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資格進入正劍門的青年才俊林邦河都是知曉一點,這道劍意霸道無比,對於劍意的掌握遠在自己之上,正劍門如果出了這麼一號人物自己肯定會知曉。
“是誰呢?難道是那個無敵者或者長老的私生子?”
林邦河想到這種可能,不過馬上搖了搖頭,如果真是他們的私生子有這麼逆天的天賦只怕早就讓他拜入正劍門,學習最為上乘的劍法,甚至還可以獲得大量的資源。
曹敏和曹月兩人的美目也是微微皺著,那道劍意氣吞山河,如同一個無上君主俯視芸芸眾生,對於劍意的掌握甩了他們兩個不知道多少條街。
和林邦河一樣,她們對於這道劍意依然充滿了不敢置信。
“到底會是誰呢?”
林邦河一馬當先,他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將曹敏和曹月兩人遠遠地甩在了腦後,下一刻他出現在了這一方小世界中。
入眼之處他看到了石巨集全力轟殺著楚錚,而在兩人大戰外的地方一個老者坐在那裡,那道劍意就是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
望著眼前的這個老者林邦河愣了愣,一個枯寂的老者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怎麼可能爆發出如此猛烈的劍意,而且這個老者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他不被必死之地的規則所承認,會被必死之地的規則鎮壓而死。
就在林邦河望向石巨集的同時石巨集也停下了對楚錚的必殺一擊,他略微忌憚的望了眼林邦河,這是正劍門的首席大弟子,戰力滔天,橫推同境界強者。
他冷冷的望著林邦河,就在大功告成的時候,又出現了變數讓他心中的無名火升騰而起,不過卻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對於正劍門的首席大弟子他可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表現。
“那道劍意是從老人家你身上發出來的嗎?”林邦河皺了皺眉,疑惑道,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老者十分不凡,可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凡,明明只是一個枯寂的老者,隨時可能入土。
“你是正劍門當代首席弟子?”孫運安反問道,望著林邦河滿意的點了點頭,眸光中閃過一絲讚許。
林邦河愣了愣,顯然沒想到老者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錯,我正是正劍門當代首席,不知道老家人你是?”
他可以確定老人家的身份只怕非同凡響,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出現在必死之地中,一開始還以為眼前這人因為修煉的原因斷送了自己的生機,但是在這一方小天地呆的久了,他倒是感受到了老者身上的歲月氣息,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模仿的出來的氣息。
“你身後的那把劍是紫裂天光吧?”老者依然沒有回答林邦河的話,繼續訪問到。
這下子林邦河徹底的震驚了,他身後的這把戰劍的確是紫裂天光,可是知曉他全名的人可沒有幾個,而且自己也只是在黃金宮殿門口的時候動用了這把道器,平時的時候根本沒用過他,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這把戰劍是哪一件道器。
“老人家你是?”這次林邦河的問題十分乾淨利落,皺了皺眉,眸光轉動著,直接詢問著老者的身份。
“你這脾氣和莫雲那個老傢伙還真像,不把問題問個清楚誓不擺休,看來你是那個老傢伙的親傳弟子吧?”
孫運安撫了撫鬍鬚笑道,見到自己教派的後輩顯得很高興,目漏慈祥。
如果說剛剛老者的話只是讓林邦河感到震驚,那這一句話無異於讓林邦河震驚道動容,年紀輕輕能夠達到半步王侯的境界所需要的不但是天資聰慧,更關鍵的是心境必須要高,不然很難精進。
可是就算是如此,林邦河此時此刻內心激起了千層浪,望向老者的眼神徹底的變了,莫雲是正劍門的一位無敵者,也是他的師傅,可是知道這層關係的哪怕是正劍門內的眾多師兄弟也都沒有幾個人知曉。
莫雲很少指點他,只會在他最為困惑的時候才會出來見他一面,解開他心中的疑惑,讓他的境界和戰力一往無前。
“前輩有什麼需要晚輩幫你做的嗎?”林邦河這次沒有詢問老者的身份,直截了當,詢問老者,只怕眼前這個老者來歷大的嚇人,最少都是一個封王級別的強者,很有可能和以往消失的那三個無敵者有關聯。
孫運安點了點頭:“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小子沒有,他救了我,現在你也救下他吧。”
孫運安話音剛落一道滔天的劍意降落而下,這一小方天地徹底的沸騰了,一道劍芒從天而降,散發著毀滅氣息,如同一根定海神針降落在了此處。
他眸光開合,冷冷的望向了不遠處的石巨集,沒說開口說話,只是冷冷的望著。
石巨集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他不敢置信的望了眼地上的老者,這個老者到底什麼來歷,剛剛他們二人之間的聊天一字不差的落入了石巨集的耳裡。
“你這是執意要阻攔我嗎?實話跟你說這個小子必須死,他招惹了我噬魂宗,沒人可以活下去”石巨集咆哮,震懾了這一方天宇,他的能量徹底的爆發了,將自己維持到了最巔峰的狀態,要和林邦河大戰一場。
“是嗎?那我正好想試下。”林邦河神色冷峻,一腳踏出震碎了天宇,傲立在蒼穹之下的戰劍橫劈而上,罡風四起,無盡的威壓迅速鎮壓向了四方,無數房屋坍塌,承受不住這股浩瀚的威壓。
石巨集神色冷峻,戰力全開,將力量發揮到了極致,下一刻他的攝魂幡徹底的大了開來,和正劍門的首席弟子大戰,他不敢有絲毫的保留。
只見天地變色,無盡的厲鬼嘶吼著從攝魂幡裡面衝了出來,同時一根染血的觸鬚從攝魂幡內衝了出來,噼啪作響,震碎了周圍的空氣,下一刻拍打而下。
轟隆隆。
兩道祕術在天地之間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大劍隔絕天地,無邊無垠,如同復甦的魔神吞噬一切,輕易間便將這根染血的觸鬚崩斷,將石巨集身後的攝魂幡震飛。
只是一個照面石巨集的祕術便被輕而易舉的攻破。
砰。
震飛攝魂幡的同時林邦河已經來到了石巨集的面前,雙手震動,他隻身如同一柄戰劍,橫空而下,每一拳轟出都是一道劍芒,崩碎了石巨集周身的神芒,狠狠的拍打在了石巨集的肩膀上,將他橫推向了身後的大地。
狠狠的載入了身後的泥地之中。
林邦河太強了,摧朽拉枯般鎮壓了噬魂宗的首席大弟子,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招招必殺,出手凌厲果斷。
這是對於劍意的理解,他的劍意剛猛無比,不出手還沒什麼變化,一出手就要攪動著天地,讓諸神顫抖。
石巨集口吐大血,捂著自己的肩膀,一臉驚懼的望著傲立在雲顛之中的林邦河,不愧是超凡教派的首席弟子,以無敵般的姿態輕易的擊敗了他。
“你就不怕我噬魂宗報復嗎?”
他威脅道,噬魂宗沒有具體的根據地,虛無縹緲,沒有人知曉他們的根據地在哪裡,甚至都沒人知曉噬魂宗到底有沒有根據地。
“笑話,我正劍門何時怕過人?更何況你們一個小小的噬魂宗,在我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兩樣。”
林邦河聲音很冷,但是聲音很大,如洪呂大鐘直接在石巨集的腦海深處爆裂開來,炸的他捂著頭顱慘叫連連。
“哪怕你們是超凡教派,可是壞了我們噬魂宗的好事照樣殺你道天際邊緣,只要你一出現,我噬魂宗的長老定單會全力截殺,除非你現在將那個小子的命讓給我,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石巨集冷幽幽說道,他操控著不遠處的攝魂幡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同時自己縱身一躍,進入了攝魂幡,將他的肉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林邦河如同看白痴一樣看著石巨集,咧嘴大笑,如魔如神:“那隻管叫你噬魂宗的長老出動擺了,死了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
孫運安聞言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邦河的話音剛落,他直接將身後的紫裂天光抽了出來,一股浩瀚之力瞬間鎮壓而下,石巨集的身子骨吱吱作響,隨時可能徹底的崩碎,這是道器的自然而然散發的威壓,恐怖無比,哪怕躲在攝魂幡裡面也遭受了影響。
石巨集不敢應戰,操控著攝魂幡轉身就跑,只是紫裂天光的劍芒已經橫掃了過來,摧朽拉枯般將大地撕裂了開來,留下一道長長的溝壑,劍芒無情,照耀了這方天地,比蒼穹之上的浩日還要明亮。
“不。”石巨集怕了徹底的爬了,以為自己躲在攝魂幡裡面可以安全的躲開,可是這道劍芒無邊無垠,更本多不過去。
“快點,必須快點。”
石巨集咆哮,全身的真元氣全都凝聚在攝魂幡之上控制著攝魂幡急速遁走,可是就算是如此身後的劍芒還是將攝魂幡完全的吞噬掉,只聽見一聲慘叫攝魂幡崩碎在了天地之間,化為了塵埃,泯滅在了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