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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帝師-----第二百五十章 大匡名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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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大匡名劍(上)

太清殿前,金蓮燈高挑。

“啪!”

價值千金的東海玉如意被砸成粉碎,可僅僅如此卻無法完全宣洩帝王的憤怒,轉眼後,咆哮聲迴盪在大殿內。

“典魁,典魁!他不是在八年前被呂風起斬傷了脖頸,怎麼會還活著!”

陪伺殿前的是王司徒,這些天老人的脊背比從前彎曲了許多,他自己似乎未曾發覺。

“陛下息怒.......老臣琢磨著,那漠北狂龍是不是找到了什麼奇人異士,幫他重新裝好了脖頸。”

王司徒猶豫著,畢恭畢敬道。

匡帝默然,看向案上的地圖神情莫測,也不知在想什麼。

那張地圖很大,遠超擁有十三諸侯五方行省的大匡,色澤暗淡,是那種斑駁陸離的古黃,顯然已有很長的歷史。

“異人?莫非這世上還真有妙手回春,斷頭重續的奇人異士?那為何,他不來投效寡人,反而要給寡人添亂!”

只平靜了一小會,匡帝又咆哮開了。

王司徒低眉順耳,抄著袖筒,耷拉著眼皮,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眼前這人和此前二十二年那個寵辱不驚的帝王簡直判若兩人,也是,受了二十二年大辱,即便那時整日笑盈盈,可他心裡想必壓抑憋屈到極點,一招重掌天下,他怎麼也要出一口惡氣。可是......他若一直這樣,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又如何能控制整個天下。

又過了許久,匡帝深吸口氣,稍顯平靜。

“典魁一日不死,大匡便一日不得安寧。傳呂......”

“呂”字方說出口,殿下老臣張了張嘴,而匡帝似也想到什麼,眉頭一皺,將口邊的話收入腹中。

呂風起表面臣服於他,可聽調不聽宣,心意難測。他已是大匡無敵的存在,若再讓他殺了典魁,他的聲望將直破雲霄,超然於大匡萬民之上,非匡帝之所願。

“丞相大人,能殺典魁者還有誰?”

“除了呂風起,恐怕就一個李紫龍了,可......”

“哼,若調李紫龍豈不是正中那位蠢蠢欲動的東海王下懷,他已有一將守鎮,再多一個李紫龍......實在不行,只有開啟一方福地了。”

聞言,王司徒面色劇變,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匡帝,顫抖著拜身道:“陛下,時機未到!”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匡帝強壓下眉宇間的暴虐,他的眸眶中佈滿了駭人的血絲,重掌大權後這區區數日竟比此前二十二年還要疲憊,歸根結底,只因為原本堅不可摧的佈局不知從何時起,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變數,生出脫離他手心的徵兆。

二十二載裝傻扮痴只爭一朝,他可不想成為天下間最大的笑柄。

看向地圖,掠過天峽關,目光直落峽南,匡帝沉吟半晌道:“霸天,該你出手了。”

從殿柱後走出身披金甲的獨目大將,朝向匡帝遙遙作禮,紋絲不動。

匡帝上下打量著黃霸天,嘴角浮起莫名的笑意:“怎麼,黃將軍是恥於對一個殺兩熊傷兩熊的後輩出手,還是恥於和那三虎聯手殺一個能敵典魁而不死的後輩?”

黃霸天抬起頭看向匡帝,許久點了點頭,從箭囊中取出三支金箭收於袖中,隨後轉身走出大殿。

“只射三箭?哈哈哈,可笑的武將榮耀。”

看向黃霸天遠去的背影,匡帝冷笑連連:“不過,三箭也夠了。”

五虎雖不如呂風起,可都已初涉技御之道,沉浸道技數十年,久經沙場除了呂風起外當真難逢敵手,即便安伯塵突破天品,又在典魁手下走了兩招,可他真正的實力和五虎相比仍舊差了好遠。匡帝派出黃霸天也不過是再添幾分保障,確保將那個變數扼殺於魏西三鎮。

......可若是黃霸天和三虎聯手都殺不了他,那又該如何?

下意識的,趙玄旭心中生出一個令他詫異的想法,轉瞬及逝。

搖了搖頭,冷笑一聲,匡帝揮袍退散王司徒,看了眼漸漸變得青冥的天色,閉合雙眼,就著金鑾軟榻沉入夢鄉。

......

御風而行,安伯塵搖搖晃晃的飛翔在荒道上空,肩背長槍,極目遠眺,心中漾起淡淡的喜悅。

一路過關斬將,終於到達關南,雖仍有三鎮三虎攔在他身前,可安伯塵也突破了天品,還掌握了那招螺旋氣柱,祕術三輪,一切都出人意料的順利,距離她也越來越近。

風的呼嘯和絮語劃過耳跡,似在訴說著那些並不遙遠的故往,三年前安伯塵第一次飛上百丈天頭,嚇得他差點閉過氣,那時候慌慌張張,擔驚受怕,還好有那隻柔軟的手挾著他緊繃的腰身,他才漸漸鎮靜下來。一晃三年過去,安伯塵已能御風而飛,無論是風系祕術,還是劍槍之術,又或是飛龍駕,都是他一手斬獲,這種感覺很奇妙,從無到有,從卑賤的小僕僮到如今名震天下的琉國“叛將”......也不知道未來還能走多遠。

搖了搖頭,安伯塵笑著收起胡思亂想,抽出銀槍,一個騰身御槍而飛。久用御風之術太過消耗元氣,何況安伯塵才剛剛修習,掌握得並不嫻熟,飛行緩慢,還比不上尋常駿馬。

從西向東又過了八九里,夜色褪落,白晝拉開,天地漸漸變得明亮起來,安伯塵已能看見腳下不遠處的那座孤鎮,以及手握重劍筆直的站立在鎮前的男子。

劍是短兵器,大多是公子哥們裝腔作勢的玩器,在大匡並不盛行。真正要上陣殺敵,馬戰鬥將,大多還是使用長兵器,如刀槍戟鞭。卻有一將只好用劍,一手重劍馳騁關中,和插翅虎華飛一東一西,名列五虎。五虎中只有一虎屬於楚國,剩下四虎,一半皇室,一半中都。這使劍的上將姓王,曾是大匡皇叔手下悍將,皇叔去後他雖隸屬呂風起麾下,可畢竟不是呂風起的舊將,鬱郁不得志,此前三年間稱病返鄉,實則入山修道,近日才被匡帝一道聖旨調回。

太陽從東邊升起,頃刻間,一抹抹流金般的晨曦掠過大地。

晨風吹來,捲起王越及腰的長髮,獵獵翻騰。

和典魁一樣,他並沒騎馬披甲,穿著一身隨處可見的灰布衣,單手拄劍立於孤鎮前,沉重和不羈的氣息在這一刻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同時出現在他身上,玄而又玄,古怪中透著難以捉摸的意味。

眼皮睜開,王越緩緩抬起頭,平靜的望向停滯在天頭的安伯塵。

他的眸眶中似有水波在流淌,清澈見底,卻又看不見他的眸瞳。跟隨神師境界的大匡皇叔那麼久,他的年齡顯然也不會小,年近六十,然而他的鬚髮並沒被歲月染白,和年輕人一樣烏黑髮亮。最為奇特的還是他的面容,古有“鶴髮童顏”來形容不朽老人,他則是烏髮童顏,面色紅潤,精神矍鑠,面板光滑卻不是那種女子妝粉所致的光滑,而是自然而然光滑,好似初生的嬰兒。

安伯塵苦戰三月有餘,所見名將頗多,連同典魁在內無不透著暴虐而張揚的殺氣,可眼前這一將......如此親和自然,似乎很難稱他為“將”。

御槍於天,安伯塵注視著王越,朗聲抱拳道:“安某欲過此鎮,不知尊駕可願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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