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陸直!
一個在神魔書院並不十分突出的人,但凡是混跡在丹藥學院高層子弟之中的學院弟子,都對這個人耳熟能詳,他就是那個敢於丹藥學院大弟子薛立海較真還敢與他動手的人!
作為書院弟子,其實他們大多數都已經有了各自的陣營,或是依附於某個學院中的高層子弟,亦或是依附於一些天資聰穎,修為強大崇尚實力的修士,最多的則是在學院核心弟子或是閣主之子身後溜鬚拍馬,諂媚討好,作為修士,雖然這樣會被一些人看不起,不過這樣真的是一種快速提高自身實力的一種方法。
在場的大多數弟子都是依附於曹谷松之上的徐公子--徐世嘉,這個劍道學院多年未有的天資卓絕之輩,一身修為著實不俗,早在很久已經就達到了金丹期大圓滿,之所以沒有晉升到元嬰期,則是因為他沒有機遇追求自己的元力修為,而是苦苦磨練自己的心境,讓自己金丹期的境界越來越充盈,直到最後水到渠成,自然而然達到元嬰期。
陸直剛從書院之外趕回來,剛一進門就聽到門口的陳胖子說,與自己同出一門的程易白遇上了不小的麻煩,在嘻嘻怒罵的陳胖子口中,這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陸直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所以沒有回到自己的庭院,陸直沿著路上一直打聽到了程易白和對方比斗的現場,於是才有了這樣一幕。
“你又是哪位大俠,不知道今天是我曹谷松的比鬥?想要打擾,還是先等到比鬥結束吧!”
此時的曹谷松已經服下了徐世嘉給予他的丹藥,正處在特殊的時期,如果沒有將體內的藥力徹底發揮出去,就會淤積在體內,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他顧不上來打攪的陸直,一步跨出,又是一掌巨大的手掌在空中凝結,朝著倒在地上的程易白狠狠拍去!
這一掌與他之前的一掌不同,威力稍有下降,不過此時的程易白已經身受重傷,再也沒有能力接下對方的一掌,即使這一掌在平時不會要了他的性命,到了現在,仍然是催人魂魄的絕命攻擊!
眼見已經來不及,陸直再也沒有斂藏修為,身體瞬間衝出,在空中形成一連串的殘影,在眾人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衝到了程易白附近,如果他只是一味的噴塗元力,讓自己向前衝,是絕對沒有可能成功達到比斗的兩人中間,阻止對方的進一步攻擊,所以他收起了元力噴湧,而是將雄厚的元力灌輸到青山斷劍之中,滾滾雷光在陸直的劍下綻放,如同萬道電蛇,吞吐著信子,口中釋放者危險的氣息。
電蛇的氣勢無法阻擋,直接衝破了曹谷松的元力大手,一道電蛇衝擊到曹谷松身上,將他直挺挺擊倒在地,噼啪電光在他身上閃耀,他倒在地上沒有掙扎,直接進入昏迷之中。
這就是修為如斯的陸直施展出來的劍意,以《赤陽劍》為媒,劍尖驚雷,釋放萬道電光,氣勢如火,奔騰之間不給人半點餘地!
徐公子意外的沒有動怒,只是輕輕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還在掙扎的曹谷松,隨即便輕輕轉過頭去,略帶奇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陸直,心中暗道一聲難怪,原來他雖然最為劍道學院的第三高手,但還不能免俗,與一些其他學院的高層還是有一些聯絡的,所以他與薛立海還是有幾分相熟,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入門時間雖短,卻招得他十分討厭,甚至希望他死。
徐世嘉左手緩慢一抬,制止了場中其他人的喧鬧之聲,自己則輕步向前,直接向陸直走去,待走到距離陸直三丈遠之處,雙手抱拳,作揖道:“不知陸師弟前來,無故干擾同門弟子之間的比鬥,所作為何?”
聽得他說話慢聲細語,言辭間恭敬有禮,陸直心中翻滾的怒意更是大了一分。
“不知這位是?”陸直沒有接話,而是輕輕問道。
強忍住怒意,徐世嘉壓下已經略顯通紅的白皙臉龐,周身天地元力隨著他的一呼一之間,向著四外散發出一陣陣波動,這種波動並不是能夠使天地變色的強大波動,卻仍然讓在場中的所有人不能不讚嘆。
“在下劍道學院徐世嘉,家父是……”
“徐世嘉是吧,我知道你為何與我師兄百般刁難,不過既然我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如此下去,我不管你老父是誰,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折辱了我程師兄,就要付出一定代價!”
原本徐世嘉不想這麼說,他一向以自己是劍道學院第三高手自傲,對其他實力不如他的師兄師弟,向來就是想辱便辱,哪來這麼多規矩,誰規定了自己辱了誰就要還回去?不過今日這陸直實在太過無禮,也著實暴力的很,徐世嘉下意識就像報出自己父親的大號,好讓對方不戰而退,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沒成想非但沒有說完,還讓對方將自己說的無話可說。
“混賬,你是怎麼跟徐師兄說話的?知不知道徐師兄的身份,他可是我們學院第三高手,想要擊敗你還不是片片刻之間的事?”
“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不要想著你能一招擊敗曹谷松,就可以稱霸整個學院了,要知道即使連我,也可以和他曹谷松不分上下,更不用說比我高上千百倍的徐師兄了。”
……
一眾弟子皆是丹藥學院的弟子,不看徐世嘉的身份,光說他的實力,就已經可以贏得在場所有人的追捧,所以當陸直表現出對徐世嘉的不敬之意,眾人紛紛開口怒罵,想要將這個不知道的丹藥學院小弟子罵得狗血噴頭,意圖在徐世嘉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自己的“實力”,其中也有一些對劍道學院十分熟悉的弟子,上下都沒有見過陸直這個師弟,是以在懷疑他的身份。
徐世嘉耳聽八方,將四周一片怒罵之聲盡皆收入耳中,一時間心中怡然自得,抑制不住的笑意充盈了他的胸膛,不過看到陸直絲毫沒有表情的臉龐,心中原本的笑意便無聲之中減小了幾分。
“大家都不要說了,這位可不是我們劍道學院的弟子,而是在丹藥學院鼎鼎有名的新晉弟子--陸直!”
徐世嘉怒意恆生,將陸直的老底揭穿,頓時在整個場中掀起了一陣波瀾。
“什麼,他是丹藥學院的弟子?為什麼他的劍道修為這麼高?竟然比得上老哥我的一身劍法?”
“丹藥學院的毛頭小子,直娘養的,膽子真是不小,敢在我們劍道學院這麼猖狂,一
劍就將曹師兄劈倒在地,還拿不拿我們徐師兄當一回事?”
……
嗡嗡議論之聲再起,憤慨的有之,感嘆的有之,怒罵的有之,懷疑的有之,看好戲的更有之。
陸直再次上前一步,直直看向徐世嘉,輕鬆笑道:“不知師兄可否放過我師兄,既然大家都是中意同一個女子,不妨就此公平競爭,看日後那個更加出色,可以贏得美人垂青,今日放手如何?”
徐世嘉暴怒,周身的元力波動更是強烈,一時間讓在場的其他人紛紛閉上嘴巴,運用元力抵擋來自徐世嘉因暴怒而生出的滾滾強大氣勢。
啪!
徐世嘉腳下的青石地面終於承受不住他的氣勢,在巨大的壓力面前陡然破碎,無數道細微的裂痕在青石地面之上,以徐世嘉腳踩之地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傳播開來。
沒有等到裂縫蔓延至眾人腳下,其他人紛紛後退,不想讓兩人對峙的氣勢蔓延至他們周圍,徒惹麻煩。
陸直不緊不慢將程易白扶起,讓他在後邊的一個石桌旁邊的石凳之上走下,留下一枚恢復傷勢的丹藥,然後再徐世嘉的威壓之下,向著他走去。
一路上,陸直每走一步,就會發出一陣劈啪聲,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陸直腳下不斷有青石板斷裂,更有徐世嘉強大氣勢迫使斷裂的地面,兩人還未交手,就已經讓整個比鬥場破敗不堪,彷彿是百年都未曾翻修過一般。
不知道是地面帶來的破裂給了場中所有人一種撼人心魄的感受,還是兩人強大氣勢的對轟,讓所有人心頭一緊,一種自己遠遠不能及的無力感在眾人心中浮現隨後便被壓下。
徐世嘉輕咦一聲,看向陸直的眼中也充滿了玩味,似乎在為這位薛立海口中的冥頑不靈之輩竟然可以抵擋住自己的氣勢而驚訝,更是加強了元力輸出,讓浮蕩在自己周身的氣勢更加強烈一些,想要看清對方的底氣到底為何這般強硬。
轟!
陸直雙腳猛踏,身體如同靈蛇出洞,又有如猛虎出欄,氣勢萬鈞,身姿卻是輕盈無比,矛盾到了極點
徐世嘉收起驚訝和憤怒,臉上終於露出凝重的表情。
他抬起右手,長劍出鞘,光芒閃動,照耀人眼,輕喝一聲便對來人揮出一劍,看似簡單,實則是劍道之中的返璞歸真,蘊藏了無數神奧至理在其中。
陸直身姿依然向前,整個人拋卻了靈動,全力增幅自己的防禦和攻擊,速度雖然減了幾分,但在其他人眼中,他的威力卻沒有降低,反而更加危險了起來。
叮!叮!叮!
劍與劍的猛烈交擊,三聲過後,開始了短暫的安靜。
陸直胸膛處的衣衫忽然裂開一條縫隙,其中隱隱有紅色**溢位,不過卻不明顯。
徐世嘉看起來則依舊是風度翩翩,沒有陸直那般狼狽,不過場中還是有一些眼尖手快的傢伙,看到了兩人交手的瞬間,知道徐世嘉頭上的一縷頭髮不知何時,已經少了一截,只不過斷掉的頭髮,被兩人交手的勁風不知吹到了何處。
“很好,不愧是讓薛師兄都覺得麻煩的傢伙,你的實力不一般,不過單憑這樣就想在我手中取走這個人,還得再加把勁!”
言罷,徐世嘉冷然向前一踏,在他身前整個空間再次震動,地面終於不堪重負,在兩人中間形成一道殘缺的通路。
陸直眼神中充滿冷冽,內心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從築基開始,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體現在修士身上,都會產生出天與地、雲與泥的差別,所以,修士界之中,除了少部分驚才絕豔之輩,絕大多數修士都難以越級挑戰其他對手。其中,境界越高,這種差距越是明顯。
陸直卻是不在其中的一個怪胎。
他的元神修為比元力修為高了一個等級,雖然只是在神識方面可以媲美金丹期大圓滿修士,但在真正的對比中,陸直憑藉著丹藥的支援,和功法的威力,再加上識海中神祕種子的輔助,與金丹期大圓滿修士比鬥過程中,還是有些力有不逮。
雖然緊張,但他心中竟然隨著戰鬥的開始和蔓延,漸漸產生出一種名叫激動的東西。
不是被對手的強大實力而嚇退,反而因為對方的強大而興奮顫慄,這種讓陸直越來越冷靜的興奮在戰鬥的過程中給予了他十分有利的條件。
陸直身體輕輕一直,蔓延而至他身前的破碎青石板隨即停止了破裂,不過原本他腳下的青石地面已經殘破不堪,這樣一來,更像是徐世嘉虎軀一震,就震碎了整個比鬥場的地面,讓觀戰的其餘人心神馳往,無不讚嘆他的強絕修為。
戰慄的心跳帶給了他更加強大的體力和意志,讓陸直的注意力沒有絲毫放鬆,直至在眾人低聲驚呼,徐世嘉露出了一個微不可查的破綻,陸直立馬迎身而上,雙腳錯落有致而又孔武有力的他在已經破碎的地面之上,帶起一片低低的碎石子。
徐世嘉眼神微微動了動,好像一直以來表現的像一個洞察萬物的強大修士的他忽然間驚慌失措,被陸直突然而來的襲擊打破,在短暫的時間中陡然愣了神。
然而,就在徐世嘉“慌亂”之中不經意的將自己的右腳向後退了一步,好像對陸直的攻勢完全沒有準備之時,已經距離對方不到一丈的陸直忽然雙腳向下用力一踏,身形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陸直會在這個關頭停止攻擊,因此場面頓時一陣寂靜,沒過多久,場中再次產生一片低沉的私語聲,好像都對陸直的動作十分不理解。
徐世嘉起先還是一副吃驚的樣子,不過看到陸直冷靜的表情,他臉上卻是冷峻一笑,雙手相擊,竟是慢慢鼓起掌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個丹藥學院的新晉弟子,就能對場中劍修攻擊的氣機、氣勢和時機掌握的如此明瞭,這麼一個好苗子,到了丹藥學院絕對是浪費。”
站在原地,徐世嘉頓了一頓,兩眼微閉,眯成一條縫,目光總是讓人覺得陰冷無比。
“不過即便是人才,和我作對,同樣逃不過一個死字。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選擇,親手將你身邊的程易白廢掉,然後加入到我的隊伍之中,放心,以我的身份,完全可以讓你對他的傷害解釋成為比鬥過程中無意之間的結果,這樣你就可以避免書院的懲罰。順便再補上一句,我
想要弄死你,絕對可以不受任何懲罰,悄無聲息的將你玩弄於股掌之中,看著你充滿痛苦和絕望的死去!”
陸直心中對徐世嘉的言語厭惡的很,恨不得早早就將他一劍砍了,不過他忍住心中的殺意,毫不猶豫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不要盡是說些讓我感到噁心的話,這樣會讓對你更加看不起,即便你修為已經臻至金丹圓滿,我依然要拒絕,不僅是因為你命手下將我朋友擊傷,更是因為你這一番言語,對待朋友如此心性薄涼,你就不怕你的這些手下背叛你嗎?”
徐世嘉大怒,餘光看了看四周的手下和擁護者,他們臉上大多都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變了色,這樣的手下要之無用!
他右手猛然一拍劍柄,整個法劍變作一把飛劍,穿石裂空一般向陸直飛來,看那氣勢,好像不將陸直衝正中貫穿決不罷休的樣子。
陸直也是有所準備,在他說話的時間內,就一直用《衍神經》觀察著對方的元神波動,已經料到了對方會做出如此反應,因此他早早就再徐世嘉沒有注意的時候,在他四周佈下了數道元力防禦,已經小型的防禦陣法,當然,這些陣法皆是以元力為基,只能堅持片刻時間,不過這樣就夠了,已是為他贏得了足夠的時間。
飛劍瞬間便飛至陸直身前,沿途穿過兩層元力防禦,又狠狠砸在一層防禦陣法之上,凝結為實體的元力層化作片片碎片,融入到陸直更裡一層的防禦之中。
嘭的一聲,這一層防禦陣法終於不堪重負,化作無數碎片,不過依然與前者結局相同,都融入到這最後一層防禦之中。
御使飛劍本身就是一件消耗元力與神識的事情,而且又是在這種倉促而發的攻擊之中,其消耗更加恐怖,即使以徐世嘉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在這短短的兩息之內,也是趕到了體內的元力瘋狂的向外流失,自己的神識也是開始了損耗。
元力的損耗想要恢復十分容易,大不了就是無休止的打坐再加上一些丹藥罷了,不過神識上的損耗如果想要徹底恢復,就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經歷,徐世嘉眼看自己的飛劍被對方攔住,他不知道陸直這最後一層防禦能不能被自己破開,但是他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這樣的損耗對於他的修為和境界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急忙找回自己的飛劍,徐世嘉身體微顫,此時的他已經消耗了他十之三四的元力,識海中更是隱隱作痛,這樣他難以在繼續擊中注意力與陸直身上。
這次陸直不再停留,在徐世嘉撤回飛劍之時,他便一擺手散去這層防禦陣法,以靈犀一指將四周的元力碎片都吸收到手掌之中,然後再迅速化作自己的修為,短時間內,讓他有與對方在元力修為上一較雌雄的實力。
待他蓄滿元力之後,一手飛劍已是咻的一聲脫手而去,直向徐世嘉刺來!
對方飛劍,陸直也是飛劍。
同樣的招式,不同的處境,陸直這麼做好像不僅僅是為了讓對方受傷,似乎更是為了羞辱這位身份高貴、實力強大的劍道學院弟子!
沒有了絢麗的招式,不見了華麗的步伐,兩人之間僅僅是一柄飛劍,一柄火紅色的飛劍而已。
不過,這柄飛劍卻牽動著在場所有修士的心,好像下一刻就會擊中所有看到他的修士,驚得眾人一聲冷汗。
“寄託劍意于飛劍!”
場中有弟子認出了陸直這一式劍招的真髓,隨即驚撥出聲,然而,沒有等到其他人再次驚呼,這柄飛劍已經疾馳到徐世嘉身前,離他不過有十寸之近!
徐世嘉驚慌不止,出道這麼長時間,他終於體會到了別人眼中的生死感受,這種自己即將死去的感受真的不怎麼好。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徐世嘉這位在劍道學院公認排名第三的高手確實只能夠痴痴的等死,除此之外毫無他法。
“叮!”
讓陸直意外的是,他的飛劍在即將把對方斬於劍下的一瞬間,徐世嘉身體之中忽然綻放出一股刺眼的金色光華,一個拳頭大小的鏡子從他身體之中飛出,然後迎上了陸直的法劍,叮的一聲,就是法劍與鏡子相撞產生的金屬相擊之聲。
沒有了任何人的呼吸聲,比鬥長再次陷入了沉寂。
場中所有人的思路和神識都已經跟不上兩人比斗的變化。
先是從陸直忽然停住腳步開始,再到徐世嘉飛劍忽至,再然後就是陸直無聲無息佈置了這麼多防禦陣法和元力防禦層,再到陸直出其不意的飛劍攻擊,最後則是這個金黃色小鏡的出現,更是讓眾人大嘆場中比鬥之奇妙玄奧,一時之間光是反應消化這些東西,就已經讓大多數人愣住神,至於還有少部分人,雖然跟住了場中的萬般變化,但卻沉浸在其中的玄妙之中,看來是一時間無法自拔了。
陸直雖然驚訝,但心中卻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在比鬥之中雖說是有意外傷害的,但最多就是致殘或是刺破了丹田氣海之類,這樣的傷害已經算是天大的失誤了,如果再將他殺了,這就不會僅僅是無意傷害了,還有可能會因此染上懲罰,甚至被掃地出門也有可能。
金黃色鏡子將陸直的法劍擋住,自己也是向內凹了一大塊,看樣子已經無法再被當做護身法寶使用。
陸直在後撤的同時,不由暗歎道,這樣的身份真是極好的事,不用向自己這麼每天都為了今後的修煉資源而煩惱,想要什麼法寶,只要一開口,就會被人送到身邊,自己這樣有了父親傳下來的神國,都已經算是天大的幸運了。
我要對得起你自己的神國,對得起自己的父親。
……
這場比鬥就以徐世嘉的護身法寶的損壞而告終,這次陸直讓他在眾人面前丟大了臉,甚至還差一點死在他的劍下,要不是這面父親交給我的金剛鏡,自己這條命就交代了。
臨走時徐世嘉充滿仇恨和屈辱的眼神給了陸直很大的警示,對方畢竟是劍道學院的高層,雖然自己的丹藥學院與他並不差,不過他在學院的身份註定了會給自己帶來隱藏在暗中的危險。
回到庭院,陸直坐在蒲團之上,腦海中依然回憶著比鬥場中的一幕幕,這不是因為陸直太過害怕對方的報復,而是他想要回味自己的出手過程,看看哪裡還需要改進,哪裡不應該輕易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