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三章 逃出生天
司徒無傷既然下了決定,而李一鳴在這一戰之中也顯示出自己的實力,尤其是那‘震光劍遁’不僅築基弟子感覺望塵莫及,便是另外兩位金丹弟子也心頭贊同,故而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
稍稍準備一番之後,司徒無傷抬手收回斬龍劍,身形一縱,來到那巨猿虛影前,冷冷一笑道:“好個老魔頭,既然你肯付出這麼一件魔器來困住我等,那就不要想收回去了!”
話音一落,司徒無傷身與劍合,化作一柄通天大劍朝巨猿斬了下去。那瘋狂的巨猿根本不管不顧,一爪子就撲了下來。
“給我破!”
大劍與巨猿相接,只聽得“鏘”一聲劍吟,兩者當空分開。便見得巨猿愣在原地,旋即是‘噼啪’裂聲產來,只見得那凶戾無比的血爪魔器徹底碎裂成兩片。而司徒無傷所化大劍毫不停留的朝乾位破口飛去。
“不好,他要逃!”
老魔見狀,卻捨不得再耗費一件法寶,只用盡全力運轉大陣,幻化出條條虛影朝大劍撲了過去,按照他算計,這些個虛影足足能夠擋住司徒無傷三息時間,那破口就會自動恢復,然後他只要施展全力壓下大陣,必定能夠將一眾昆洞宗弟子困住,並且煉化。
“阻我者死!”
司徒無傷所化大劍如砍瓜切菜一般將一條條虛影斬滅,但這些個虛影似是無窮無盡,雖然不能阻止他前進,卻也將他速度拖慢了不少。
“好,正是這個時候!”見得這等情況,李一鳴念頭一動,大吼一聲:“霹靂震光,劍遁無雙,出!”話音一出,他將劍氣合一真氣不要錢一般注入雷鳴劍之中,身劍合一,化作一道電光直射而出。
“什麼,糟糕!”
老魔乃是魔門眾人,念頭全是自私之念,若是他遇到這等情況定然是一個人先走便是。他以本心度他心,只想司徒無傷也是想要自己逃走,卻哪裡想到這一切都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更是為了李一鳴掃清前路。
“逃不掉,黒耀幻滅,魔神歸位!”
聽得這一聲號令,那纏繞司徒無傷的虛影分出幾頭來就要朝李一鳴撲過去。
“哼,請神容易,送神難,都給我回來吧!”
司徒無傷將大劍一抖,頓時一道道劍氣劍光飛射而出,紛紛化作如絲劍氣,將那些個虛影纏繞住,卻不動手殺滅,因為從呂屹口中得知,這些個虛影每斬殺一頭便會幻化出一頭,反倒是不斬殺才能夠纏住。
“師弟去也,各位師兄保重!”
李一鳴所化雷光在那破口即將合攏的最後一瞬穿出去,只留下一聲放心的言語。
“諸位師弟小心,佈置三才戰陣,護住自身!”
司徒無傷大喝一聲,身形陡轉,回到眾人之間,在呂屹的那排之下,剩下八人,以司徒無傷、周寧、丁嘯為主,佈置了最簡單也最牢固的三才陣,做好了長期堅持的準備。
沒有了司徒無傷的抵抗,‘黒耀幻滅陣’很快便落了下來,一股股魔氣,煞氣,殺氣,血汙……種種汙穢暴戾的氣息充斥整個空間,更有一條條虛影翻飛不停,朝眾人撲了過來,但三才陣乃是三名金丹高手佈置,其中更有司徒無傷手持斬龍劍坐鎮中央,哪裡是那般好攻破的。
卻說李一鳴逃出‘黒耀幻滅大陣’,雖然知道那心核老怪不會追上來,卻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頭也不回的便朝一方逃去。還沒能逃出多遠,便見得一道灰色劍光從後面追了上來。
“前面的正道賊子,速速停下,束手就擒,本公子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若是再不停下,待我抓住你,定然讓你嚐遍我魔門一千零八種酷刑。”
李一鳴聞言,任那魔門弟子如何呼喊,卻根本理也不理,只是一個勁的埋頭往前衝。
“該死的,這明明只是築基修士,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劍遁,即便是風屬性功法也不該如此。好,既然如此,逼得本公子將生死符都給施展出來,待我抓到你,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灰色劍光之上真是那先前施展了《大殺戮劍訣》的灰衣青年,他因為先前在司徒無傷面前受挫,好不容易見得一個軟柿子,如何肯放過這麼一個發洩的機會,自告奮勇的朝李一鳴追了上來。
但哪裡想到李一鳴劍遁之速比起金丹高手都毫不遜色,而且根本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故而讓他怎麼都抓不著。追了好半晌,他終於決定動用絕招,一指點在胸膛,便見得一道血色符文落入他手中。
“生死一念,殺戮成符,加持我身!”
揮手一劃,血色符文正好落在他腳下劍光之上,他的劍遁之速陡然增加一倍有餘,竟然飛快的拉近了與李一鳴之間的距離。
“咦,他的劍遁怎麼這麼快!是了,從司徒師兄的話中來看,此人竟然也會‘大殺戮劍訣’,只是比起南宮逸的水準來似乎差了很遠,否則也不會簡簡單單便敗下陣來。‘大殺戮劍訣’,魔門第一劍訣,殺公子南宮逸的成名絕技,天下難尋抗手的手段。小白,你可能對付得了?”
“若是那南宮逸,本天狐也許要稍遜一籌,但這小魔頭如何是本天狐的對手,好,讓我出去將他吞了,正好試試‘大殺戮劍訣’的手段。”
“誒,既然如此,小白你先不用出手,也讓我會一會他的‘大殺戮劍訣’,日後說不定還會遇到南宮逸,也好增加一些經驗才好。”
聽得這話,小白輕哼一聲,再不回話,顯然是默認了李一鳴的做法。
見得後面劍光追得越來越近,李一鳴雖然還能再催劍速,但他非但每日有如此,反而停了下來,似是在等著那人追上來一樣。
“好小子,本公子讓你停下來,你竟然不停下來,此時才想停下來,可是晚了,本公子心情很不好,大大的不好,今日你是免不了生死不得的下場了!”那灰衣青年一臉含煞,冷冷一笑,似乎李一鳴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絲毫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