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可是警察啊,為什麼跑了?”方鐵惱怒的敲著酒井太郎的腦袋,方鐵是不想暴lou自己的身份,他還在想著放長線釣大魚,抓住千葉櫻子這條線做文章。 可是酒井太郎這麼不義氣的自己跑了,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大哥,我可是光著屁股的,不跑怎麼辦啊?”酒井太郎委屈的捂著身上的浴巾,兩條毛腿在冷空氣中瑟瑟發抖。
“那個千葉櫻子出來泡溫泉還帶著那麼多的刀手,你們這邊的黑社會未免也太猖狂了點吧?”方鐵沒接觸過島國黑社會,在國內像鷹爺他們都沒擺這麼大的譜。
酒井太郎也很無奈的聳肩:“沒辦法,國情如此。 ”說著用拖鞋底子在地上劃了一下:“這是一條線,線的這邊是我們警察,那邊是黑社會。 只要黑社會不越過這條線,大家都是相安無事的。 你的明白?”
“狗屁制度!”方鐵罵了一句,這要是在國內,警方還不借著這個口實把你這組織給滅了!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冰已經換好了衣服,跑出來找到了方鐵和酒井太郎。
方鐵便把想在三好組五代目的女人身上刺探機密的事情講了出來,當然是加了潤色的版本。 韓冰聽了思索了下,提出自己的觀點:“你們看那女人會不會是故意在引誘我們上鉤的?剛才既然她那樣做應該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吧?”
“你地意見是說,三好組五代目派出殺手殺我們?”酒井太郎搖了搖頭:“不可能吧?”
“也許她代表的並不是五代目呢……”韓冰若有所思的道。
“有道理。 ”方鐵點了點頭:“我們自從踏上島國的土地。 就已經被隨時跟蹤著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陣營的人,我最初以為是三好組的人,現在看來,也許甲府已經不僅僅只有三好組一個黑勢力了……”
韓冰也贊同地看了方鐵一眼。
“如果不是三好組五代目的人,那會是誰呢?”酒井太郎敲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還會是誰了:“甲府一帶可就只有三好組一個勢力地。 ”
“管他的呢,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做以不變應萬變。 何況今天看來。 那千葉櫻子似乎也只不過是想了解一下我們罷了,否則我們也不會現在這裡談天——”方鐵無所謂的笑笑:“我們安心睡覺就是。 明天去等你們長官安排工作。 ”
說到這裡方鐵耳朵自覺的動了兩下,靈敏的捕捉到了附近一個細微的聲音。 於是說道:“咱們去穿了衣服,拿上行李,換個地方睡覺吧。 。 “
“是。 ”酒井太郎回答,韓冰和方鐵交換了個眼神,卻沒有說什麼,她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
暗室。
搖曳的燭火一字排開。
一個身穿和服地男子雙手持劍於胸前。 劍鋒指天。
旁邊立著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大餅臉上掛滿了諂媚,正是方鐵在飛機上遇到的色狼。 持劍的和服男子不動不語,這大餅臉也不敢動。
“哈——”和服男子乍然大喝一聲,漆黑中一道雪亮的刀光劃過那一排燭火。
“好!”大餅臉爆起一聲喝彩。
和服男子望了一眼那一排蠟燭,十餘二三還是點亮的,忍不住嘆了口氣,那一刻臉上的落寞實在無法掩飾。 瞥了大餅臉一眼。 臉色鐵青。
大餅臉是不懂這劍道的門道,但是起碼還懂得看臉色。 一見和服面色不善,立馬閉嘴低頭看腳尖。
“此劍名丸切,乃是我地先祖戰國時期北近江大名淺井長政用來切腹的佩劍。 ”和服男子雙目凝視著愛刀,緩緩踱去:“長政十六歲的時候將軟弱的父親強制隱居從而得到家督之位。
“之後就廢除了與宿敵六角家的不平等條約,翌年在野良田合戰中以驚人的氣勢以寡敵眾大破數倍於己地六角家大軍。
“六角家於是聯合了美濃的齋藤家一起攻打北近江。 長政果斷的迅速出兵,雙方在美影寺川發生激戰,長政以勇猛突擊的戰法擊破了強敵的攻勢大獲全勝,從此長政武威遠揚。
“長政出色的表現令織田信長都十分賞識,因此在信長征服美濃後接受當時的幕府將軍足利義昭的上洛要求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與長政聯姻結盟將號稱“戰國第一美女”的妹妹市公主嫁給長政。 ”
說到這裡和服男子一臉的虔誠,在門前停住了腳步。 “但是後來長政背叛了織田信長,招來殺身之禍。 最後戰敗便選擇了切腹了結了自己輝煌地一生。 ”
和服男子嘆了口氣轉過身來,暢想著自己就是那英姿勃發地先祖淺井長政,雙手倒持刀對著自己的小腹。 感嘆地道:“切腹。 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推門而入。 那門剛好碰到了和服男子持刀的手。 “唔——”和服男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雪亮的刀刃已經cha入了他的體內。
“淺井君!”大餅臉發出一聲驚呼,他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
門外人走了進來,她一身火紅色的皮草大衣看起來格外性感,正是方鐵在那溫泉中遇到的千葉櫻子。
千葉櫻子先聽到大餅臉的驚呼,然後再一看和服男子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尖叫道:“馬德利,是誰殺了正男?”
“這——”大餅臉名叫馬德利,在三好組裡算是個狗頭軍師的角色,此時馬德利驚恐的望著和服男子淺井正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只見那和服男子淺井正男雙眼瞪的老大,似是不能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千葉櫻子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拼命搖晃和服男子的胳膊,嘴裡尖叫著對方的名字:“正男!你怎麼那麼想不開啊正男!”
淺井正男終於回過神來了,呵出口氣後,雙手緩緩的將這柄傳家寶刀從體內抽了出來,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來。 原來那寶刀只是穿透了衣服,剛好擦著面板而過。 淺井正男並沒有受傷,只是一時間被嚇呆住了而已。
“咦?正男你竟然嚇唬我?”千葉櫻子見淺井正男毫髮無損,這才化悲為喜的一拳擂在淺井正男的胸口。
“不是的千葉小姐,淺井君剛才在給我講他先祖淺井長政切腹的故事,然後向我演示了下切腹的勇氣——”馬德利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大把的馬屁送上。
“淺井君真的是太勇敢了,這才是真正的武士道精神!而且刀鋒擦著身體而過,力道準度都是掌握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啊!好劍法!”
“呵……”淺井正男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的附和著千葉櫻子的笑。 這人是三好組五代目旗下第一得力助手,和年老體衰的五代目的女人千葉櫻子似乎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
而千葉櫻子就是三好組五代目三好康夫的第三任妻子,三好康夫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自然是滿足不了年輕貌美的千葉櫻子。 而千葉櫻子又生性**,應該是替老頭子戴了不少綠帽子。
淺井正男好不容易平復了心頭想砍死千葉櫻子的衝動,對馬德利說道:“我給你講這個故事的用意你明白嗎?
“呃……請淺井君明示。 ”馬德利經過這一出鬧劇早把剛才淺井正男講的話給忘到喀麥隆去了,只好豁出去捱罵的做出一副求教的神態。
淺井正男也很委屈,好不容易一直維護的儒雅氣質就被千葉櫻子一下子給毀了。 他自詡為名門之後,每次要說什麼事情都喜歡先引經據典一番,這時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裝下去:
“我將來想走的路,就是織田信長的‘天下布武’。 明白嗎?希望你最好不要學習我的先祖,既然委派你負責那幾處生意,你最好一門心思的給我做到最好。 否則——”
淺井正男冷笑一聲,把愛刀丸切架在了馬德利的肩膀上。
馬德利嚇了一跳,當時腿肚子就有點抽筋。 淺井正男嘴角撇出輕蔑的笑容,把愛刀在對方肩頭來回擦了兩下,“嗆”的一聲送回了鞘中。
“屬下一定盡心盡力。 ”馬德利拼命的鞠躬,反覆重複著和地面九十度夾角。
淺井正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而看著千葉櫻子,臉色也和緩了許多:“櫻子,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帶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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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喝一嗓子。 。 求推薦票啦。 。 。
另外,龍套角色建議別有重複的啊。 。 感覺想當妹夫的好多挖。 。 開闊下思路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