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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明長老搖頭苦笑:“孫鎮喝了一個葫蘆裝的**就突破了,但他吃到肚子裡的東西就多了,究竟是什麼導致他的突破,我和清風琢磨了一夜也沒有找到頭緒,便把那葫蘆給清風帶去內門了。”
沈長老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淨明長老端杯喝茶,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聶火不知道他走了之後還有故事發生,回到菜園大院住處,他把血竹葉之類需要帶回家的東西都塞進了懷裡,然後挑揀一些尋常東西裝在包袱裡,往肩頭一背便去了藏經閣。
藏經閣旁邊就是五丈坪,此刻五丈坪上站著一些外門普通弟子,正在隨鋒滅修煉,聶火也認識其中幾個人,不過沒有什麼交情,打招呼都免了。
聶火站在那裡,手上卻一直都在不停的修煉風塵無道拳,和他的假想敵拼鬥,而控氣術也在這個過程中同時修煉,糅合在拳法之中。
這是一時的明悟,卻是自然而然的融合,聶火覺得這樣修煉才能讓風塵無道拳更加強大,否則沒有法力勁氣支撐的拳法,最多隻是花架子,沒有多大價值和意義。
風塵無道拳和控氣術一同修煉,不但省了心力,而且還事半功倍,彼此都互有助益,一舉兩得,這是聶火原本沒有想過會發生的情形!
鋒滅無意間看了聶火一眼,頓時眼神就停留在他低垂舞動的拳頭上,臉上漸漸露出驚訝的神色。
一個白衣美少年翩翩然從藏經閣中出來,看了一眼聶火,問道:“聶火?”
聶火回過神來,手上稍停,頷首道:“正是,您是水鏡長老嗎?”
白衣美少年淡淡一笑:“是我,走吧。”說走便走,聶火一眨眼的功夫,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虛空之中,看看腳下的情形,竟然已經出了山門。
水鏡長老身上帶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他長得極其俊美,若不是有喉結的話,怎麼看都是個女人。
靈家兄弟說水鏡長老是娘娘腔,分明是胡說八道,水鏡長老不是娘娘腔,而是俊美到了雌雄莫辯的程度。
聶火給水鏡長老提著腰帶很不舒服,便道:“水鏡長老,還是放下我吧,我雖然慢些,也能勉強跟上,您也節省些法力。”
水鏡哦了一聲,放開聶火。
聶火腳下騰起兩朵白蓮,悠悠然踏空而行,每一步跨出都有十多丈,比水鏡也只是慢了一線,緊綴其後。
水鏡長老不喜說話,一直默默前行,不過偶然間看見聶火腳下所踏白蓮,驚訝道:“步步生蓮?”
聶火微微點頭:“稟長老,正是步步生蓮。”
水鏡長老端詳那朵白蓮,嘆道:“想不到除了初雪師弟,還有人能夠練成這步步生蓮,而且看你這蓮花雖然只有一朵,但顏色潔白氣息濃密,栩栩如生還頗為靈動,步步生蓮的境界高低看的不僅是蓮花之數,還要看蓮花的質量。”
聶火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水鏡對聶火的態度很滿意,說道:“我記得初雪曾經和我說過一套口訣,是他自己體悟所創,想起來了,我說一遍,你能記下來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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