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白你的意思。 ”方鐵翹起了二郎腿,眯縫著眼睛吞雲吐霧:“我也不難為你,你說吧,你打算怎麼解決。 ”
這還叫不難為我?賈大隊長心裡這個鬱悶啊,按照市委書記公子的意思,是要把方鐵給踢出交警大隊才算是善罷甘休。 可現在賈大隊長認為方鐵背後也有人,也不敢得罪。 思來想去,只好求個折中的辦法。
“要不……我給您放個長假?嘿嘿……就當是好好休息休息,去哪裡旅遊旅遊什麼的,您看行不?”賈大隊長不知不覺的都開始用敬語了,完全是商量的口氣。
放長假啊,無所謂了。
方鐵把半截菸頭往菸灰缸裡一丟,起身伸個懶腰。 瞥了賈大隊長一眼:“就這麼的吧!”說完就向外面走去,也沒敬禮什麼的。
這些賈大隊長都無所謂,他就幹琢磨方鐵剛剛表現出來的意思呢。 這為官,就要學會察言觀色。 方鐵剛剛半截菸頭就丟了,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是丟的,而不是按滅?為什麼起來伸個懶腰?“就這麼的吧!”是表示方鐵滿意呢,還是湊合呢,抑或是不滿抱怨呢?
賈大隊長惴惴不安了……
方鐵壓根就沒他想那麼多,放個長假正合心意。 做了這段時間的警察,一直都處於緊張狀態的,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從大隊長辦公室走出來的那一刻,方鐵忽然覺得渾身輕鬆。 一直扛在肩膀上地擔子。 似乎真的就放下了。
只是到了自家門口的時候,方鐵又有些躊躇了,該怎麼去和家人解釋呢?就說放了長假?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又擔心的嘮叨……
正站著門口尋思著,門忽然被打開了。 林秀貞風風火火的從裡面闖出來,看到方鐵吃了一驚:“哎?鐵子,你怎麼在這兒呢?”
“啊,媽。 我,我前段時間工作壓力太大。 所以上面體恤我,給放了段長假,嘿嘿,以前也放過的啊……”方鐵有些結巴的解釋著。
“哦——放長假了啊,那也好,你確實太累了!”林秀貞似乎並沒疑心。
“媽你拿著本書幹嘛啊?”方鐵連忙岔開話題。
林秀貞這才想起來,連忙說道:“還不是小玉嘛!她丟三落四地。 下午的課本忘記拿了,打電話回來讓我給她送過去。 這丫頭,就會給我添亂!本來下午還答應了去參加田甜地家長會的……”
“行,田甜那小丫頭的家長會就我去吧,媽你給小玉去送書就行了。 ”方鐵一聽,正好了。
“對呀!那我就去小玉學校了,你快點去吧,家長會是下午兩點半開!”林秀貞叮嚀著:“你記得多跟田甜他們老師說幾句好話。 別讓田甜在學校挨欺負……”
“知道啦媽,您再說可就真晚了!”方鐵跟林秀貞說了句玩笑話,林秀貞卻當了真,連忙出去攔了個車去方玉學校了。
方鐵也上了輛出租去了大方武館。
田甜還是在大方武館裡學習,其實大方武館雖然名義上是武館,但是也有文化課的。 畢竟幾百年輝煌。 早已是有規模有名氣的武校了,經省教育部門批准,國家承認學歷。 多年來,一直都是全國體育先進單位,國家一級武館,多次被政府授予突出貢獻獎。 曾經培育出國際級冠軍七人,國家級冠軍二十四人,年年被評為“先進單位”“十佳武校”。
田甜喜歡武術,再加上這武館好歹是方家開的,所以方鐵也就答應她繼續在大方武館就讀的請求。 在大方武館是住校制。 週一到週五住校。 週六週日才能回家。
所以方鐵也有幾天沒看到這小丫頭了,去參加這家長會也算是順便了解下情況。
由於有家長地到來。 所以大方武館裡特別的熱鬧。
每個孩子都跟自己家長親熱的交談著,家長們往往還給孩子帶來了許多吃的玩的用的。 只有田甜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牆角,木訥的巴望著大門口。
怪叔叔去上班了,姑姑去上課了,奶奶會來嗎……
田甜低下了頭,糾結著一雙小手:其實我還是希望怪叔叔會來……
“喲,田甜,你家地人呢?是你爸爸來,還是你媽媽來啊?哈哈——”一個胖小子在旁邊嘲笑著田甜,這胖小子比田甜歲數要小點,可是明顯營養過剩長得圓墩墩的。
“哼!”田甜別過臉去不看他。
“怎麼的田甜?上次你不是說要報復大胖嗎?”胖小子身邊還跟著個剃著毛刺頭的尖嘴巴瘦小子,賊眉鼠眼的擠咕擠咕小眼睛:“是不是忘了啊?就那次大胖揪你辮子xian你裙子,你還敢打大胖來著,不是這麼牛逼的嘛!挨我們群毆了之後,還嚷著會讓你爸爸來報仇地!怎麼了?你爸爸在哪啊?哈哈——”
“是啊,就你牛逼!大胖都還沒看見裙子裡是什麼顏色呢,就捱了一嘴巴——”還有個戴眼鏡的平頭小子跟著起鬨,被胖小子大胖捶了一拳:“大雄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戴眼鏡的平頭小子大雄陪著笑,轉眼狐假虎威的沖田甜吼:“今天你爸爸要敢來,我們連你爸爸一起打!”
大胖抱著胳膊得意的哼哼笑:“強強、大雄,一會兒田甜他爸爸一來,咱們就……”
“就怎樣啊?”
這時大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富有磁性的成熟男人聲音,不過中間夾雜著的不懷好意,連大胖他們這些孩子都聽出來了。
大胖他們剛才說地牛逼哄哄。 但是真遇到大人來了,還是有點心虛。 他們扭回頭一看,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足有一米八身高身材矯健的青年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田甜眼中一亮,就像盼來了救星一般,拖口而出三個字:“怪叔叔!”
方鐵有點尷尬地笑笑,伸出大手捏著田甜的小腦袋瓜拉到自己面前。 很認真地教育道:“田甜,跟爸爸說話不準亂開玩笑哦!”
“……嗯!”田甜先是愣住了。 旋即用力點頭,她看到方鐵眼中的溫和慈愛。 他,可能會是個好爸爸吧……
“方鐵,你怎麼在這裡?”這時韓冰地聲音從大門口傳來,讓方鐵身體一僵。
可以說現在韓冰是方鐵最不想見到的人,不是方鐵討厭韓冰什麼地,而是他覺得愧對韓冰。 畢竟他每次搞出事來。 都有韓冰替他擋著。 這次他又惹了事,而且不經過韓冰自己就做了決定。
韓冰的心裡也是又氣憤又難過,還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驅使著她在交警大隊賈大隊長來電話彙報情況之後馬上就出來找方鐵了。
那賈大隊長思來想去都覺得這樣不太好,還是跟方鐵的老上級通報下的好,做到面面俱到嘛!
也所以韓冰先是打電話給林秀貞,然後知道方鐵去了大方武館,然後就驅車直達大方武館。 果然及時趕到。 韓冰冷麵含霜的走到方鐵的身後。
看來只有這樣了……
方鐵猛然轉身,一手拉著田甜,另一手指著韓冰說:“看!你媽媽也來了哦!”
“媽媽?”田甜和韓冰都有點蒙。
韓冰是知道田甜地,她曾經聽方鐵說過田甜的事情,知道田甜是地震之後的孤兒,也知道方鐵家收養了田甜。 可是她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現在一下子被扣上了“媽媽”這麼神聖的頭銜,她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了。
“爸爸——”田甜看著方鐵,似乎從方鐵的眼中讀出了鼓勵。 她也不是太小了,對男女之事知道個大概,心中猜測這個漂亮的阿姨難道就是方鐵的戀人?
於是她另一隻小手順勢就牽上了韓冰地手,同時仰著頭,有點顫抖的聲音期待的喊了一聲:“……媽媽!”
田甜不知道自己喊出這一聲,是對還是錯的。 她只知道爸爸的老婆就應該是媽媽,既然方鐵要做自己的爸爸,那方鐵要自己喊媽媽地人一定不會錯。
當然。 這只是她的期望……
失去爸爸媽媽太久了……
田甜也渴望自己能再得到爸爸媽媽的寵愛。 她怕自己選擇錯。 可是現在她只能這樣選擇,所以她為自己的期望而仰頭看著這個“媽媽”的反應。 由於害怕這個“媽媽”並不是個好媽媽。 田甜的眼中不知不覺的閃爍著淚花。
韓冰被田甜這一聲呼喚給二次驚呆了,但是迎上田甜那盈盈的目光,韓冰心中那每個女人都有的母性被喚醒了。 多麼可愛又可憐的小女孩啊,她瘦瘦地,小臉有點發黃,就像是發育不良。 這個女孩,不知道受了多少地苦呢……
還有……
這是不是代表了方鐵對自己的變相表白呢?抑或只是想算作共同收養?
韓冰咬了咬紅脣,不管方鐵是出於什麼原因吧,這個小女孩真是太可憐了,她那搖搖欲墜地淚花,似乎只要韓冰說一句什麼就會刷地落下來。
“乖……”韓冰心一軟,蹲下來把田甜摟入懷中,輕輕摸著孩子的後背,卻發現骨頭節都能清晰的摸到。 心裡不禁更是心疼,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來幹嘛的。
“喂!三位小朋友,你們剛才說什麼來著?”方鐵抱著胳膊擋在三個想偷偷溜走的小混蛋面前。
“大胖、大雄、強強,剛剛是誰說要連田甜的爸爸媽媽一起打來著?”方鐵笑眯眯的看著三個小混蛋,看的大胖大雄和強強毛骨悚然的,方鐵卻又陡然變了臉色:“你們三個小王八蛋!竟然敢揪我女兒辮子、xian我女兒裙子?我女兒反抗,你們居然還敢把我女兒群毆一頓!我操!誰他媽教出來的缺德孩子!”
韓冰一聽。 連忙沒頭沒腦地翻看田甜的身上:“什麼?田甜他們打你了?啊?打你哪裡了?來,給……給媽媽看看!”
田甜不聲不響的噙著眼淚,任韓冰翻看。 韓冰擼起了田甜的袖子,果然看到有青腫擦傷的地方,那瘦的比蘆柴棒粗不了多少的小胳膊上,傷痕顯得更是觸目驚心。
“媽勒逼地!誰打的!”方鐵怒了。
“田甜——”大胖眯縫著小眼睛,發出了一聲透著威脅意味地呼喚。 胖拳頭捏著偷偷向田甜晃了晃。
“田甜不用怕。 說出來是誰打的,爸爸媽媽替你做主!”方鐵氣勢洶洶的橫了大胖一眼。 大胖別過臉去,裝沒看見。
“田甜你說出來,媽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韓冰愛憐的握著田甜的小手,鼓勵著她。
有了“爸爸媽媽”的撐腰,田甜頭一次底氣十足地說出了心裡話,她指著大胖他們三個,鼓起勇氣說道:“大胖先打我。 但是他打不過我,然後他就又喊了他們兩個幫忙。 要是一個打一個,他們誰都打不過我!”
“媽的!”方鐵捏響了拳頭,關節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驚得大胖三人渾身打顫。 這三個雖然也是練武的,但是畢竟在方鐵面前,他們也還只是孩子。
這時方磊已經聞聲趕來了,看到方鐵連忙打著招呼:“方先生你好。 有段時間沒見了,又有任務嗎?”
方鐵見是方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指著方磊的鼻子就開罵:“我說方館長,我閨女交給你管,你就這麼給我管的啊?”說著方鐵牽著田甜到方磊面前,擼起袖子把青腫擦傷的地方給方磊看。
方磊本來是好意過來打招呼的。 但是被方鐵這麼劈頭蓋臉地一罵就有點不高興了:“哎,方先生您說這話就不對了。 我們這是武館,我們也會有實戰演練,平時的訓練也會摸爬滾打的,身上有點青腫擦傷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對不對?”
他這話說的算是在解釋,不過言下之意很明顯了,那就是:你怕孩子吃苦被往我們這兒送啊!
要擱以前,方磊可不敢說這話。 他父親去世之後,武館的招生一下差了許多。 但是自從那次他搞定了軟硬天師之後。 一下就打出了名氣。 往後再來踢館地。 那軟硬天師出面就都搞定了。 所以現在武館學生越來越多,都在籌劃建設新校區了。 這人地位一起來。 自然說話氣勢都變了。
方鐵剛想反駁,這時卻見一個男的跟在方磊後面,過來衝大胖喊:“怎麼了大胖?聚這麼多人,打架了啊?”他高高瘦瘦頭頂微禿,一個大鼻子特別醒目,窩瓜臉蒜頭鼻,再配上那考究的西服和時刻都夾在胳膊底下的小包,方鐵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那天在龍鳳玲病房裡碰到的黃正義嘛!
原來大胖是他兒子啊!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的兒子會打洞啊!他老爹包養女演員、威脅龍鳳玲,還找倆打手想群毆方鐵,這當兒子的就調戲女同學,人家反抗,還聚眾群毆!真是一窩的壞種!
“你難道看不出我閨女身上的傷是被人打的嗎?”方鐵衝方磊吼。
而與此同時大胖也跟他爹哭訴,大嘴一咧:“爸,有人欺負我!”
“誰打你閨女?”方磊被方鐵一吼也有點心虛,這現場裡家長多地是,如果在這麼多家長面前,把這事兒一鬧大了,對大方武館地名譽可是嚴重受損啊。 所以身為館長,他不得不至少表示出很關注的態度來。
“誰欺負我兒子?”黃正義也怒了,他這兒子可是從小嬌生慣養地,從來沒捨得打過。 連他都捨不得打的兒子,能容得了別人欺負?
“他!”方鐵跟大胖異口同聲的喊著,互相指著對方。
方磊一見居然是大胖,心裡就“咯噔”一下的。 他剛剛是和大胖的爸爸黃正義從裡面談了事情出來,由於近期大方武館地發展蒸蒸日上。 所以方磊想買下塊地建個新校區。
這黃正義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出資方,他不但可以出資,甚至能承擔新校區的建設,這讓方磊喜出望外。 但是黃正義的條件是大方武館要改名,以他老黃的名字改叫正義武館。 以後比賽,都要連帶的替黃正義打廣告。 說白了,黃正義就是衝著名氣的效應來地。 否則他投資為的什麼呢。
這方磊就不太願意,雖然叫正義武館聽著也可以。 但是畢竟這是改了自己祖宗地名頭。 可是方磊又暫時找不到其他的出資人,只能和黃正義再商議。 今天又是沒談妥,黃正義就說再考慮,倆人就出來了。
然後就趕上了方鐵和大胖這一出,讓方磊真是頭都快炸了。
那黃正義扭臉一看,是那張熟悉而英俊的臉,頓時有點心虛。 這方鐵有多厲害。 他在醫院裡就見識過的,本來尋思著吃個悶虧就忍了吧。 沒想到今天又冤家路窄,而且對方還欺負了自己兒子。
這讓黃正義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欺負我可以,但不能欺負我兒子!何況,現在這裡有號稱C市武林第一青年高手的方磊在,黃正義心裡有底!
“你為什麼欺負我兒子!”黃正義壯著膽子衝方鐵吼著,他決定xian起群眾的共鳴。 利用群眾的力量來先壓制方鐵:“我兒子不過是個小孩,你一個大人欺負小孩,你要臉麼你!”
“嘖嘖,大人欺負小孩子呢……”
“這麼大人怎麼跟小孩一般見識呢?”
不明真相地群眾們果然都被煽動了,一個個八婆的議論紛紛著。
“呦喝,先把自己擺在正義的一方是吧?”方鐵都被黃正義給氣樂了。 乾脆叉著腰問:“好啊,你說說,我是怎麼欺負你兒子的!我是怎麼個不要臉的!說啊!”
黃正義當然是說不出個四五六來,他在大胖胳膊上一擰:“兒子,他怎麼欺負你的?”
大胖跟大雄、強強對望一眼,有點膽怯,但是老爹掐著自己胳膊呢,他只好回答:“他罵我!”
“對,你罵他!”黃正義得理不饒人的指著方鐵,鷹鉤鼻子一抽一抽的。 像**地公牛。
“我為什麼罵他!”方鐵追問。
黃正義覺得自己算是真正站在正義的一方了。 上次因為自己站在邪惡的一方,結果在醫院被欺負了都不好意思聲張的。 這次一定要連本帶利的撈回來。 而且他覺得自己是穩贏的,至少也要搞方鐵個身敗名裂,於是黃正義正氣凜然地又一擰自己兒子胳膊:“兒子,他為什麼罵你?不要怕,實話實說,這兒有我和你方叔叔做主呢!”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瞅了方磊一眼:“是吧,方館長?”
方磊嘴角隱蔽的抽搐了兩下,點點頭:“是,我會公正處理的!”黃正義在這麼多人面前把他拉出來,他肯定只能主持正義了,只是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正義一方。
“因為……”大胖心虛了,吞吞吐吐著,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韓冰站起身來,和方鐵並肩而立,把田甜摟在身前。 見大胖吭哧吭哧的說不出來,她冷笑道:“小胖子,怎麼不說啊?”
“兒子,別怕他們打擊報復!他們要是敢動手,有你老爹和方叔叔給你撐腰,你方叔叔可是咱們C市第一高手!看誰敢動你!”黃正義叫囂著給兒子打氣,還特意把“C市第一青年高手”中的“青年”倆字給省略了。
大胖終於鼓起了勇氣:“因為我打了他閨女……”
“對,因為他打了你閨女……”黃正義慣性的重複了一遍兒子的話,等眾人鬨笑起來,他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說的是什麼。 他是下意識地就認定了自己兒子是有理地一方,哪裡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什麼,你打了他閨女?”黃正義腦門上青筋都暴起了。
“方館長,你聽見了?”方鐵斜了一眼方磊,要不是不想暴lou身份,他真想把自己這不知多少代地子孫狠揍一頓。
方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點點頭示意自己聽見了。
“你這臭小子!”黃正義腦筋轉的就是快,馬上拍了一巴掌在自己兒子屁股上:“幹嘛打人家閨女!”
“是她先打我的!”大胖哭喪著臉可勁兒的嚎。
“哦!是正當防衛啊!那就不一樣了!”黃正義理了理額前落下的頭髮,lou出廣闊的額頭:“喂!是你們閨女先打我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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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的疑問,方鐵會不會出手教訓下自己的後代呢?
嘿嘿,祕密,我不說。
另外,同學們,票啊!別忘記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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