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袁興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略微忌憚的望了眼被煞氣包裹的大鼎,這煞氣無比強大,居然隨著真元氣直接攻擊了他們本尊,還好這道攻擊十分微弱,但是就算是如此,也讓幾人受了點輕傷。
安娜見幾人的狀態暗暗心驚,如果自己稍微猶如了片刻,只怕有人會堅持不住,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無法預料。
“取不出來嗎?”山袁興穩了穩心神,疑惑道,剛剛他見到安娜連續動用祕術,而且還動用了道器,像是對什麼發動了攻擊,煞氣太過於濃厚根本看不到大鼎周圍有什麼東西,但是可以確定有東西將大鼎鎖在了裡面。
安娜的回答果然如同所猜測的那樣。
“他的四周被鐵鏈牢牢地綁住,哪怕動用道器全力一擊拍打在上面,也沒有一絲痕跡留下來,不可破滅。”
“那看來事情麻煩了。”林邦河和黃理明像是一笑,都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如果真是這樣只怕這大鼎內的精血他們也就只能看看了。
剛剛的那一切都只是發生在幾個呼吸時間,周圍的人都是愣了愣,以為安娜可以將大鼎內取出來,哪想到居然失敗了。
首席弟子在外面都是橫著走的存在,天上地下沒有什麼能夠攔住他們的去路,可是在這必死之地中,首席弟子卻什麼都不是,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阻攔他們的去處。
楚錚一直在旁邊關注著事態的進展,見安娜並沒有將大鼎取出來不由鬆了口氣,那個老者只要一點魔神的血液就好,可是這裡居然有一口大鼎多的血液,而且還都是精血,老者不笑死。
他裝模作樣的朝著祭壇而去,在離祭壇面前停了下來,周圍人見狀都漏出了鄙夷的神色,一個小小的修士也像參合到首席弟子都不能解決的事情當中,只會徒增笑話。
有幾人明顯漏出了不好的神色,望著楚錚的背影有刺骨的殺意冒出,他們都是太一門的弟子,各個實力滔天,有一人甚至是親傳弟子,只是他身上的氣息要比段天羽強太多了。
同樣為親傳弟子實力差距也是十分巨大的,段天羽也只是因為某個長老的孫子,名次才會那麼靠前,不然的話他什麼都不是,只怕連族中的某些長老都不願意收他為弟子。
畢竟在一個親傳弟子身上浪費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寶他才勉強擁有那麼中庸的戰力,讓人難以接受,連收他為弟子的那個長老也很不高興,讓他面子在教派中一掃而光。
“現在動手將他推進去,可以讓他直接泯滅在祭壇之上,畢竟連十三師兄連一個呼吸時間都堅持不下來,他一個小小的修士又能堅持多久。”
一人冷哼,刺骨的殺意被遠在一邊的楚錚感受到了,他望了過來,剛剛開口的那個親傳弟子愣了愣,沒想到楚錚的神識這麼靈敏,居然能夠感受道自己的殺意,不過他卻是毫不在意,被發現了就被發現了。
“還動手嗎?”
“動手,找準時機一擊要他命。”這人冷哼,同時暗中傳音給了一邊的山袁興,希望等下動手的時候山袁興能夠出手擋住林邦河,不然的話只靠他們幾個人的突襲可能會被林邦河擋下來。
就算林邦河擋不下來,曹家兩姐妹依然不可以小窺,那也是一股強大的戰力。
山袁興點了點頭,他的回覆讓這幾個親傳弟子嚇了一跳,居然有如此膽大的想法,這是要像正劍門宣戰啊,不過仔細想想他們也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正劍門本來勢力在五個超凡存在當中算是中等的,一下子損失了三名,差點讓他們跌落神壇。
不是正劍門還擁有一把聖器,只怕早就讓人滅了上門。
楚錚感受著眼前煞氣的能量震動,伸出一隻手放在了煞氣的邊緣地帶,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毀滅力量,反而讓他感覺大手上有一陣陣溫柔的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不但如此居然還順著他的大手滋潤著他的身軀。
這一發現讓楚錚心下大喜,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這祭壇上面雕刻的符文所限制的特定人群真的是他們那一個世界的人,這一大鼎的精血只怕是那個魔神留給他的禮物,這是那個仙人王留下的修煉心得以及驚天祕術。
楚錚越想越興奮,但是又怕被周圍人發現,他可不敢現在就明目張膽的跑進去,不然的話自己進去了就別想出去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這塊祭壇。
就算林邦河想要保護自己,面對其他人或許沒什麼壓力,可是要面對四個首席弟子的全力轟殺肯定抵擋不住,一個山袁興就和他不相伯仲了,跟別說再多加三個同樣戰力的人了。
怕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異樣楚錚運轉真元氣將自己的手掌心切開一道口子使得金色血液流淌而下,這樣就不會讓別人發現什麼異樣了。
“如果沒有猜錯,哪怕這小子體質特殊,可是在這種只看實力的地方體質特殊又如何,還不是沒有任何特權。”
有人譏笑連連,這些人都是太一門的附屬門派,得知楚錚殺了太一門的親傳弟子,自然而然的將楚錚當成了仇人。
“不自量力,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楚錚聞言不以為然冷冷的笑了笑,忽然他眉心處跳動了下,他感覺到了一股威脅從內心深處冒出,祭壇之上的某個首席居然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難道他發現了剛剛的異樣了嗎?”楚錚驚疑不定,既然如此演戲就要演全面,只見他伸出一隻腳邁入了祭壇內,而在這瞬間他體內的真元氣瘋狂的流轉著,在真元氣的包裹下體內一絲細微的金色能量直接將他的一條腿切斷。
他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對自己這麼殘忍。
剛剛他做好的很好,只怕那個暗中看出什麼破綻的首席也沒有發現真元氣下方運轉的另一道真元氣。
楚錚身子連連後退,斷送了自己一整隻腳說不痛那都是騙人的,臉色蒼白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
“笨蛋。”曹月見狀彎彎的柳眉皺了皺,顯然沒想到楚錚這麼傻,明知道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居然硬要上去測試一番。
“瑪德,我真是天生的演員,連這些賊精的小妮子都騙過去了。”
楚錚嘴角抽搐,曹月的聲音很大,大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更別說離他比較近的楚錚了,他運轉體內的真元氣滋潤著端掉的大腿,同時端掉的退步緩慢的伸長了出來。
“就在這時動手。”在楚錚大腿完全生長出來的一瞬間,某個親傳弟子冷漠開口,十凶真言直接展開,一個鎮字鋪天蓋地鎮壓而下朝著楚錚而去。
這道攻擊十分迅敏,眨眼睛便來到了楚錚的面前,眼看就要拍打在楚錚身上,一邊的曹家姐妹冷哼一聲同時出手,只是她們剛剛動手,太一門的弟子便已經迎了上來,攔在了他們的前面。
“找死。”
林邦河神色冷峻,顯然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太一門的人會對楚錚動手,他大手拍出,震碎了天宇,無盡的劍意猶如鰲擲鯨吞頃刻間鎮壓而下朝著攻擊楚錚的而去。
那人心神不穩,首席弟子憤怒一擊哪怕還未降臨,便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危機感,如果這道劍意完完整整的落下只怕他必死無疑。
“喂喂喂,你的對手是我,怎麼能對他們出手呢?”山袁興冷笑不止,大手一揮,風捲殘雲,方圓十丈內的空氣瞬間潰散,同時他大手拍下,狠狠的拍打在了林邦河的劍意之上,劍意出現了裂縫,緊接著山袁興無比狂暴的一掌又拍打在了劍意之上。
原本就佈滿了裂縫的劍意直接崩碎了開來。
這是有計劃的,有預謀的,正劍門的所有強者,在這一刻都遭受到了攔截,根本無法出手救助楚錚。
楚錚此時此刻就在祭壇面前,哪怕他能夠擋住這必殺的一擊,可是產生的能量波動也都能夠將他推進祭壇內,他必死無疑。
孫運安瞳仁眯成了一條縫,冷冷的望著太一門的人,哪怕他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但是依然讓人感覺到了驚懼。
他的眸子無比深邃,好似一個宇宙,包羅永珍,一眼望不到盡頭。
“好膽。”
他冷喝一聲,不惜要暴露自己,點燃自己的本命神源,不過馬上歸於了沉寂,轉而漏出了一臉滿意的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後生可畏。”
鎮字無邊無垠,將楚錚所在的小天地完全的遮蔽了,同時狠狠的砸在了楚錚的身上,他根本無處躲閃。
大地搖晃,一塊塊堅硬的石板直接裂了開來,承受不住這股浩瀚的能量波動,塵埃滾滾將那一方小天地徹底的淹沒。
人們見到楚錚的身影被這股能量完完全全的吞噬,沒有躲開,有人惋惜,有人冷笑,認為他死定了,畢竟這道攻伐祕術出自一個親傳弟子之手,無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