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下一刻,身在不遠處的閻羅王在聞聽到自己的言語之後,卻是並沒有對自己表現出任何絲毫的惡意,反而先是微微一怔,而隨即便是開口哈哈大笑了起來。直到片刻之後,這閻羅王才強壓笑意地衝著裴翼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收起你的警惕之心吧!既然是小軒鳳的朋友,那麼也不是什麼外人了!來吧!隨我回閻羅大殿休息幾日,好好調養一番後,再將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的事情,給我好好細說一下!”閻羅王說完此言,也不等這裴翼再說什麼,便立即衝著裴翼單手遙遙一抓之下,就此提著他的衣領子,直接遁入到了虛無之中,幾乎只是在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是穿越過了數層地獄世界,來到了這地獄世界中的最後一層,閻羅大殿的入口之處!
被那閻羅王提在手中的裴翼,只覺得是一陣頭暈目眩之下,身子一輕之後,便立即失去了任何的知覺!但隨之眼前一黑又一亮之下,那種眩暈迷茫的感覺,卻又是再次消失不見,好似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極為詭異玄妙。而當這裴翼再次定神打量起四周的情景之後,卻是愕然地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是身處在一處裝飾極為古樸,卻又透露著幾分威嚴氣息的一座殿閣之前。殿閣左右兩邊,分別有兩隻面目猙獰的石獅,聳立於左右。一隻大大的鑼鼓,正擺放在大殿門口靠右處的方向,其下,更是有一根*的,用紅布包裹著頭部的木棍,插立於架子之下。整體形象外貌,與這裴翼電視之中,所見過的古代衙門,到是有著極為相似的地方!而此時站立在他身邊不遠處的閻羅王,此刻卻是早就鬆開了提著他領子的手,正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時不時的,還會對自己滿意地點幾下頭。弄得裴翼是一陣摸不清楚頭腦。不過,裴翼畢竟也是反映極快之人,眼見自己被對方一下子拉扯到了另一處陌生之地,而對方也未表露出任何傷害他
的意思,裴翼也就乾脆地將心放了下來,老實地衝著眼前這閻羅王微微一笑之後,便不再有任何其他的舉動了。而這閻羅王,在見到裴翼如此的表現之後,則是衝其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後,就邁動開了自己的腳步,單手一揮之下,便將一股靈力之氣作用在了巨大的門上,將其推開之後,便快步走入到了其內。而裴翼在見到此景之後,則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地跟隨在了這閻羅王的背後,和其一前一後地,一起進入到了這座奇異的殿閣之內。
只不過,就在裴翼剛一邁入到這殿閣之內時,他的身體卻是忽然感覺到,有著不下數十股強大的神念之力,從自己的身體之上一掃而過,隨即立刻又在剎那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似從未有出現過一般。但是,儘管如此,還是使得這裴翼不由地心中暗驚起來。因為,從剛才他感覺到的那些神念之力強度來看,起碼是有數十名與自己修為境界差不多的合體期修士,存在於這洞府的四周各處。甚至還有幾道神念之力的強度,還要遠勝於他自身。那也就是代表著,起碼還有數名隱藏在四周的修士的修為,要遠高於他數層不止!即便是有幾道最若的神念之力,修為境界也是在煉虛後期左右的階段。如此之多的高階修士匯聚於此,不由地使這裴翼是驚訝萬分。同時,他的心中也是不由地苦笑道:“看來,只有在那人間界裡,合體期修為境界的修士,才算得上是高階修士吧!”裴翼想到這裡,臉上便不由地浮現出了一絲苦笑。可是,他的腳步,卻是沒有絲毫地停頓,依然是老老實實地跟隨在那閻羅王的身後,不敢慢上半分。
就這樣大約又走了數百米的距離,一間寬敞的大堂,便印入到了裴翼的眼簾之內。二人走入其中,隨便選了兩個位置,各自入坐之後,還不等這裴翼細細地將四周的景象打量一番,那端坐在其身旁不遠處的閻羅王,卻
是好奇地衝著裴翼開口詢問道:“好了!先說一說,你是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還有,軒鳳那小丫頭,最近過得可好?”
正在用目光打量著四周裝飾擺設的裴翼,在聞聽到閻羅王如此一問之後,先是微微一楞,心中有些疑惑不解對方為何會稱慕容軒鳳為小丫頭,不過隨即他的口中,卻是沒有絲毫隱瞞地開口說道:“回稟前輩,在下是被一名仇家追殺,在六道輪迴世界之中劃破了空間裂縫,才被傳送到此地的!至於在下的好友,慕容軒鳳嘛,雖然之前的確是和在下在一起,但是由於先前我們二人被仇家追殺的緣故,我也已經與她失去了聯絡了。不過想必,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因為其身邊,有一名絕頂的高手存在!前輩大可以放下心來。”
原本還一直靜坐在裴翼身旁不遠處的閻羅王,在聞聽到裴翼說自己與慕容軒鳳一起被仇家追殺之時,臉上先是顯露出了一絲吃驚與焦急之色。但隨即,聽到裴翼說慕容軒鳳不會有什麼危險之後,這才是一緩臉上的神色,漸漸地放下心來。只不過,這一次其臉上,卻是顯露出了一絲疑惑與不解的神色,一言不發的好似是在思索著什麼問題一般,直到片刻之後,這閻羅王才再次開口衝著身旁不遠處的裴翼說道:“追殺你們的人,是不是軒轅家族的軒轅天?他,為什麼要追殺你們?居老夫的瞭解,即便是這時日過了如此之久,這軒轅天,應該也不會有如此大的膽子,明目張膽地對付慕容家族的人吧?”
本來還正打算提出自己心中問題的裴翼,在聞聽到閻羅王如此一說之後,先是微微一驚對方的猜測會有如此之準,心中更是不解對方為何會了解如此之多,但是由於修為的差距,與身處之地的關係,裴翼還是暫時性地將心中的疑惑與不解強行壓了下來。口中開始慢慢地講述起了,這一切事情的緣由,與起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