔心,倒不是他對鄒逆已十分信任、不擔心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只因為這“藏經閣”中,這時候居然又只剩了他一個人,鄒逆那老頭居然又跑沒影兒了。也不知道洞玄真人怎麼會放心把這空塔就這麼隨便放在這裡,這在別人看來極為重要的門中藏經之地,在“三仙山”中,居然只好像是個可有可無的建築一樣。
“韓師兄!韓師兄!你醒了嗎,韓師兄?”並沒有給韓原太多的時間去想,門派中這些人對“藏經閣”是怎樣的看法,就只在他還未完全醒覺的時候,就已從下面傳出聲音,喊的竟然是他。
韓原搖晃著走到樓梯邊上,也不管那樓梯扶手上的厚厚積塵,就已把雙手按握在上面,伸長了脖子向下去看,就見一個瘦弱少年正站在“藏經閣”塔樓門口,正探了一半身子進來塔裡,不用問也能知道,他之前必也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從門外喊的。
這少年的目光本就在盯著樓梯上面,是以韓原一露頭,他就已看到韓原,這才像是鬆了口氣似的,只是卻把身體完全退到了門外,道:“韓師兄,掌門師尊那邊叫你去‘四海殿’,說是其他那些個門派的人已快要到齊了,他們要問你之前‘落羽星’上的事情。”
“唔,知道了,就過來了,我洗把臉哦,師弟稍等。”
也不知道這派過來的人是誰挑的,來的竟還是個熟人,這少年正是長春真人門下那個叫明月的弟子。
雖然與這少年一直沒有什麼過深的交往,但韓原對這少年的印象卻是不錯。所以一見到來叫自己的是他,韓原雖然因為才剛醒過來,情緒稍有些不高,也沒有對他惡言惡行,只是順口應了聲,就已回過身去、弄了些清水洗漱,動作倒也算是乾脆,不過片刻就已拾掇完畢。只是明月見韓原走下來時,不住把雙手在衣袍上亂擦,還是露出些許不忍表情,看上去好像是想說些什麼,可待想到師兄們提及韓原時的色變,稍張了張嘴後,明月還是強忍了下來。
“師弟起的早啊。”韓原一邊塞了張油餅到嘴裡,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那個什麼‘四海殿’離‘本心殿’遠是不遠,你也知道,我進得內門,一直都是隻身在外的時候多些,門中許多地方都根本沒能去過,這‘四海殿’嘛……我雖然人送外號‘路路通’,可也確實不知道在哪。難道這次還是師弟為我帶路?那這‘藏經閣’又怎麼辦?”
“韓師兄請放心,‘藏經閣’自然還是師弟代為打理,至於師兄不認識路,來前掌門師尊也早有交待,這為師弟證明可以暫管‘藏經閣’的令符交予師兄,裡面自有宗門裡各處所在的所有標識,還望師兄拿好了,可千萬不要弄丟了!待見了掌門師尊,把這東西再交還給他就好了。”明月也是乖巧,因為對他有過交待,是以韓原才剛一問起,他就已給韓原解釋清楚,同時也把一面巴掌大的鐵牌交到韓原手上。
韓原拿了這令符,也很難認得出是何材質,只是很容易就能知道,這東西一定不是輕易可以仿製得出的.巴掌大的令符,正面圖案雕的為一座奇異山峰,應該就是三仙山的全貌,反面細密小字認真去看,已能看出都是些戒律、門規,幾乎佔滿了令符整個背面。
東西一入手,韓原就試著把真氣輸入其中,果然如明月所說,三仙山各處所在瞬間就已清楚的出現在他腦海之中,那“四海殿”的位置也是一目瞭然。
“嘿,有這東西,卻是不用怕在門中迷路了,還是掌門他老人家想的周全……對了,師弟啊,問你個事兒,看看你知不知道。”
“韓師兄儘管問,明月只要知道,一定不會瞞著師兄。”
見明月表情認真、目光清澈,答的又是這樣痛快,韓原眼中已帶了絲笑意,“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想問問你看,看你知不知道,‘黃門’中有個叫安雨涵的安師姐,最近是不是還算好?呃,沒有被人欺負什麼的吧?”
“安師姐?安師姐我自然知道,聽說顧師叔最疼愛的就是安師姐,門中又怎麼有人敢欺負她?只是……”
原本聽了明月前面的話,韓原已露出一絲喜色,可是待聽到“只是”處,又再見明月小臉上猶豫表情。不知為何,韓原卻突然感覺心中一跳,居然種極為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