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笑著,每兩個衝向一個女孩。 女孩們下意識的尖叫著想閃躲,但是身後卻被冰冷的槍口頂住了,她們回頭一看,那十名荷槍實彈的男人們都**笑著用槍口逼迫著她們不能動。
“不——”田甜的眼中噙滿淚水,儘管知道最後仍舊無法逃拖,可是她還是拼命的扭動著身體。 兩雙強健的大手按住了她,把她按在了**。
她的手腳都失去了自由,可是她的眼角餘光卻瞟到了一旁的鈴木愛美。 鈴木愛美正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嘴裡學著電視裡島國**女優們的聲音,發出誘人的呻吟。 鈴木愛美以勝利性的目光看著田甜,好像在說,她一定會贏田甜的!
埃拉臉上現出滿意的笑容,這一次她的目光是在看著鈴木愛美。 這個最新加入的小姑娘出乎她意料的表現,讓埃拉覺得鈴木愛美可能是這一批亞裔女孩中最具有潛力可挖的一個。
可是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前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十個壯漢可沒有這麼老實,就算不偷偷用手搓揉自己的傢伙,至少也會發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埃拉猛地一回頭,卻見那十個壯漢都站著不動就像是雕塑一般。 他們的表情很僵硬,這讓埃拉嚇了一跳。 埃拉輕輕一推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壯漢,那一米九幾的身體晃動了幾下,竟然“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後那其餘九個高大的身體一個個跟多米諾骨牌似地。 噗通噗通倒了一地。 在他們的身後現出兩個人來,這是兩個亞裔人,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可是他們臉上那冰冷的表情讓埃拉甚至覺得看到了魔鬼!
“啊——”埃拉那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極其具有穿透力,頓時把那些**欲正濃的男人們給驚呆了。 他們都瞭解埃拉,那可是號稱美人蛇地傢伙啊!殺人不眨眼的她都會發出驚叫,那該是發生了多麼可怕地事情啊!
田甜正在拼命掙扎著。 她那胸圍和T字褲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 強壯的白種男人正獰笑著捧著自己的“大傢伙”在校正角度,準備一下cha入到底。 可是埃拉的叫聲頓時讓他渾身一哆嗦。 那本來昂首挺胸的大傢伙立刻萎頓下來,像只可憐的鼻涕蟲。
埃拉才不會管她這一聲尖叫會使得多少手下變成**男,她已經被嚇得要崩潰了。
那些男人們也顧不得自己以後是不是還能再硬起來,現在保命要緊。 那兩個未知的亞裔男女,顯然是非常可怕地存在。 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所以他們都飛快的從床鋪下或者枕頭下抽出手槍來,“砰砰砰”的向那兩個男女開槍了!
“爸爸——”田甜看到了方鐵。 又驚又喜又怕,槍聲響起來讓她的心都幾乎停止了跳動。 她驚叫了一聲,雙眼已經下意識的緊緊閉上,她不敢看方鐵被子彈擊中的慘象。 如果爸爸死了,我……我一定會殺光這個組織的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
她地耳邊卻傳來了一連串的慘叫,那聲音明顯不是方鐵的。 田甜連忙睜開雙眼一看,卻見那些男人們一個個捂著自己的咽喉癱軟在了地上。
而方鐵正虛空捏著拳頭,就好像是攥碎了什麼似的。
埃拉站在那裡。 她的渾身就像是打擺子似地抖著,表情極其恐怖。 她剛才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亞裔男子只是虛空用手一捏,她的下屬們就都像被卡住了脖子般窒息而死。 他們眼睛凸出眼眶,舌頭吐了出來,看起來極其悲慘。
“不……噢不……”埃拉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太國那女孩和鈴木愛美正閉著雙眼躺在**享受著。 她們對這種侵犯似乎極快的就接受了。 而樸孝珍和蒙骨的女孩則害怕的閉上眼睛躲閃著蜷縮在床腳,她們四個和田甜一樣,都沒有看到剛才的一個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從埃拉的表現來看,應該是發生了非常恐怖的一場屠殺!
方鐵對舒暢聳了聳肩:“剩下一個你帶走去歸案吧。 ”
這時埃拉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刺得人耳膜都脹痛。 她癱軟在地上,叫完之後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然後她就開始拖衣服,不,不是拖,是撕扯!
她幾下撕扯掉了自己地衣服,然後來到距離她最近地一具死屍的身上。 那具死屍顯然心理素質較好。 所以是死去地男人中唯一一個勉強還在**的。 由於死得太快。 那傢伙還沒來得及軟下去。
埃拉翻身騎坐在了那已經漸漸有點軟下去的**之上,一邊縱聲狂笑著。 一邊拼命聳動著自己的身體,肉浪翻滾下構成了極其噁心又驚悚的畫面。
“她……瘋了?”舒暢下意識的捂住了雙眼,如此**的畫面實在是她不能接受的。
“我想,是的。 ”方鐵對大睜著雙眼的田甜笑了笑,彎腰拾起埃拉的衣服,過去遞給了田甜:“乖女兒,穿上吧,希望爸爸沒有來得太晚。 ”
**的田甜本來下意識的想遮擋住**部位,在爸爸的面前她覺得特別的羞恥。 可是看著方鐵那清澈的目光,她知道方鐵根本就沒有任何猥褻的想法,所以她感激的接過了衣服,卻沒有馬上穿上,而是一下撲入了方鐵的懷裡抽泣起來。
“乖……沒事了……”方鐵輕輕拍著田甜的後背,感受著女兒的哭泣,他總算是放下了心。 田甜還能和正常人一樣哭泣,證明了這件事情雖然對田甜打擊很大,卻構不成一生的陰影。 這孩子,似乎在這件事中成長了許多啊。
鈴木愛美卻是欲哭無淚,她本來是個處女的,可就是剛才沒有抵抗,就被人家給破了處。 而她剛剛從劇痛中解拖出來,開始感受到點快感,男人就死了。 現在的情況來看,她們應該是獲救了,那自己這貞操丟的,是不是也太不值了一點啊……
“快走吧!”方鐵招呼著她們,來到了外面沙灘上。 沙灘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些屍體,那都是這個組織裡的成員,而少女們現在都聚集在一艘船上,等待著方鐵他們出來。
田甜她們看到了船,頓時喜極而泣的跑上了船。 方鐵跟著舒暢一起來到了船邊,他把捆綁著的埃拉綁在了吊繩上,吊上了船。 舒暢爬上了船之後,又向方鐵丟擲了繩子。
方鐵卻並沒有要上船的意思,只是對舒暢擺了擺手,做出了再見的手勢。
“你……鐵子你怎麼了?”舒暢愣了下,她沒搞懂方鐵的意思。
“你帶著這些孩子回去就是了。 ”方鐵說著仰頭看了看天,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正在緩緩集結著朵朵烏雲。
舒暢顯然沒在意天氣變化,她只是焦急的問道:“鐵子你難道不回去?”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辦完了,或許我就會回去了。 ”方鐵lou齒一笑,他的心裡卻並不輕鬆。
“為什麼?”舒暢固執的問道,她的身後少女們已經在焦躁的催促了:“為什麼我們還不離開?”
少女們的鬧鬧哄哄並沒有影響到田甜,田甜摟著舒暢的胳膊,楚楚可憐的大眼盯著方鐵。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在用自己的目光想要求方鐵和她一起走。
方鐵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菸,讓那濃烈的氣體充滿了肺部,他有一種身體漸漸被腐蝕的痛苦快感。
在那次與韓冰**之後,迷仙魚的仙氣被方鐵吸乾了。 方鐵知道,自己吸引來的,絕不僅僅是廣寒仙子一人。 只是其他的人,要穿越仙界下來人間沒廣寒仙子那麼容易而已。
但是方鐵知道,該來的人總會來,這一天無法避免。
所以他若無其事的對舒暢笑笑:“我已經把我的祕密都告訴你了,我想你能夠理解的,對不對?”
“可是……”舒暢想說什麼,卻覺得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 方鐵告訴她的事情太匪夷所思,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而她又親眼證實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有以前的老朋友來找我了,我不能不接待一下。 放心吧,處理完之後,我會去找你們的。 ”方鐵彈了彈菸灰,故作輕鬆。
“鐵子,我……我不要離開你,我愛你!”舒暢痛哭流涕著,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我也……愛你!”方鐵疲憊的閉上了雙眼,感情果然是能夠軟化人意志的東西啊。 可是現在,他沒有選擇,天空中已經漸漸響起了低沉的雷聲,勁風開始呼嘯,大概他們就要來了……
然後方鐵把手一揮,一陣強烈的暴風向舒暢她們坐著的那艘船捲去。 風帆都被吹得鼓鼓的,那艘大船以難以思議的啟動速度飛快的遠離了海島。
“不……不!”
舒暢肝腸寸斷,眼看著大船距離海島越來越遠,她忽然下定了決心,猛地從大船上跳了下來。
方鐵的心裡痛得就像在滴血,那種酸楚的味道差點就撼動了他的堅決。 他手指一指,舒暢原本已經跳下船的身體就像身上吊了根無形的線似的,又倒退回了船上。
舒暢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一雙大手託著似的,輕柔的放在了甲板上,她渾身的力氣瞬間流失掉了,只有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