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新等電視臺的臺長走遠之後,就慢慢地將龍飄飄扶起來,把她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她往出走。
龍飄飄在迷迷糊糊中,發現有人動她,她用力睜開眼睛,看到是吳良新,就一把推開他,自己卻倒在了地上,裙底下面春色乍洩,她卻全然不知。
吳良新再次走上前去,把她扶了起來說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還有點意識的龍飄飄,用力地搖搖頭說:“不,我不讓你送我回家,你是壞人。我要馮盛送我回家,馮盛——你在哪裡呀?”
聽了這話,吳良新嘿嘿地笑了,說道:“你別妄想,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救不了你,只有我今天晚上能救你。”
龍飄飄一把推開吳良新,睡眼惺忪地往外跑,由於他穿著高跟鞋,所以走的東倒西歪,就像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一樣。吳良新跟在龍飄飄的後面,從後面抱著她的腰,推著她往門口走去。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問道:“先生,我能幫你點什麼?”
“這是我的身份證,請給我開個房間,我媳婦病了,我讓她在酒店裡睡一個小時後再走,去幫我辦。”吳良新說完就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服務員。
男服務員馬上說道:“好的先生,我現在就去給你辦,不過酒店的房間在三樓,你還得再上一層。”
當吳良新把龍飄飄連推帶抱弄到三樓的時候,他後背已經全溼透了。這時候那個男服務員,把一張發票和身份證遞給了他,吳良新一看價格,只有一百五十元,就掏出兩百元說道:“多出來的,就當是你的小費,不過你不要讓其他人來打攪我們休息。”
這個男服務員看吳良新出手這麼大方,就連聲說道:“先生請放心,不會有人打攪你們的。一會你在房間的門上,掛個請勿打擾即可。”
男服務員幫吳良新打開了酒店的房間門,這是一個雙人間。吳良新十分興奮地把龍飄飄扶到**,一看到床,龍飄飄就呼呼地睡著了。
吳良新進入房間後,隨手在房間的外面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就趕緊脫衣服。他要先洗個熱水澡,因為身上的汗太多,黏糊糊的很難受。他想洗完澡和龍飄飄好好地大戰幾個回合。
此刻吳良新哼著歌脫光衣服,鑽進浴室裡就開始洗澡。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一個人用小鐵絲般的東西,輕輕地一捅,房間的門就開了。一個身影一閃就鑽了進來。這個身影輕手
輕腳地來到床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把一些**倒進龍飄飄的嘴裡,一分鐘之後,龍飄飄醒了。
當她睜開眼睛想大叫的時候,她的嘴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這個眼睛大大的男人小聲在龍飄飄的耳朵邊說道:“是馮局長讓我來救你的,別喊。”一聽這話,龍飄飄點了點頭,這個男人才鬆開了捂她嘴的手。
“寶貝,我來啦——”只聽吳良新從洗澡間走了出來,嘴裡還興奮地喊道。
這個男人突然就躲在了窗簾的後面。吳良新看到**的龍飄飄已經醒了,有些納悶,這個藥不會失效了吧,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他又一想,昏迷的時候弄沒有意思,就跟個死人一樣,還是醒著的好,更刺激一些。吳良新看到坐在**瑟瑟發抖的龍飄飄,*|蕩地一笑說道:“寶貝,不用怕,我會很溫柔的。”說完吳良新解開圍*的浴巾,就像一個惡狼一樣撲向龍飄飄。龍飄飄嚇得一聲尖叫,一滾就到了床下。吳良新撲空了。
就在吳良新剛要翻身的時候,窗簾後面的男人閃電般地出手,他用一條寬大的枕巾捂在了吳良新的頭上,然後就是一頓老拳,只聽“咚咚咚…”之聲不斷,慘叫聲此起彼伏,不一會這條枕巾就被鮮血染紅了。
“別打了,打死了就麻煩啦!”龍飄飄從地上站起來驚慌失措地說道。
在離開之際,這個男人戴上了墨鏡,在吳良新的後背上又補了兩拳。隨後他說道:“快,隨我離開這裡。”
這個男人開啟酒店的房間門,向外左右一看,過道空無一人,他拉著龍飄飄的手就快速向電梯的地方跑去。
等兩個人坐車離開洪福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鐘。這個男人取下墨鏡,對龍飄飄說道:“明天如果有公安局的人詢問你,你就說你吃飯的時候,喝醉了,……臺長可以給你作證,切記。”
“謝謝你的提醒和搭救,馮局長為什麼沒有親自來,而是派你來救我?”龍飄飄疑惑地問道,她想弄清楚馮盛的真實意圖。
“接到你的電話,馮局長很著急,他本來想自己來救你,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不適合出門,而且好多人認識他,出了事情也不好脫身。我來救你風險要小很多,因為這裡的人基本上不認識我,即使出了事,他也想不到會是我。馮局長已經有了周密的安排,你就放心好了。”
車到電視臺後,龍飄飄就下車回自己的宿舍,救
他的男人很快開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早上剛一上班,龍飄飄就走進了電視臺的臺長辦公室裡。當車正明看到龍飄飄冰冷的眼神時,他心虛了,眼神飄忽不定,不敢正視龍飄飄的眼睛。龍飄飄二話不說,走到車正明的跟前,右手輪圓“啪——”一巴掌就打在了臺長的臉上。臺長車正明驚訝地捂著臉,問道:“你為什麼打我?”
“你說我為什麼打你?你這個無恥的東西,把我騙去洪福大酒店吃飯,我昏迷之後,你在那裡?你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下不管,而自己先回來了?你按的什麼心,你還有一點人味嗎?但凡有點良知的男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飄飄,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個男人。我鬥不過吳良新,我害怕他把我的臺長撤了,你說我混了二十多年,才混了個臺長,我容易嗎?你要怪就怪自己長的太漂亮,是你的漂亮惹的禍,我有什麼辦法?吳良新我得罪不起。把你留下,我也是迫於無奈,還請你原諒我,我以後會補償你的。
你沒有被吳良新糟蹋吧?這麼快就回來啦?你是怎麼回來的?是吳良新送你回來的吧?”
龍飄飄馬上說道:“不是的,你走後不長時間,我就醒了。我和吳良新剛要走出洪福大酒店,突然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忙忙地上樓了。我自己就打車回臺裡了,就這麼簡單,吳良新後來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不到半個小時,市公安局的幹警就來到電視臺,找龍飄飄錄口供,龍飄飄就按提前想好的話說,公安局的人員也沒有為難龍飄飄,然後又找電視臺的臺長調查了此時,臺長和龍飄飄的口徑一致。
聽到吳良新昨天深夜,在洪福大酒店的房間裡,被人打成嚴重腦震盪,正在醫院裡進行搶救的話時,車正明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心想,這是誰幹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連市委書記的兒子也敢打成嚴重腦震盪。這是誰替龍飄飄在報復吳良新?想到吳良新的下場,車正明就嚇出一身冷汗,看來龍飄飄的身後還有人在暗中保護她的安危。
從這一點看,龍飄飄有可能沒有遭受到吳良新的**和踐踏。想到這,車正明心裡一陣竊喜。公安局的人讓車正明要對這件事情保密,他就明白,市委書記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他的外甥已經夠讓他這個市委書記頭疼了,再加上他這個兒子突然被人在酒店裡打成嚴重腦震盪,他快要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