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個打手被馮盛一掌擊倒,柳如煙有些害怕了,就小聲問道:“他們不會死吧?”
馮盛微微一笑說:“不用擔心,我下手心裡有數。你放心砍,只要他們不死就行,一切後果由我負責,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看我的吧。”說完柳如煙騰空而起,黑色風衣便飄了起來。在燈火通明的一樓大廳中央,美人飛昇,一下子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眼球。
柳如煙不管三七二十一,見了這樣的打手,就用腳去踹他的襠部,所到之處無不護襠逃跑。有個打手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美人簡直是女魔頭,別人要錢,她要命。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柳如煙落地的時候,幾個打手同時感到手上、胳膊上、還有後背上熱辣辣的。幾秒鐘之後,便看到了小妖刀越過的痕跡。柳如煙想到自己唱戲這麼多年,在戲臺子上打來打去,那都是假的,很不過癮。今天有了馮盛的許可,她可以無所顧忌地一顯身手。一個飛越,幾個連翻,讓在場的打手無不拍手叫好。
“第二撥的弟兄們,上——”高德大聲喊道。
這時大家看到馮盛的眼睛開始慢慢地變紅,手心中有氣體慢慢地向外飄散。個別有懂氣功的打手,看到這個現象,驚訝地叫道:“真氣外放,他是個練氣者。雖然這個練氣者剛步入真氣外放的階段,手上發出的真氣有些飄移,但用不了許多時日,他就可以用掌中的這些真氣,將人遠距離的擊倒。真是讓人難以置信,正陽縣這個貧窮落後的地方,竟然會出現真氣外放這個階段的練氣者。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時一個拿刀的打手衝向馮盛,舉刀就砍,馮盛見狀毫不躲避,伸手就抓住了來者的手腕子。只見馮盛一用力,就傳來“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慘叫,打手手中的刀“噹啷”一聲就掉在了地磚上。馮盛更為可怕的是,他從地上撿起了這把刀,兩手一用力,這把刀就彎曲摺疊在了一起。看到這,其它九個打手已經無心再戰,扔下刀退了回去。
“你們這些飯桶,退下來幹什麼?每天吃我的喝我的,到關鍵時候就往後退,衝上去——”高德氣的胖臉通紅,小眼睛裡滿是怒火和不解,何以這個小保鏢會有如此功力?他真是一個保鏢嗎?他來自哪裡?看著有點眼熟,但不知道他的底細。越是這樣不知道底細的人,越是可怕,就像一潭深水,你不知道它有多深,你就不敢冒然下去。
當過水兵的人都知道,扔一塊石頭到河水裡,如果聲音很響,說明這條河水不深;如果把石頭
扔進河裡,一點聲音都沒有,那你就要小心了,這條河水有可能深不見底,它的下面有什麼生猛怪獸,都很難說,人也一樣的道理。
此時的馮盛感覺自己渾身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沒有地放釋放。他每推出一掌,頓時會覺得渾身十分舒服和輕鬆。奮力一戰是他嚮往的,但他的目標是高德。
馮盛的氣功已經把全場的打手給鎮住了,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馮盛看著高德,一步步地靠近他。“你、你要幹什麼?”高德看著馮盛血紅的眼睛害怕了,一步步地向後退去。
有一個大膽的打手來到了馮盛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馮盛猛然間來了個雙風灌耳,雙面夾擊,幾秒鐘後,大家看到這個打手的七竅有血跡滲出。這個打手的雙耳被馮盛雙擊不到一分鐘,這位打手就感覺頭痛欲裂,有了想死的念頭。其它打手呆若木雞,心想,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個打手的悲慘下場,再沒有一個打手敢上前一步,上來就是找死。面對死亡,許多人是恐懼和退讓。
高德還在往後退,馮盛繼續往前走。馮盛的眼神裡彷彿有烈火在燃燒,他雙手掌中的真氣不再飄移,有了方向感,馮盛在努力掌控這種真氣。這樣的現象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自從馮盛喝了巨蟒的血和吃了它的肉後,身體的變化很大。他的有些傷口可以不治自愈,丹田內不時有一股熱氣在流動,在不斷打通他的筋脈。
看到馮盛今天如此的神武,柳如煙欣喜若狂,她沒有想到馮盛會這麼厲害。氣功的威力會如此驚人,如果以後有馮盛這樣的保鏢在身邊,還有什麼可怕的?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讓柳如煙有些刮目相看,有一絲情愫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頭。
作為一個戲曲名角,她見到的男人太多了,形形色色,但像馮盛這樣的男人她是第一次遇到。能在他的身上看到許多未知的東西,正是這些未知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吸引了她對馮盛的特別關注。
柳如煙一直在茫茫的入海中尋找自己命中的真命天子,尋尋覓覓多少年,反反覆覆多少夜。誰知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人竟在燈火闌珊處。此刻的柳如煙望著馮盛的背影,無限感慨。覺得她與馮盛好像多年前就認識似的,心於心的距離便悄無聲息地拉近了。
馮盛還在向前走,而高德卻已經無路可退。他後背靠到牆上,雙腿開始發抖。“不要殺我——我放你們走——”高德帶著哭腔說道。馮盛沒有說話,他走到高德的跟前,大聲說道:“跪下——”
只見高德咬著牙說道:“不跪,男兒膝下有黃
金。我上跪父母,下跪天地,你為什麼要我給你跪下?”
只聽馮盛冷冷地說:“不是讓你給我跪下,而是給柳如煙跪下,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早已被人強.奸了。”
“跪下——”馮盛厲聲喝道。這一聲洪亮如鍾,讓其他人心裡一緊。
高德面對這麼多的打手在眼前,他看重的更是自己的面子。
“其他閒雜人人員全部退下——”馮盛命令道。有些打手在那裡磨磨蹭蹭,馮盛眼睛一瞪,大聲吼道:“還不快滾——”
馮盛一聲吼,讓那些已經受傷的打手心驚膽戰,快快地離開了,他們不想死,他們也有妻子兒女。
“我再說一遍,跪下——”高德剛一猶豫,“啪——”一巴掌搧在了他的臉上。幾秒鐘後,高德的右臉就腫的跟一塊麵包似的。
“如煙,把小妖刀拿過來。”馮盛依然看著高德的眼睛說道。
當柳如煙把小妖刀遞給馮盛的時候,高德心裡一涼,他不知道馮盛的下一步要幹什麼?突然馮盛手中的小妖刀就從高德的褲襠裡插了進去,高德一個驚顫,他感覺到了小妖刀的冰涼。高德此刻有些尿急,但他必須憋住。
馮盛的手在逐漸的用力,高德臉上的顏色也在跟著變。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馮盛的面前。
“給柳如煙道歉。”馮盛退後一步說道。
只見高德很會演戲,聲淚俱下說道:“柳美人,你就饒了我吧,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做了。”
聽了高德的話,柳如煙就想笑,有這麼大的屁嗎?
這時,馮盛來到櫃檯前給他以前的戰友曹正傑打了個電話,說道:“老曹,我是馮盛,你趕緊開車到水雲間來一趟,有急事。”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五分鐘後曹正傑驅車趕到了水雲間,馮盛對曹正傑說道:“把地上跪著的這個胖子帶走,到你那裡後,好好找個地方審問一下那個碟子的事情,他在柳如煙的衛生間裡裝了攝像頭。”馮盛指著柳如煙對曹正傑說道。
於是曹正傑把高德塞進了車裡,把他的雙手給綁了起來,就對馮盛說道:“我送你們回住的地方。”
“不用了,你帶著高德這個雜種先走,我和柳如在門口另外搭車走。”說完馮盛走到柳如煙的身邊,抱起柳如煙就往門口走去。馮盛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水雲間,懷中的柳如煙一臉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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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