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我長嘆了一口氣,放開了託在女子臉下的雙手,此時這名女子早已昏迷不醒,憨憨地睡倒在了**。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仔細地將那些從女子腦中所獲得的記憶組合排列。片刻之後,我總算是瞭解到了眼前的情形!當初在冥界入口之戰時,冥王所分化而出的一絲神念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到了我的身體之內。其神念之中不僅蘊涵了強大的魔精,還包裹著冥王的一種新的神通。此神通只需要有足夠的時間配合,便可以凝化而出第二個冥王。與本體的修為神通完全一模一樣!
因為此段記憶是魔尊親口對此女所說,而此女對冥王這種比第二分身還要強悍的神通極為好奇,所以這才記憶深刻。隨後,此女的記憶中只瞭解到冥王不知從何處奪了一具肉身,隨後便前來尋找魔尊!之後才暴出了魔尊和冥王乃是親生兄妹的驚人事件。最後的記憶則是散亂地記錄著一些魔尊讓冥王去攻打日界主城之事,然後冥王種了封魄陣,重傷之下被魔尊帶回了寢室。
而當我瞭解到這些最近發生的事情之後,思緒也開始快速地運做起來。心中暗想道:冥王應該是在我與那名修為高深的中年男子戰鬥之時,乘我重傷之際,封印了我本體的神智,所以這才取代了我的存在。而最後攻打日夢主城之時,我所見到的那道白光應該就是所謂的封魄陣,白光包裹之內的黑色細絲應該就是冥王的那縷神念!
冥王對自己的修為以及神通極為自信,原本以為可以將我封印後慢慢煉話,所以才沒有將這些實情告訴給魔尊聽。但之後發生的事情均是太過倉促,冥王這才無暇顧及我的存在,導致最後被封印之時,我的神智重新恢復!而魔尊尋到我時,見我依然完好無損,還以為我依然是冥王!所以這才會出現現在的變故。
想到此處,我不由地暗歎自己實在僥倖。先是躲過了冥
王的煉化,隨後又被魔尊勿認為是她的親哥哥!真是風迴路轉,幸運無比!理清了思緒,我繼續好奇地檢視起那名女子的記憶,但是片刻之後,我就開始暴汗如雨,黑線滿頭!女子其他的記憶無非就是魔尊此人的性格和平日的生活。當我看到這些記憶後,可以用三個字來總結歸納,那就是:小女人!
魔尊平日在外,一直裝出一副高深莫測,掌控大局的樣子!但當身邊無外人之時,立刻變得和普通小女人一般無二。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歲的老妖怪了,居然平時還和一幫丫頭玩老鷹捉小雞?還偶爾跳橡皮精?還美其名約地對周圍經常玩的丫鬟們說:“咳!你們不懂!這些都是從人間流傳過來的先進遊戲!我們要多多學習,外加練習!不然我們就會落伍的!”
好嘛!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自己幼稚也就算了,還帶著身邊一眾丫頭幼稚。如果有一面鏡子現在對向於我,我一定可以清晰地看到我頭上的三根黑線!
搖了搖頭,拋開那些雜念,靜靜地盤膝而坐,內視起了身體內的情況。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就驚異不定起來!只見我現在的體內有除了原本那顆金丹之外,還多出了一顆黑色的物體。大小和金丹幾乎完全相等,此時正緩緩地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靈氣,與金丹所放出的青色靈氣緩緩地結合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道灰色的靈氣,在身體之內流動而行。
見到此種顏色的靈氣,我的神色不由得古怪起來,隨後仔細地檢視起了那顆黑色的物體,觀察許久之後,我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莫非?這就是冥王從冥界本體之內煉化而出的魔精?”想到這裡,我立刻調動起了一絲黑色靈氣,隨後緩緩地輸入小拇指指尖之上,隨後朝著某處虛空輕輕一點,隨後空中地聲念道:“繞魂指!”此言剛一出口,小指指尖之上迅速出現了一道黑色光芒,隨後形成了一圈圈的黑色霧氣
,瞬間便衝像了手指所點的虛空之處。
砰地一聲悶響傳出,那被繞魂直所擊中的虛空瞬間扭曲變形,隨後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小的空間裂縫!見到此景,我差點高興地歡呼起來!繞魂指以我此刻的修為根本無法施展!根據記憶,之前冥王能憑藉煉虛期的修為,就能施展出本體平時使用的強大神通法術。原因全部是歸於這顆魔精之上,其作用就是提供強大的魔之靈氣,能使施法者無需顧慮因為靈氣不足,而無法使用高階法術神通的致命缺陷!實在沒有想到,封魄陣居然只是封印了冥王的神念,卻留下了冥王帶來的魔精供我使用!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無比地激動愉悅。
片刻之後,我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努力地壓制下了此刻激動愉悅的心情,隨後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灰色靈氣之上,可是就在神念掃過金丹之時,又是不禁一陣狂喜。因為此時的金丹竟比原先更加壯大了幾分,如此說明,此時我的修為已經成功進階到了結丹中期的級別。原本那存在已久,始終無法突破的瓶頸,竟然在這樣不知不覺情況下突破了!
一見到如此之多意想不到的收穫,我再也壓制不住此時的心情,仰頭哈哈狂笑起來。但是沒笑幾聲,突然從門外閃入一道紫色遁光,一個盤旋之後就落在了我的身旁。隨後我只覺得一隻纖纖玉手拍在了我的額頭之上。
我被對方如此驚人的速度弄得微微一楞,過了許久之後才反映過來。眼角餘光見道來人乃是魔尊,心中暗暗鼓起勇氣,接著一把拍開魔尊的玉手,乾咳幾聲,隨後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你幹什麼?”
魔尊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了我許久之後,輕聲說道:“沒發燒呀?哥哥你怪怪的喲!”
聽完魔尊此言,我的冷汗在一次從額頭泌出,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說道:“我沒事!只是剛領悟了一種功法有些激動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