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微微一笑,舉起了啤酒杯,含情脈脈地看著林鋒權說:“那到時候我們兩個互相爭奪一個位置你該怎麼辦?”
“好辦,誰先上拉一把誰。”林鋒權舉起自己的啤酒杯和肖婷的啤酒杯碰了一下說。
肖婷給林鋒權豎起了大拇指,心裡說,不愧是麒麟之才,一語解決很多事情!
事實也就如此,自己人和自己人爭奪位置,強大者上,而後拉一把自己的人,這是官場規矩!
林鋒權含情脈脈地看著肖婷喝酒的樣子,肖婷倒是有點害羞,本來喝酒有點臉兒發燙,這會兒更加的發燙!
“怎麼這樣看我?”肖婷微笑著問道。
“你很漂亮,吸引了我的眼睛,所以就要看你哦!”
“真的嗎?我比樂正雅薇還漂亮嗎?”肖婷莞爾一笑,看著林鋒權的眼睛問道。
林鋒權倒是不知道肖婷幾個意思,難道她知道自己和樂正雅薇的事情了嗎?
“還是你漂亮!”林鋒權微笑著說。
“真的嗎?”
“難道是煮的?”林鋒權趕緊舉起一杯啤酒說:“乾杯!”
“乾杯。”
要說比較肖婷和樂正雅薇,的確很難比較,肖婷的美猶如林心如,樂正雅薇的美猶如高圓圓再加一點高冷的美。
這兩個大美人的美都是獨具一格,無法比較出來個高低,在林鋒權心目中,她們都美,都是那種夢中情人型別。
在香鎮的時候,林鋒權總以為鎮政府裡那些女幹部就是美女。
然而,隨著身份地位金錢的高升,他身邊的美女一個比一個美,簡直貌美如仙。
肖婷一彎腰,林鋒權看到了她的乳溝兒,感覺很特別的美。
肖婷的身體,林鋒權很熟悉,甚至從頭到腳都吻過,當然,肖婷也吻過林鋒權的全身,兩個大官人之間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一旦穿上衣服,看到某個角落,那種感覺是特別的。
所以說,美女還是穿上得體的衣服比較美,而不是持身羅體!
現在的美女越穿越暴露,其實,適當的暴露一點,倒是另有一番風景展現給了世界。
他們吃完火鍋後,沒有回去,就在總統套房裡休息。
這裡不要害怕有針孔攝像頭,還有安保。
肖婷和林鋒權一同沐浴,肖婷給林鋒權擦洗著脊背,親吻了一下說:“真寬厚!能肩負起很大的責任。”
林鋒權轉身親吻了肖婷的額頭,說:“你很美,美到了骨髓裡了。”
“真的嗎?”
“為什麼總是要問真的嗎?你本來就很美!”林鋒權笑著說。
“做廣告嗎?”肖婷親吻了一下林鋒權的臉龐說。
林鋒權沒有說話,他們在浴池裡激吻,有了**。
……
林鋒權和肖婷給彼此擦乾了身體,林鋒權抱著肖婷回到了臥室,他們又折騰了一番後,才漸漸地睡著了。
此時此刻的上官婉兒站在別墅的陽臺上,看著林鋒權的大別墅,心裡說,怎麼還不回來?難道今晚上不回來了嗎?
林鋒權總以為上官婉兒不會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其實,首先關注彼此大別墅的還是上官婉兒。
她甚至專門收拾出了本來廢棄的陽臺,上面有雨棚,陽臺上有藤椅和圓桌,上面放著咖啡和點心,她是等林鋒權回來後給他打電話,然而,總是黑燈瞎火的,她也不好意思打擾林鋒權,心知肚明,他很忙。
再加上,林鋒權兼職了政法委書記一職,越來越忙碌了。
林鋒權和肖婷睡熟了,然而,上官婉兒依然等著林鋒權回來,這是一個女人的痴情。
這個世界也許男人越花心多情而且加一點邪魅,女人就越喜歡。
老實巴交的男人有時候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第二天一大早,林鋒權習慣性地早起,直奔蘭書記的府邸而去。
倒是使得藍副祕書長和蘭書記有點吃驚,他那麼忙還來這裡晨練,真是有心人!
早飯時,小楊瑩看到了林鋒權,那可是興奮不已。
她找了個機會走在了林鋒權的身邊,低聲道:“權哥,你以後不來這裡吃飯了嗎?”
“吃呀!怎麼了?”林鋒權看著小楊瑩的眼睛說。
“我聽藍副祕書長說,你以後就要在政法委那邊工作了,很少會來這裡。”
林鋒權笑著說:“我的重心還得放在蘭書記這裡,謝謝你的早餐!”
小楊瑩笑得很甜美,心裡美滋滋的,覺得只要能看到林鋒權,那就是一種幸福。
林鋒權摸了摸小楊瑩的秀髮,微笑著說:“好好幹!”
小楊瑩渾身激動不已,連連點頭。
藍副祕書長看到林鋒權摸了摸小楊瑩的秀髮,心裡猶如針刺了一下的感覺。
他們一同回到了省委大院,藍副祕書長平時對林鋒權很是熱情,然而,今天卻冷冰冰的。
林鋒權今天要做三件事,一則要給辦公廳和祕書處開會,二則要給蘭書記彙報工作,三則要給政法委班子成員開會。
林鋒權首先跟著蘭書記回到了她的辦公室,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蘭書記彙報了工作。
而後,來到辦公廳和祕書處,召開了副處長以上領導人會議,三令五申,不容許吃拿卡要,而且絕對不能往基層伸手。
有人就提出來這樣的問題,假如人家送土特產怎麼辦呢?
林鋒權也是猶豫了一下,說:“土特產,這個也要有標準,假如土特產裡面是美金,那後果不堪設想!”
其他人啞口無言,原本就有這樣變相送禮的,尤其那些跟著副省長們的祕書們,他們給自己定位為逍遙副祕。
逍遙副祕,在鑫安省省委省政府比較流行。
逍遙副祕們對上恭維對下狐假虎威,就在這樣的空間裡,他們開始了瘋狂的斂財。
比如,他們可以把手伸到縣裡,安插一些鎮政府的領導人,還有那些正科級和副縣級等等的小領導,他們從中收錢。
比如,一般人員想要升級為副科級,明碼標價五萬塊錢,因人而異,因縣級單位的富裕程度而定。
副科級升級正科級,看情況,比如鎮長、二級局一把手等等,明碼標價十萬塊錢到一百萬不等。
正科級升級,比如鎮長、二級局一把手等小領導修成正果為扛硬的正科級,比如鎮委書記、財政局局長等,這也得不少金錢,具體因人而異。
扛硬的正科級升級副縣級,那可了不得,一百萬到五百萬不等。
到了副縣級,要是升級正縣級,一則要有後臺,二則還得要很多錢。
到了正縣級要是上升副廳級,這和金錢沒有實際的聯絡,主要看後臺,和政治聯盟以及圈子!
可想而知,省委省政府裡那些副祕書長們對最基層的洞察秋毫,他們掐準了命脈,在提拔任用人這一環節斂財。
為什麼他們掐在了正
縣級升級副廳級這環境,因為,一則是官場秩序所至,二則他們本身只不過就是副廳級領導幹部而已。
這種斂財是在提拔任用上面,另外一種斂財那就是參與工程。
比如跟著主管交通建設的副省長的副祕書長,他就可以狐假虎威,或是直接給自己和副省長斂財,出來了事兒,副省長像烏龜一樣縮頭了,暴露出來的就是副祕書長。
林鋒權讓徐乾副祕書長和藍副祕書長鉅細說了有關規定,以及以後的工作安排,對接上誰出了事情,就是誰的。
一上午,林鋒權就把時間放在了辦公廳和祕書處,他陪蘭書記吃了午飯後,在九樓閉目養神了一會兒,藍副祕書長走了進來。
她坐在了林鋒權的對面,冷冰冰地問道:“你為什麼對小楊瑩那樣呢?”
林鋒權睜開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怎麼了?”
“人家還是小姑娘,你卻摸了摸她的秀髮,真是有點怪怪的!”
“我的天,小楊瑩是我的乾妹妹,我甚至當做了親妹妹來看待,你想歪了吧?”林鋒權顯然有點不耐煩,畢竟,蘭書記在隔壁,此時此刻是午休時間,假如蘭書記沒有睡著,她隱隱約約是能聽到的。她老人家聽到了,該作何感想?
一個大領導最忌諱的就是身邊的生活祕書,或是小祕書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給那樣了,因為是一種潛在的侮辱。
“那我呢?”藍副祕書長低聲道。
“你是我的副職,還有最親密的人!”林鋒權看著藍副祕書長的眼睛低聲道。
“我知道了。”藍副祕書長多雲轉晴,倒是使得林鋒權納悶不已,這傢伙有點古怪。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林鋒權看了看手錶,說:“到了時間你去叫醒蘭書記,我得上十二樓,下午還有個班子會議。”
“好滴,不要發火,那樣很傷身體!”藍副祕書長微笑著說。
“謝謝你的關心!”林鋒權笑著說。
“那你去,我給你這裡收拾一下,晚上請你吃飯。”藍副祕書長看著林鋒權說。
“晚上你不陪蘭書記嗎?”
“那我們可以買一些好吃的,在餐廳喝酒呀!”藍副祕書長微笑著說:“說不定,蘭書記也想喝兩杯,她也很累的!”
“也是啊!好好照顧蘭書記。”
“是!那你上去,我到時間去叫蘭書記。”
“好滴,我上去了。”
藍副祕書長點了點頭,開始給林鋒權收拾辦公室,猶如一個清潔工一般。
林鋒權很是感動,覺得這個女人值得自己愛,可是,自己的女人太多,該怎麼愛呢?
林鋒權坐在專用電梯暗示自己開會時不要發火,然而,真正的開會時,林鋒權大發雷霆。
為什麼呢?
林鋒權覺得一個省政法委單位,有種萎靡不振的感覺,真不知道這些副職們想什麼呢?
林鋒權厲聲道:“假如誰的手和犯罪分子的手握住,我他媽就砍斷誰的手,而且還要挖根,徹徹底底打入地獄十八層!”
林鋒權的副職們低頭不語,他們也是很明瞭,一旦林鋒權盯上了誰,那倒黴的日子就降臨了!
林鋒權還說:“我是從最基層一步步上升到省委大院,我清清楚楚地方上的保護傘來自我們自己人,要不然,怎麼可能拿不下犯罪分子?怎麼可能讓人販子逍遙法外?怎麼可能有了‘人吃人’的現象呢?這是法治社會,而不是混亂不堪的年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