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魂-----第四卷 魅力祕書長_第43章 歸來尋親,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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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魅力祕書長_第43章 歸來尋親,迷霧重重



徐天嬌知道,這個叫安然的財團董事會主席,有可能就是她的繼母。也就是說,這個算起來,估計有五十歲出頭的女人,有可能是馮盛的親生母親。徐天嬌不會掩飾,臉上的表情很古怪,心裡有千言萬語想問這個,看起來依然年輕高雅風韻猶存的女人。可徐天嬌不知道從何問起,也不知道此刻該怎麼問。

徐天嬌看馮盛慢慢地平靜下來,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老彩色照片,遞給了安然女士。當安然女士把老照片拿到眼前仔細一看的時候,她捂著臉哭了起來,哭的很傷心。馮盛和徐天嬌都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安女士,就讓她這樣盡情地哭。

一看安女士哭了,開車的司機,以及坐在前面的保票,都很奇怪地不時回頭看馮盛和徐天嬌。徐天嬌看馮盛不吭氣,也就把到嘴邊的話給忍住了。

安女士哭了一陣子,徐天嬌遞給她一張面巾紙說:“安主席,請不要難過,您確認這張照片上的人,就是您年輕時的自己?”

安女士很優雅地擦了一下眼淚,說道:“是的,這個就是我年輕時候的照片,看到這張照片,我就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徐天嬌平復了一下心情,故意問道:“安主席,您在國內還有什麼親人嗎?”

提到這個問題,安女士眼淚簌簌地往下落,看著徐天嬌說:“我有個丈夫叫徐福海,是個當官的。我們性格差異比較大,經常鬧矛盾。我們結婚不到一年就分開了,我去了美國,再也沒有回來過。不知道我這個丈夫現在過的怎麼樣?我估計他早都再次結婚了。”

安然的話,勾起了徐天嬌的傷心事,她流著淚告訴安女士說:“安主席,你丈夫我認識,你離開他後,他再也沒有結過婚,一個人過了二十多年。不過他已經去世了。”

一聽徐福海自她離開後,一直沒有再婚,而且已經去世了,安女士再次失聲痛哭。徐天嬌也陪著安女士默默地流淚,她在心裡暗暗地說:老爸,您一直牽掛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如今回來了,您卻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您真是一個苦命的人。”

徐天嬌擦了一下眼淚,有些傷心有些失望地又問道:“安主席,您就只能記起這些嗎?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安然轉過身抓住徐天嬌的手說道:“你提醒的好,我記得我離開我丈夫的時候,他還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叫嬌嬌,估計現在有三十歲了吧。也許已經結婚生子,我不知道她現在還能否記起當年的往事?”

“孩子三歲多應該記事了,您這次回來,有沒有想見她的想法?”徐天嬌忍著內心複雜的心情問道。

安女士驚喜地問道:“你也認識我丈夫的女兒?她現在過的好嗎?我很想見見她。嬌嬌是個可憐的孩子,她兩歲多的時候,母親病逝,三歲多的時候繼母就離開了她。她是一個缺乏母愛的孩子,我對不起她,我沒有盡到一個繼母的責任,面對她我是有愧的,嬌嬌應該恨我。

為了自己的事業,我選擇了拋夫棄女,我是一個自私的女人,我是有罪的。這麼多年,我以為我的丈夫早

都結婚了,所以我一直沒有打攪他的生活。讓我愧疚的是,我丈夫二十多年一直一個人獨身生活。”

安然突然回頭問馮盛:“馮祕書長,你能告訴我,這張照片你是從哪裡得到的嗎?”

馮盛見安女士問,靈機一動說道:“我和您的女兒嬌嬌認識,我是最近從她的相簿裡看到的。當時我看到這張照片後,覺得這張照片和您從美國傳過來的照片有些像,我就隨手拿了過來,沒有想到還真是您,這真是太巧了。”

“原來是這樣,你們兩個都認識我女兒,這讓我太興奮了,請麻煩馮祕書長儘快安排我和我女兒見面,我要向她懺悔,我要求得她的的原諒。河西省,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這個海外遊子如今回來了,我想為我的家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補償我前半生的對丈夫對女兒的虧欠。馮祕書長一定要答應我這個要求,我當感激不盡。”

安女士含著淚,看著馮盛說道,她總感覺這個年輕的祕書長,長得有些像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初戀情人龍千丈。想到龍千丈,讓她不由地想起她不知死活的兒子。

正在這時,車已經到了洪福大酒店的門口。等安女士下車之後,馮盛就說道:“您就安心住在洪福大酒店,這裡我已經提前替您預定好了,您先好好休息,明天我陪您對涼州市進行考察。”

馮盛和徐天嬌站在一起,看著這位陌生的親人內心十分複雜,千頭萬緒一起湧上心頭。在上臺階的時候,安然女士不時回頭看著馮盛和徐天嬌,她也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徐天嬌看馮盛表面上很平靜,她知道他內心裡肯定有許多話要說。於是問道:“這個安女士是你的親生母親,確切無疑。你打算啥時候認她?”

馮盛的眼眶溼潤了,他想了想說:“先不著急,都已經等了這麼多年,再等等。安女士很有錢,那是她的事情,我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天驕,你跟你的繼母沒有多少感情,我也和她沒有多少感情。

她只是賦予了我生命,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她並沒有盡一天做母親的責任。我是我的養父和養父養活大的,人不能忘本。即就是我要認她,也有個過程,我總不能一看到一個有錢的老媽,就撲過去抱住她說,我是你的兒子。”

見馮盛這樣說,徐天嬌也平復了一下心情說:“你先不認她,我也先不認她,我和我父親過苦日子,最艱難的時候,她離開了我們,我心裡一直不能釋懷。她現在想起來找我們了,晚了。我們就在她的身邊,卻不相認,讓她也著急一下。當年她生了你,卻把你送給了別人,也太心狠了吧?”

聽了徐天嬌的話,馮盛向天長嘆一口氣說道:“安女士也不容易,聽說她到美國之後,一直沒有結婚。身邊也沒有一個子女,從資料上看她現在是一個獨身主義者。作為母親,有誰不愛自己的孩子?也許當時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既然她來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們就要把這些事情搞清楚之後,再決定是否相認。”

“好,老公,我聽你的。我們回去吧。”徐天嬌拉著馮

盛上了車,離開了洪福大酒店的門口。

此刻,安然正站在豪華的套間裡,這個房間裡電器一應俱全,有辦公室,有書房,有廚房,有兩個衛生間。而安然無心看這些,她來到書房的窗戶跟前,放眼望去,涼州市的大部分市貌,全展現在了她的眼中。看著眼前闊別二十多年的涼州市,她思緒萬千,感慨良多。

留在他腦海中的衚衕不見了,那個她當年和龍千丈一起上過的,涼州市大學也不見了。隨處可見的是高樓大廈,一座座拔地而起。當年她離開涼州市要去美國的時候,涼州市的車還很少,只是能看到一些老解放牌汽車,一些領導坐的車,多半是軍綠色小吉普;如今已經是車水馬龍,面貌全非。馬路被加寬了,一處處的老居民房,已經被拆除。

安然想到自己是獨生女,父母她早年已經接到美國定居。在這個河西省如今唯一的親人就是嬌嬌,還有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兒子,兒子是媽的心頭肉,送給別人她也是萬不得已。當年龍千丈的父親龍震天,棒打鴛鴦,硬生生地拆散了兩個相愛的年輕人。

當年她想悄悄地打掉這個孩子,可醫生告訴她,如果把這個孩子打掉,她這輩子肯能不會再有孩子。於是她強忍著十月懷胎的痛苦,偷偷地生下了這個孩子。那時她和龍千丈都在上涼州大學二年級,連學業都沒有修完,她就退學了。

為了儘快忘卻她和龍千丈的這段感情,生完孩子後的三個月,她就碰上了徐福海。那時的徐福海妻子病逝已經半年有餘,徐福海看她年輕漂亮,又是大學生,就同意了這門婚事,兩個人很快就領證了。

誰知結婚後,兩人的性格差異很大,經常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鬧不休。本來就沒有感情的兩個人,這麼一吵,僅存的一點好感就消失殆盡。當時的她有些看破紅塵,苦心經營自己的生意,最後竟然離開涼州市去了美國。

經過她在美國二十多年的摸爬滾打,在血與火的洗禮中,走上了事業的巔峰,私人資產已經上千億。當她步入事業的巔峰時刻,回頭看,發現自己得到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她的這些錢她這輩子是用不完了,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人來繼承,她難道要把這些錢帶進棺材裡不成?

於是她回國投資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想找到她的兒子和養女。當聽到丈夫二十多年沒有再婚,而且已經去世的訊息後,她十分震驚和難過。她愧對這父女兩人,雖然嬌嬌不是她親生的,但當年她離開嬌嬌時,嬌嬌還只有三歲多。想到丈夫徐福海是個工作狂,他一個人要把嬌嬌帶大多不容易。丈夫既當爹又當媽的日子讓她難以想象。

往事不堪回首,想起來讓安然柔腸寸斷。她站在窗前捂著臉泣不成聲,這個剛剛離開的馮祕書長,讓她謎團重重,天下竟然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她一定要查清馮祕書長的底細。還有那個徐區長,怎麼這麼巧,馮祕書長和徐區長都認識她的女兒嬌嬌?而且馮祕書長和徐區長兩個人,在知道她叫安然的時候,表情異常驚訝,這中間迷霧重重,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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