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與奇異怪獸遙遙對峙著的蘇若蟬,在見到這奇異怪獸此番舉動之後,則是怒極反笑地衝其開口冷聲道:“呵呵!好!很好!雖然我現在根本就無法感應出,你這頭畜生的實際修為到底是達到了如何的層次境界!但是,今天,無論你是神獸也好,魔獸也罷!我都要將你滅殺在這裡!以報你傷我之仇!”蘇若蟬說完此言,便立刻一抖手中的黑色長槍,隨即身形一動之下,便將黑色長槍的槍尖對準向了那奇異怪獸,緊接著虛空一踏之下,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奇異怪獸的面門部位,一刺而去!同時,其左手更是掐動起了一個極為古怪的印訣手勢,人未先到,其手印便先一步虛空朝著那奇異怪獸遙遙按去。驀然之間,一道刺眼的紫色靈光,便從那蘇若蟬左手手印之中飛射而出,隨即在半空之中迅速地幻化成了一個紫色巨掌之後,便朝著那奇異怪獸所在之地,飛速拍去!與此同時,蘇若蟬更是身形猛地一個加速之下,緊跟在了那紫色巨掌之後,接著手中黑色長槍虛空揮舞之下,便連續地擊射出了數道黑色槍氣,與那紫色巨掌形成前呼後應之勢,齊齊地朝著那奇異怪獸攻擊而去!頓時,一股無比強大的靈壓氣息,剎那之間便從這兩波攻擊之中彌散而出,充斥在了四周的虛空之中。
但,遠處的奇異怪獸在見到此景之後,卻是極為不屑地發出了一聲冷哼之音,隨即便見其微微一張獸嘴之下,便從口中噴射出了一道極為亮麗的七彩琉璃之光,以直線的攻擊形式,一瞬之間便擊射出了數百米之距,擊射在了那紫色的巨大掌印之上!砰地一聲悶響之音,驀然之間便在虛空之中傳蕩而出,緊接著便見那紫色的巨大掌印,好似沒有任何抵擋之力一般,一個照面之下,便直接被那七彩琉璃之光洞穿而過,最後化成了點點紫色靈光,飄散在了四
周的虛無之中。而那七彩琉璃之光在粉碎了那紫色巨大掌印之後,則是沒有絲毫停頓地繼續衝擊在了那由蘇若蟬擊發而出的數道黑色槍氣之上!頓時,一陣陣轟鳴之音再次升騰而起。只不過這一次,也不知道那些黑色槍氣是由何種神通幻化而成,竟然在被那七彩琉璃之光衝擊之後,沒有直接消散而開,反而是與這股力量相互僵持抵抗了起來。最後在數吸過後,兩者竟紛紛暴散而開,化成了點點靈氣之力,重新迴歸到了虛無之中,好似打成了平手一般!
身在原出的奇異怪獸見到此景,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便將原先的輕蔑之色一收而起,取而代之地則是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而此刻依舊是朝著那奇異怪獸不斷推進著的蘇若蟬在見到此景之後,神情則是沒露半點波瀾,好似早就預料到了這兩股力量會相互抵消一般的樣子。此時,其身形也是依舊沒有任何地停歇之意,繼續飛速地朝著那奇異怪獸所在之地推進而去!她的速度極快,幾乎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飛躍了數百米之遙,臨近到了那奇異怪獸跟前處。緊接著,便見那蘇若蟬還未將身形穩定住時,其右手便連續揮動之下,眨眼之間便在半空之中畫動出了無數黑色槍影,一一朝著那奇異怪獸攻擊而去!而這一次,這頭奇異怪獸在見到這些黑色槍氣之後,則是立刻顯露出了凝重謹慎的神色,再也不敢再蔑視對方半分。身體連連晃動之下,雖然體形看上去有些臃腫笨拙,可是,這奇異怪獸卻是在半空之中動作靈活無比,無論這蘇若蟬將那黑色長槍舞動得多快,槍氣有多密,這奇異怪獸均都是一一閃躲而過,絲毫沒有顯露出遲鈍笨拙的樣子。直看的是那正在飛快進攻之中的蘇若蟬是驚訝無比!
只不過,此刻蘇若蟬雖然心中是略感驚訝,但是其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任何
絲毫的停頓之意。眼見這些槍氣無法擊種對方,自己手中的黑色長槍也在多次刺擊之下無法命種,這蘇若蟬便乾脆連左手也一起加入到了戰鬥之中,開始連連掐動出一個一個無比古怪的印訣手勢,釋放出了一道道截然不同的法術神通,一一攻擊向了那頭,仍在高速閃躲自己攻擊之中的奇異怪獸!可是,這頭奇異怪獸卻是早就看出了蘇若蟬所具備的能耐一般,只是閃避開那些黑色的槍氣,與黑色長槍的直接攻擊。而在面對那些由蘇若蟬所擊發而出的神通法術之時,卻是絲毫沒有去理會的意思,要不是口中一噴七彩琉璃之光進行抵消對抗,要麼便是直接硬接而下,接著又跟一個沒事兒人一般,繼續進行閃躲。直看得是蘇若蟬一陣苦惱不已。
而此時,就在這一人一獸你功我守,進入到僵持階段之時,此刻身在三千大世界之中的裴翼,卻也是隨著其父母的逐漸老化,慢慢地對自己的道意感悟有了新的進展與突破。只不過,當此時三千大世界之中的裴翼父母,即將瀕臨死亡,魂歸西外之時,裴翼的內心之中,卻還是始終都無法放下這段不捨的親情。靜靜地守侯在此時已經病得無法起身的父母,裴翼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柔情與不捨之意。無奈地嘆出了一口長氣,裴翼不禁是感慨地喃喃自語道:“難道現在這片天,現在這個道,就真的那麼無情?那麼決意?為何要將他們重新送入到新的因果迴圈之中,不讓他們再度進入到真正地迴圈之念中。哎!”裴翼想到這裡,便不由地哀嘆了一聲,隨即繼續用他那溫柔與不捨的目光,看向了靜躺在**的父母。
而一直隱祕在暗處之中,原先本打算準備讓裴翼在行感悟上一段時日,就送他離去的老者。在見到裴翼如此的表情與舉動之後,則也是無奈地嘆出了一口長氣,開始搖頭苦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