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等人愣了愣,有人大戰代表著肯定有寶物出世,頓時兩人便朝著前方迅速蹦去,繞過一個牆壁見到了眼前的大戰。
只見前方正爆發著混戰,二十多個人混戰在一起,各種祕術層出無窮,時不時有人身軀被鎮壓,血沫橫飛,倒地不起。
“你們真武教這是吃定了我們嗎?”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聲音冷哼,手中的戰劍散發無盡的神芒,一劍劈出將前方的一人斬殺成肉泥,同時大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屏障出現在他的面前,抵擋住了身後的偷襲。
“沒錯就是吃定了你們,要麼你們交出寶物我饒你們不死,要麼你們全都死在這裡。”一個男子氣焰滔天,站在一方如同一座大山鎮壓眼前的十幾人,只是一人的氣息便鎮壓了所有人,可見其恐怖。
方三眸光寒冷,沒想到自己等人剛找到一件寶物便被發現了,他左手拿著一個油燈,油燈十分平凡,上面的燈火早已經熄滅,枯寂的燈身已經破爛不堪,像是隨時要破滅一樣,但是上面卻雕刻著符文,一看便知道此物非凡。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他開口道,聲音很冷。
可惡完全不知道這盞油燈有何用,哪怕自己全力催動居然居然也毫無作用,難道這件寶物已經泯滅靈性,只是一盞普通的油燈嗎?
雖然內心疑惑重重,但是手下可沒有慢下來,身上神芒綻放,直接崩碎了周長天的屏障,同時油燈狠狠的拍打了上去,既然不知道這油燈有何作用,那就試試他的堅硬程度吧。
周長天見狀,大笑不止,身軀爆退,同時一巴掌轟出,打在油燈上,只見他打出去的那一道手掌碰撞在油燈上的時候居然被油燈完全的吸收了進去,而且不但如此,油燈在吸收這道掌法之後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到油燈上面有火苗閃過。
楚錚愣了愣,這油燈只怕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居然和自己身上的因果石奇效差不多,只是好像不能反彈別人的攻擊。
因果石在自己體內躺了很久,自己一直沒有動用過他,畢竟鋼牙曾經說過能不用他儘量不要用,誰知道自己會獲得怎麼的因果。
周長天見狀冷笑不止,身子連連閃動,戰力迅速飆升,望著方三手中的油燈充滿了貪婪:“這個油燈是我的了,現在放棄還來得及,不然等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倒是來試試。”方三冷哼不止,油燈在前方,鎮壓而上,頓時兩人展開了生死大戰,只見周長天祕術層出不窮,明顯壓制住了方三,但是方三手中掌握著油燈,一時間周長天倒是奶喝不了方三。
兩人的大戰驚動了這方廟宇內的人,越來越多的人趕了過來,望著場中的大戰,都看出了方三手中寶物的不凡。
“哈哈,沒想到這寶物得來全不費功夫。”一人咆哮,從遠處衝來如同暴龍一樣直接將攔在他前方的一名修士撞成了血霧,同時大手一揮,一巴掌猛地拍出,頓時周長天和方三兩人倒飛出去,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震驚,不敢置信的望向了這個彪形大漢,這人也是脫凡五重天的境界,可是戰力卻遠在這兩人之上,一巴掌拍出璀璨的光芒綻放而出,不但將兩人的護盾拍碎,同時將兩人擊飛。
“這人是誰?怎麼如此強悍。”有人驚呼,原本還準備動手搶奪寶物的人止住了內心的渴望,想要搶奪寶物那也需要有那個實力,明顯眼前這人強出了他們不知道多少。
“這人只怕是黑雲寨寨主的兒子鹹奎。”一人道,認出了鹹奎,充滿了震驚。
“什麼黑雲寨寨主的兒子?”不少人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黑雲寨名氣極大,雖然比不上王朝,但是也是一股及其恐怖的勢力,在眾多王朝中都有不小的名氣。
鹹奎冷哼指著方三寒聲道:“拿出來吧。”
方三臉色蒼白,充滿了不甘心,如果是周長天他還能稍微迂迴,不被他鎮壓,可是眼前這個鹹奎他也聽聞過,戰力滔天,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差距太多了,哪怕運轉油燈只怕也抵擋不住。
“可惡啊。”方三十分不甘的咆哮著,將手中的油燈丟了出去。
只見油燈旋轉在半空中,一隻大手探出,那是周長天的大手,他充滿了不甘,不想放棄,出手要搶奪。
“找死。”鹹奎怒喝,大手探出,輕易間將周長天的手掌崩碎,只見他一聲慘叫,周長天的手掌崩碎,他臉色蒼白受了重傷:“我們走。”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一邊的鹹奎接住油燈眯了眯眼望著周長天的背影冷哼道:“既然這麼不甘心,那就不要走了。”
說完身子鎮壓而上,周邊幾人見狀立馬跳出來抵擋,只可惜鹹奎氣焰滔天,更本抵擋不住,大手拍下的同時這些人承受不住這股戰意身軀崩碎,化為了血霧。
周長天見狀心下一寒,頭也不迴轉身就跑,只是剛跑出去沒幾步,一道流光閃過,鹹奎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他一巴掌拍下狠狠的抽在周長天的頭顱上,頓時頭顱崩碎。周長天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丹田崩碎。
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全都譁然,這鹹奎強大無比,居然抬手間就鎮壓了一個脫凡五重天的天才。
真武教的其他人見狀不敢在此處多留,就要離去,只可惜走出去還沒幾步身軀便爆裂而亡。
鹹奎出手十分凶殘,眨眼間便有數十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冷笑望著在場的其他人,狂傲道:“應該沒人還想對著幹寶物垂涎了吧,如果有的話就趕快出手吧,我還要去找其他的寶物。”
所有被他斜視了一眼的人都感覺心下膽敢,不敢和他對視,望向別的方向,鹹奎的氣焰實在是太強了,如同浩日鎮壓了在場的所有人,哪怕和他對視一下都感覺到了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人心悸。
“那我倒是想試試。”只見人群中中出來了一個男子,身穿金色長袍,行走之間龍嘯聲響起,劍眉鷹眼,他望著鹹奎充滿了譏笑。
楚錚見到這人倒是愣了愣,這不是芻議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是不是意味著楊濤也在這旁邊,他不由在四周巡視了一番,沒有見到楊濤的身影不由鬆了口氣。
鹹奎冷笑望著芻議眸光流轉:“小子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吧。”言畢鹹奎動手了,他怒吼一聲,真元氣瞬間擴散開來,他看出來了眼前這人的不凡,只是戰力不在自己之下,不敢有所保留。
芻議見狀冷笑不止,只見他微微向前一步踏出頓時身後異像圖瞬間蔓延開來,四隻凶獸咆哮著,從異像圖中衝了出來殺向了鹹奎。
鹹奎不驚不慌,大手連連震動,一道道能量迅速擴散開來,這是他的祕術,頓時所有的凶獸一一崩潰,頃刻間來到了芻議的面前,殘忍的笑著,一拳打出,輕易的崩碎了芻議身邊的護盾。
“呵呵,真是可憐,還以為你很強,哪想到是中看不中用。”
“轟隆。”爆炸聲響起,鹹奎的拳頭狠狠的拍打在了芻議的身上,只見鹹奎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遇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連連後退,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芻議身上祕術展開,一道神芒飄過,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優美的弧線輕易的將鹹奎的一隻手割了下來,鮮血飛濺,鹹奎身子站立不穩,不敢置信的望著芻議。
自己剛剛所擊中的人居然只是眼前這人的一個殘影,根本不是本體:“你的速度很快,倒是讓我吃了大虧。”
他冷笑著身軀再次震動,橫衝而來,要和芻議決一死戰,芻議見狀冷笑不止迎面而上,光芒流轉,兩人大戰在了一起,能量肆虐,有人震驚,有人驚恐。
鹹奎哪怕斷了一隻手但是戰力依然不可小窺,只見他周身有小光點流轉,每一個小光點都代表著他的攻伐大術,鎮壓而下,將芻議的祕術一一化解,同時悶哼一聲,斷掉的手再次復原,有真元氣凝聚而成。
這場大戰十分激烈,鹹奎和芻議都是五重天中的佼佼者,祕術沖天,只是最後還是芻議勝出了,只見一道流光閃過將鹹奎的頭顱整個割掉,同時大手拍出將鹹奎的身軀碾壓成渣。
“就這樣還這麼囂張,真是自尋死路。”芻議冷笑將油燈拿在了手中,觀察他的不凡,這裡是必死之地任何一件寶物都是一件隗寶,到底有何作用誰都不知道,但是無一列外都是恐怖無比,十分逆天。
只是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這盞油燈的不凡,不由眸光中閃過一絲焦慮,正要離開此處去找皇子的時候,他的眸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滿臉堆滿了驚恐。
“這不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
芻議咆哮道,二話不說轉身就跑,沒有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