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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闕也覺得聶火可能是以前就認識她們,畢竟她們都是女校的校花,網上都有她們的照片,他認識也不奇怪,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太虛偽了,先前還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騙的她都相信他是個誠實的人了。
仙夢痕有些冷,她問道:“你的夢境中有我們,那你說說看,我們在你的夢中是什麼樣子的?”
聶火道:“我在夢中見到你的時候,你是我們淨土宗的宗主千金,也就是少宗主,你喜歡我們外門的傳功弟子鋒滅,那時候我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門普通弟子,第二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在吃飯,你坐在了我的對面,一個□□弟子往我的菜裡吐了一口痰,我用斬夜匕首捅死了他,後來我就和你有了更多的交集。”
仙夢痕見聶火說的很認真,晒笑道:“還挺能編的,好在你沒說我和你是戀人。”
聶火聞言笑了:“確實不是戀人,在夢中,你是我的妻子,總共做了我數百年的妻子,從靈土到上三界,再到無上天界。”
“那我和你是不是還有孩子啊?”
仙夢痕覺得聶火是個神經病,聶火嘆氣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在夢中,我們確實有孩子,叫做夢火,是我們在上三界的時候生的,後來你先我五十年飛昇道了無上天界,我後來也飛昇上去,孩子們沒有一同飛昇。”
赫連妙歌笑嘻嘻的問道:“那我呢,我覺得你編的還挺投入的,我喜歡原創的故事。”
聶火眼神幽深,沉聲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一次大會上,在那之前我和你母親,靈土八宗之一天機府的府主鳩盤婆就認識,天機府是守護輪迴盤的地方,每一代府主都是守盤人,而府主的丈夫就是鎮盤人,這個都是天生註定的,我就是那個鎮盤人。”
聶火坐在樹下的石凳上,四女也都坐下來,她們倒是想聽聽他到底能編成什麼程度,看看他什麼時候編不下去。
其實,她們已經不由自主的被聶火所說的內容吸引了,只是她們自己還沒有注意罷了。
聶火深深的看了一眼赫連妙歌:“你對我一直都有偏見,所以我和你見面很多次都沒有改變這種狀態,倒是那時候我和雪兒已經成了戀人。”
夢狐雪朝聶火呲了呲小白牙,她倒是覺得聶火說的很好玩,她不介意當成他故事裡的所謂戀人什麼的,反正又不是真的,現實中她是不可能喜歡他這種型別的男人,她喜歡的是那種高大英俊很厲害的男人!
聶火看了夢狐雪一眼:“夢狐雪是我們淨土宗外門地下深藏了無數年代的天狐族公主,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是在靈闕師姐離開外山回內山閉關,鋒滅師兄來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我正在樹林中睡覺,她一個紅衣小女孩兒突然間跳出來接我的話,嚇了我一跳。”
聶火露出回憶的神色,臉上帶著溫柔甜蜜的微笑:“第二次見面,我在雪兒的身上貼了定光符,用一張霹靂符轟她,結果反而自己倒了黴。那天晚上,我知道了劍緣師兄,靈巖靈石兄弟,以及很多人的祕密,同時我也有了奇遇。”
“跑題了。”
“言歸正傳。”
“好好講,要不然就不聽了。”
“編故事都跑偏,真有你的。”
四女□□,聶火回過神來,眼神中多了一些落寞和滄桑,他無法相信那些事情不是真的,即便那真是夢境,他也無法忘懷其中的任何一個和他關係密切的人!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大夢,只要感受了體會了就算是經歷了,是否真實反倒沒有什麼意義可言,因為人活著,本身就是一個感覺的過程,感覺,本身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換言之,人生的本質就是虛無縹緲,何來真實與虛幻的區分呢!
聶火雙手託著下巴,看著桌面上石頭的天然花紋,呆了一下。
“繼續說赫連妙魂,我們後來陰差陽錯成了夫妻,當我自立門派仙土宗的時候,我和你們舉行了婚禮,仙土宗閉關其間,你給我生了一雙兒女,姐姐赫連火,妹妹聶天機,赫連火是我的長女,聶天機是我的長子,他們都非常的優秀,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後來飛昇去了上三界,天機成了仙土宮的掌門,同火兒,戀火,蒙火,雪火,冰火,妖火等孩兒一同掌管仙土宮,名震上三界。後來我飛昇去了無上天界,就不知道孩兒們飛昇上來沒有。”
聶火嘆了口氣道:“原本以為無上天界是個真正大自在大歡喜的地方,結果發現就像當年從靈土飛昇到上三界一樣,還是給流言欺騙了。”
四女這次沒有□□,聶火說道:“不過我在無上天界混的不錯,很快就見到了夢狐雪,後來就見到了仙夢痕靈闕和赫連妙歌,再後來見到了更多的人,然後我就感覺要飛昇三十三天了,結果沒想到一夢醒來,我就已經在這裡了。”
“說正題。”
“沒有什麼好說了,在夢中我對你們無比的熟悉,譬如說夢狐雪的左面屁股上有一顆紅痣,靈闕的腹下有一塊胎記,仙夢痕的胸部有一根金色的汗毛總是會迅速生長,還無法拔掉,赫連妙魂是的腿根有一片青記。”
聶火說完,四女都目瞪口呆,接著都紅了臉,心中暗暗驚疑不定,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這些,這個可不是從網上能夠看到的,而是隻有她們自己和有限幾個親密的人才知道的事情啊。
聶火看了一下她們的神色,知道自己說對了,再一次嘆氣道:“看來還真的和夢中一模一樣,看來這是一個難解之謎了,我會忘記這些的,你們也請忘記我說過的話,現實就是現實,我和你們不會有太多的交集,即便是有,也只會是買主和賣家的關係,你們放心,我不會做那些無恥的事情。現在我們去- 情 人 閣 -,一會兒我還要去接妹妹放學,時間很緊張。”
聶火突然間冷淡下來,四女都有些不太適應,尤其靈闕很不適應,她突然間意識到是自己對他的懷疑態度讓他心冷了,想到這裡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轉念一想,她為什麼要心裡不舒服呢,他先前那樣的話就是讓人懷疑,就算是現在,他的話也依舊讓人懷疑。
聶火現在對四女的態度已經無所謂了,說過剛才那些,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原來什麼都可以放下的,真實也好,夢幻也好,現在的他要面對的就是這個世界裡的現實,以往種種,都和這個世界沒有關係!
聶火心中是有些悲涼甚至悲愴的,不過他還是選擇了用冷淡的態度來面對四女,因為他突然意識到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當然的,成功不是唾手可得之物,可能是剛才四女的態度好似一盆冰水澆涼了他原本火熱激揚的鬥志,他冷靜了,也悲傷了!
四女對聶火的冷淡不以為然,他冷淡她們就更加的冷淡,聶火帶她們看了盜版,她們倒是一下子歡呼雀躍起來,顯然這些盜版比他有意思多了。
聶火心中落寞,神色更是冷淡,說道:“如果你們還是有什麼需要的,我都可以提供,按照年份的不同,年份越久的越是高價,二十年前的一本是兩百塊,以此類推,每差一年就差五塊錢。今年的五十塊錢一本!”
“太貴了,你這是盜版,和年份有什麼關係。”
“是啊,要是這樣我們就不要了。”
“今年的還五十塊錢,你怎麼不去搶錢呢,我們學校對面的才二十塊錢一本。”
“一點誠意都沒有。”
聶火聞言笑了,把她們手裡的書都放了回去,淡淡的說:“要是搶錢合法,我會去搶的,你們四位大小姐不要的話就算了,既然你們能夠找到更便宜的賣家,就不用搭理我這個沒有誠意的人了,請吧。”
四女本來就是為了討價還價的,但見聶火竟然來真的,不由得都後悔了,她們根本就找不到別的地方買這些,正版的《三十三天幻想》現在也很難找到那麼久以前的版本,或許有,但價格可不是幾百了,而是幾萬幾十萬甚至更高,她們就算是口袋裡不缺錢,但是那麼龐大的數字也消費不起!
靈闕臉皮薄,當即她就起身走了,三女見她離開也都冷哼離開。
聶火也沒有去送她們,頹然躺在炕上好久,心中的抑鬱才淡化下來,他起身洗漱一下,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他騎上腳踏車鎖上大門去接聶鮮靈放學。
靈闕家的房門鎖著,不知道人都去幹什麼了,不管幹什麼都和他無關,想及先前兩個人的曖昧,恍若一夢,但他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即便這樣做讓他連原本的那一點可能都給消滅了,他也絕不後悔。
聶火的字典中沒有後悔兩個字,只要是他自己做的決定,就承擔因此產生的一切後果。
聶火騎著腳踏車來到街上,衚衕口旁的路邊上停著一溜兒的好車,一些衣著考究的少年們正圍著靈闕她們四個說笑,看著她們笑靨如花的臉龐,夢境中的一切越發的淡了,現實和夢境之間的距離,本來就是遙不可及!
聶火只是掃了一眼就飛快的蹬著腳踏車迅速遠去了,靈闕她們四個都看到了聶火,想到他的手裡有她們想要的老版《三十三天幻想》,心中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看著身邊圍繞的紈絝們,她們心中有了計較。
聶火很快就來到了藍天雙語幼兒園,幼兒園的外面停著各種各樣的車輛,極少數的家長是腳踏車,或者是步行,那都是附近的住戶。
鈴聲響了,孩子們歡呼著跑出校園,聶鮮靈穩穩當當的走出來,看到聶火甜甜一笑,脆生生叫了聲“哥”,朝他快步走過來。
聶火看著妹妹小小乖乖可愛的小模樣兒,冰冷的心中泛起熱氣,他笑著將走到近前的小妹放在後座上,輕輕撫著她的頭頂,溫聲道:“靈靈,哥哥帶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