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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們這些年輕人之中,蘇定國也有著類似的能力和天賦,但是欠缺聶火的勇猛和好運氣,勇猛就不說了,這是個人的特質,每個人都不同,但是運氣這種東西就是一種玄之又玄但對於一個人的人生之路異常重要的天賦了。”
白將軍幹了一杯,聶火給他倒滿酒,老頭說道:“你們可能有些疑惑,為什麼說運氣也成了天賦呢,這種東西都是虛無縹緲偶然存在的東西,和天賦又有什麼關係呢?”
“此言詫異,其實運氣是一種最神奇的天賦,有些人一輩子都擁有好運氣,這就不是什麼偶然的東西了,而是天生就具備的天賦本領了,這也是個人實力的一種,字啊你們這些人裡面,聶火是擁有這種天賦的人,還有鐵牛也有類似的天賦,其他人就要差一些,所以我敢斷言,將來你們這些人之中,能夠走得最高最遠的就是聶火和鐵牛!”
聶火笑著說:“多謝將軍吉言,我和鐵牛都敬您一杯。我們幹了,您隨意。”
“隨意什麼呢,老頭我這輩子上什麼都怯過,唯獨在喝酒這個事兒上從來就沒有怯過,來,連幹三大杯。”
老爺子說幹就幹,聶火和鐵牛見老人家都乾杯了,他們自然就不能不乾杯了,於是也都跟著連幹了三大杯。
聶火和鐵牛都是天生的海量,喝了三大杯一斤酒什麼事兒都沒有,白將軍哈哈大笑:“好啊好啊,都是能喝酒的好種,來來來,痛飲三百杯,不醉就不歸!”
於是眾人就大喝起來,在白將軍和聶火鐵牛三個人的領銜之下,眾人都喝的十分的盡興,開始的時候都在桌子上喝,後來就都在桌子下面喝了,最後就都不喝了,不知道自己喝的是啥了。
就連聶火這樣的海量都給喝多了,別人更不用說了,白將軍喝多之後就坐飛機回京都了,聶火他們也都同機飛回了帝都。
因為這次都立了大功,天水特警第九戰鬥小隊的成員也都擁有了去帝**校學習的機會。
不知道怎麼上的飛機,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在天上,眾人都心情非常好,去洗漱一番之後回來吃早餐,白將軍和眾人一起吃,眾人醒酒以後就有些拘束的感覺。
聶火和鐵牛是最自然的兩個人,前者是閱歷豐富,根本就不把白將軍看做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而鐵牛是天生的憨厚性格,跟誰都能當親戚相處,正因為如此,鐵牛才能給所有見過他的人都留下很不錯的印象,尤其是那些大人物們,對這樣性格的小子最是喜歡不過,如果不是聶火太過出色的話,鐵牛肯定是最受大人物們青睞的未來之星。
“將軍,昨晚前線的戰況如何?”
聶火一直都在關切這個事情,白將軍笑道:“已經到了阿喀山邊境,敵方部隊已經被擊潰了,預計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的人就已經在濟州島了。”
眾人聞言都歡呼起來,聶火提議大家都以果汁當酒來幹了一杯,慶祝這個偉大的勝利。
鐵牛乾了杯中果汁說道:“濟州島,那些棒子們當初曾經在那裡把我們多少族人砍掉了腦袋堆成了一座山,早晚有一天,我也會在那裡堆一座更大的,讓他們這個齷齪的種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有他們存在,簡直就是在汙染這個星球的清新空氣。”
“濟州島,馬踏濟州島,這並不是我們的終極目標,我們的目標是消滅棒子,將他們都變成我們的奴隸,最終將其全部同化掉,到時候我們就在漢城那裡建一個巨大的公廁,讓他們的皇族都去掃廁所!”
“哈哈,真是個好想法,我也是這麼想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惺惺相惜嗎?”
“我看不是惺惺相惜,而是臭味相投吧?”
眾人都說笑了起來,不知不覺就吃完了早餐,因為要傍晚才能到達京都,所以大家在飛機上都要找些事情來消遣,也有幾個人昨晚沒睡好或者是喝高了還沒有醒酒,覺得頭有些疼痛,就回到座位處睡覺。
聶火沒有去玩,他一直都是在和白將軍呆在一起,下了會兒圍棋,接下來就是在聊天,談著各種各樣的話題。
一天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傍晚,終於到了京都機場,白將軍先下飛機坐上另一架專機去往另外一個地方公幹去了。
聶火下飛機以後就看到了硃砂,小美女看到他就好像一輩子沒有看到了一樣,抱著他就是一陣狂親。
聶火笑著抱著她安撫了一陣兒,這才和軍校那邊前來迎接的人一一寒暄,他現在已經是中將軍銜,整個帝**校中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和他平起平坐,眾人對他都顯得異常的尊敬。
這次軍校那方面前來迎接的人很多,其中也包括軍校的校長等人,校長看到聶火說道:“聶火中將,你這次可是為國家立了大功,同時也為我們軍校徵得了榮譽,歡迎你凱旋歸來!”
聶火笑道:“多謝校長百忙之中還過來迎接我,您辛苦了。”
校長大笑:“我不算辛苦,還是你辛苦,你為國家出生入死,我不過是過來接一下,又算得了什麼呢。”
校長因為有事兒,和聶火寒暄一番就離開了,朱家人還來不及上前,聶火就給諸多的媒體包圍了,對他進行山呼海嘯一樣的採訪。
“聶火中將您好,我是帝國電視臺的記者,我想知道您在凌空一躍跳向敵機的時候,您有沒有想過這一跳會導致非常可怕的後果,您可能會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