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叫?方鐵呵斥著:“剛才被砍的時候,你他媽的連哼都不哼一聲!”
“老大,人家,人家用刀砍都沒,沒你這藥面疼!”賈力哭哭唧唧的,也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 不過他沒有致命傷倒是真的,虧他當時護住了頭,而被砍持續的時間又很短,又皮糙肉厚的,所以身上全是皮肉傷。
方鐵的藥粉可不是普通藥粉,雖然,其實那真的只是普通的藥粉。 但是經過方鐵手之後,也就不再普通了。 止血快得很,很快賈力的傷口就都止血了。
“媽的砍我的畜生呢!”賈力緩過一口氣,凶性又勃發起來。 坐起身轉頭一看,竟然被眼前的慘象驚得張大了嘴巴。
而韓冰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算是為了救自己同伴,方鐵的出手未免也太重了!
四個刀手,有兩個趴在地上的,就像是被打斷了骨頭的蛇一般,扭曲著身體不能動彈。 而另外一個胸口凹陷下去一個腳型的痕跡,明顯那是被踹的胸骨塌陷了!躺在那裡進氣少出氣多……
最慘的就是一個被鐵鍬給貫穿了的,鋒利的鐵鍬從肋部cha了進去,cha了多深不知道,反正lou在外面的就只有木柄了。
下手這麼狠,如果被媒體曝光,會不會抨擊方鐵有暴力傾向,而強迫方鐵離開機動組呢……韓冰不禁頭痛起來,她並不是頭痛方鐵下手狠。 自己的隊友被歹徒這麼砍還不下狠手,那不是孬種了?她是在頭痛事後如何替方鐵“擦屁股”……
“哪跑!給老子老實待著!”
院子裡傳來了大聲地呵斥,韓冰回頭一看,差點背過氣去。 只見汪洋正一手揪著小雞,另一隻腳踩著昏倒的大頭的肚子,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的英雄似的。
小雞委屈的解釋著:“我沒想跑啊……”
之前被方鐵和韓冰打倒的三個大頭地手下老老實實的躺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他們知道現在該乖乖地裝死。 連看都不看,一個個都想好了。 媽的別想拿老子當目擊證人!
“老大——”賈力半晌透出一口氣,感覺胸口直翻騰,他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你下手還真狠啊……”
“廢話!不下手狠點,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咱們了!”方鐵白他一眼。
“問問大頭!”韓冰端起一碗茶水,過去潑在了大頭的臉上。
大頭激靈一下,甩甩頭,醒了過來。 卻被汪洋踩著肚子。 也算是機靈,知道誰是最後的贏家,連忙苦苦哀求:“大爺們,不關我事啊……”
“不關你事?”韓冰俏臉寒霜的指了指房內那被鐵鍬貫穿身體地刀手:“看見了沒?不老實的話那就是下場!”
“啊——”大頭看到那四名刀手的慘象,頓時心都涼了。 他算是徹底知道什麼叫做殺人不眨眼了,這種慘象即便是他這種出來混的也心驚肉跳啊。
“我說我說——”大頭連忙拼命點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韓冰對汪洋施了個眼色,汪洋原本還想再威風一會兒的。 現在只好抬起腳,好讓大頭爬起來。
大頭爬起身,哭喪著臉對韓冰使勁鞠躬:“謝了嫂子!我說,我全都說……”
原來就在大頭去裡間拿槍的時候,一進裡間門,他就被兩把砍刀交叉著架在了脖子上。 他剛張開嘴。 馬上一條臭襪子就塞了進去。
他這才發現裡間不知道什麼時候隱藏著四個刀手,而其中的兩個正把砍刀架在他父母的脖子上。 他地父母被麻繩捆綁著,堵著嘴巴,眼淚汪汪的看著大頭。
這四個刀手原來是殺手,被林天生的仇家重金請來殺死林天生的。 也就是跟林天生情人吳情傳出曖昧的另一個老大,那個黑社會大哥地位財力比林天生還雄厚許多,所以不惜重金也要殺死林天生,還要求凌遲而死,一定不能讓林天生死的太爽快!
出來混地一般都沒什麼相片,林天生的仇家也是沒有。 不過他們得知了林天生逃去秀山。 並且有通緝令下發。 便通知刀手按照通緝令上相片去殺就沒錯。
而那四個刀手來到了秀山,探知了林天生和大頭有聯絡過。 所以也就一路找來了大頭的家。 大頭的父母說兒子經常在老房子這邊,因此才有了今天的埋伏。
這一切真是陰差陽錯,不是為了破獲地下軍工廠的案子,賈力也不會受這個無妄之災!那四個殺手中的精英也不會遇到真正的高手……
而大頭知道的沒有這麼多,他只知道這四個刀手是要殺林天生的,與他無關。 只要他配合把林天生騙得落了單,也一切與他無關了!
為了父母和自己地小命,無奈地大頭沒有別的選擇。
說完這些,大頭眼淚汪汪地哀求著韓冰:“嫂子,求你了,我爹媽還在裡屋綁著呢,我能先去把他們放開不?”
韓冰對小雞命令道:“你替他去!在裡間等著,一個小時之後才能解開繩子!敢提前就要你命!”
小雞瞅了瞅大頭,又瞅瞅韓冰,可憐兮兮的進去了。
韓冰飛快的給龍鳳玲發了條簡訊,讓她最快速度來善後。 然後對著地上趴著的三個流氓罵道:“你們三個怎麼還不滾?”
“我滾,我馬上滾……”三個流氓爬起來,回答著揹著身跑了,比火燒屁股還著急。
方鐵上藥的動作極快,賈力已經可以齜牙咧嘴的站起來了。
“鐵子!媽的你知道為啥我不死嗎?”賈力趔趄著往外走,一邊對方鐵抒發著感想:“我發過誓,一定要贏你一次!不然誰也別想讓我死!”
方鐵拿白眼瞅瞅他:“要不再捅你兩刀?”
“……你贏了。 ”
等他們來到院子裡,韓冰對手下三人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咱們走!”此地不能久留,既然犧牲這麼大,總得一直演下去才是。
於是,方鐵架著賈力的胳膊,汪洋揪著大頭的衣領子,韓冰斷後,五個人匆匆離開了大頭家。
“大頭!我知道你沒想害我們,可現在你們家已經不安全了。 我們還要買槍,你帶我們去別的地方吧!”韓冰覺得賈力實在不是個能說話的料,只好替賈力對大頭說道。
“我知道……我……”大頭心有餘悸的看了看方鐵和賈力,又看看韓冰。
韓冰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一語雙關的道:“只要你能帶我們去買了槍,大家就還是朋友!”不帶著去買槍,那自然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
大頭只好認命:“好,我帶你們去,走吧。 ”現在他已經是騎虎難下,只有被人家牽著鼻子走了。
依舊是那輛奧拓車,這次汪洋坐在了前面。 方鐵他們坐在了後面,總算沒有那麼擠了。 賈力當著外人的面,也就不叫喚了,疼也忍著。
大頭果然是知道賣槍的地方,帶著幾人向山裡開去。 山路崎嶇,又是一水兒的盤山路,坐得幾人都快暈了。 最丟人的是賈力這麼大的塊頭,趴著窗戶哇哇就開始吐。
穿過這座山,到了一片豁然開朗的天地。 這裡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風景秀麗,只見一片碧波盪漾的小湖,三面環繞青山。 青山如壁般陡峭,就如筆架一般。 水面上,一艘小舟停泊著,有漁翁在垂釣。
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人在畫中。
這裡風景真不錯,眾人正都在腦海裡想著,大頭卻一句話打破了眾人心中一切與美好掛邊的想法。
“這裡,就是我們秀山造槍最大的點兒!”
“就是這裡?”方鐵向外看了看,這青山綠水的自然風光,好似怎麼都和地下軍工廠連不起邊來。
大頭點點頭:“是啊,槍都是從這兒出去的。 我手上的兩把就是,這兒說話算數的是胡先,我們都叫他先叔!之前在C市跟你們交易的就是他。 ”他原本是想賺一筆,可現在只想能趕快打發掉這幾個瘟神就是,想賺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在C市跟我們交易的?
方鐵和韓冰他們心頭都是一驚,這麼說林天生手裡的一把就是來自於這個先叔!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假冒的林天生不是見面就穿幫了?
——————————下面的字不收錢,隨便說兩句————————————
原本店裡三個服務員的,其中一個被辭退,另一個自動辭職,還一個爺爺死了回去參加喪禮。 於是現在赤眉已經兼職起洗碗、打掃等雜事。 。 時間真是越來越不夠用了,週五參加喪禮的才回來。 。
淚,兄弟們,拿月票來安慰下俺受傷的心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