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得到了這個結果,心情也是大好,三人繼續飲酒,過了許久才各自回去。
今天說的事情楚錚知道現在還不能夠展開,現在實力還不能夠和戰魂院抗衡,所以只有等。不僅僅他需要等,朱有融也需要等。朱有融現在雖然有這個心,但是實力和經驗都還不足。所以楚錚讓他先和他父親行商,多增加一些經驗。
而此時,劫月鎮中。
他們收到了青鎮派來的人的訊息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強的青鎮居然投靠了楚錚,這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都說是一個重磅。
此時鎮長愁眉苦臉的,把自己的親信都叫過來,開始商量這件事情。來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堅持不和楚錚他們聯盟的,他們商量的其實就是商量一個對付的方法。
鎮長望向一個四十多歲的文士問道:“胡先生,你覺得這事情怎麼應對呢?我聽說了,這次青鎮的鎮長都被殺了,現在可是汪閒當鎮長,我們想要抗衡垂雲鎮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投靠他們的話,只怕我們的下場會很慘的。”
這個文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鎮長,你說如果垂雲鎮真的把我們這些鎮都收服了,那麼誰給戰魂院上貢呢?我們確實是不厲害,但是,戰魂院難道還沒有他們厲害嗎?只要我們把事情告訴了戰魂院的人,到時候垂雲鎮這些又算什麼呢?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夠成為聯盟中的老大,這對於我們來說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可是讓誰去戰魂院呢?現在不是上貢的時間,想要進戰魂院可不容易。”鎮長皺眉道。
戰魂院對於外面的人管的太嚴了,他們戰魂院可以出來,可以回去。但是,鎮上的人,如果不是上貢的時候,抱歉,懸空城禁止開放。連懸空城都進不了,就更別說是進戰魂院了。所以說這事情雖然聽起來容易,但是其實很難。
“鎮長,我們可以說今年增加貢俸,一定能夠進城的。”文士自信地說道。
“增加貢俸嗎?”鎮長不是那麼爽快地決定了,畢竟現在貢俸已經夠多了,在增加的話,他們劫月鎮那裡還有什麼增強的機會。
文士看出了的猶豫,還有也看到了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善,他連忙解釋道:“鎮長,各位。你們是不是覺得增加貢俸這事情對我們不利。但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讓戰魂院出手了,到時候垂雲鎮,其他的鎮,只怕有不少要覆滅吧!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可以從中獲得不少的東西。到時候上貢的貢俸比起這些完全就是小數字了。”
聽了文士的一番談話,大家都是眼前一亮,覺得這事情確實是可以。
“不過,讓誰去呢?”鎮長問。
“鎮長,要我看,這種事情就交給莫盜了。這傢伙不是仗著他們莫家勢力一直和鎮長你對著幹嗎?這種苦差事就讓他去幹吧!”文士笑著說道。
對於文士的這個建議,鎮長覺得相當的不錯,點點頭,說道:“好,馬上就通知莫盜,讓他去做這件事。”
第二天,劫月鎮的莫盜一行人前往懸空城趕去。
莫盜僅僅是四十多歲,不過已經是九級學徒巔峰了,是莫家的家主。莫家以前在劫月鎮一直是屈居第二,而這一代,因為莫盜的實力可比鎮長了,所以漸漸可以和劫月鎮的鎮長家比較了。但是,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兩家關係漸漸變差了,互相猜忌懷疑。
這一次讓莫盜前去懸空城求戰魂院的人幫忙,他也知道,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而且還是很丟人的事情。
去到懸空城,你只是小小學徒,做什麼事情都只能夠夾著尾巴做人。但是,現在他們雖然可以比鎮長家了,但是其他的人都是聽鎮長的,他畢竟比不上,只能夠聽命行事了。
這次一起前去的還有三人,三個都是九級學徒,都是他們莫家的高手。畢竟這裡前去戰魂院一路上凶獸不少,不強一點半路上可能會有危險。
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個年齡比莫盜還大的人說道:“家主,這次鎮長明顯是針對你,要我說你就不應該答應的。你要是不答應,他也不能夠拿你怎麼樣。他們在鎮裡面享福,讓我們出來受罪。”
聽到這人抱怨的話,莫盜心中又何嘗不是如此,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如果把自己心中的怨氣都說了出來,那麼自己的這些手下還坐的住嗎?那麼到時候和鎮長肯定有一戰,兩家如果開戰,最後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這種傷人傷己,最後劫月鎮還很有可能因此滅亡的事情他怎麼會幹。
所以,最終莫盜只是搖了搖頭,說道:“他是鎮長,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們幫忙做些小事也是應該的。”
這時候又一人說道:“家主,要我看,垂雲鎮做法不錯,戰魂院又不能夠幫我們,我看我們不如也去加盟算了,大不了離開劫月鎮就是了。”
“主要胡說!”莫盜大聲呵斥一聲,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怨氣,但是,劫月鎮是我們祖祖輩輩居住的地方,怎麼能夠說離開就離開。至於垂雲鎮,垂雲鎮有多強你們清楚嗎?胡亂就去加盟,到時候被戰魂院怪罪下來,是你們擔著還是我擔著,這事情我們都擔不起。”
莫盜說到了這個程度,他的這三個手下的那裡還敢再說個半路,都低著頭說道:“是,家主!”
他們一連趕了兩天的路,最後終於到了懸空城外面了。
懸空城城牆高十幾丈,城牆上方是巡邏計程車兵,這些士兵都是七八級的學徒,小隊長還是九級學徒。
城門口站著人守著,但是這裡根本沒有什麼人進來。
莫盜他們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這裡的小隊長長槍橫擋在面前,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因為懸空城的人很少出去的,畢竟城中很大,很多事情都是在城中。如果說有時候要出去的話,都是修士佔大多數。所以其他的人他們都是認識的。但是,這時候的這人很明顯不是他認識的。
莫盜抱拳說道:“這位大人,我們是劫月鎮的人。我們是有事情來求見戰魂院的大人們的,當然了,我們來知道來打擾他們不好,所以我們這次增加了些貢俸,希望大人你能夠幫忙通報一下。”
“哦!劫月鎮的人是吧!”這人看了莫盜半天,最後說道:“看你的這樣子,確實是有些眼熟。以前應該是來過的吧!不過,這次大人們說了,不允許各鎮的人進城,想要進城,只有等到上貢的時候再說。”
聽了這話,莫盜心中真的是覺得很可悲,跑來這裡求人,還帶上了貢俸,結果居然連人面也沒有見到。不過,雖然心中不爽,為了劫月鎮,他還得繼續請求。
“大人,求你幫忙說一下,這事情是關乎劫月鎮的生死存亡的事情。”莫盜祈求道。
但是,這人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最後說道:“大人們下的命令我也不能夠不聽。你要我去貿然為你通知,你是要我去送死嗎?再不走我們就出動兵力驅趕你們了。”
“大人……”
莫盜這次話還沒有說出來,小隊長直接對他吼了起來:“滾蛋!”
莫盜身後的三人都是一臉的憤恨,但是,莫盜攔住他們,然後帶著三人轉身離開了。
走遠了之後,一人建議道:“家主,我們現在求不了人,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頓奚落,說不定鎮長還會借題發揮,我看我們直接前去垂雲鎮算了。”
“不,再讓我想想。”莫盜抬手阻止他們,一邊慢慢走,一邊思量對策。
他們又走了沒多遠,看到遠方有一人趕來。
來人揹著竹籮,正是胡霖了。劫月鎮的人和胡霖也是熟人,畢竟劫月鎮也再胡霖手中買過丹藥的。所以看到胡霖,莫盜主動打招呼道:“胡先生,你這是從那裡來呢?”
“額?是莫家主啊,在下在外面找著材料呢?不知莫家主在這裡是來幹什麼呢?”胡霖笑著問。
“來求見戰魂院的大人們的,但是守門的小隊長說了大人們不見人。”莫盜嘆氣道。
“原來是這樣,戰魂院的人確實是不見人了,懸空城現在也不對外人開放的。你們還是回去吧!”胡霖道。
“既然見了胡先生,不知道現在身上有沒有帶有什麼東西,我們想要買一點。”莫盜說道。
“哦,買東西啊,我這裡倒是有幾種丹藥,不知道你想要那種呢?”胡霖問。
“全要了吧。正好這次帶來的錢有不少。”莫盜凝重地說道。
“莫家主爽快,一共三千金幣。對了,這些丹藥有一枚是毒藥。遇酒水就消融,無色無味,莫家主可要小心了,不要給吃了。”胡霖笑著說道。
“哦?毒藥嗎?不知道毒性有多大呢?”莫盜笑著問。
“這個其實也不是很大,不過沒有凝結天賦種子的人如果喝下了這丹藥融入的毒酒,回天乏術,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了。”胡霖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