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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灼說完就拿著書本走進了船艙裡面,唐焯和唐煌看著她小小的背影,都一陣搖頭嘆氣。
唐家的女兒都非常的有個性,但是要說最有個性的就是這個唐灼這個小不點,這個小妮子好像從生下來就是個不羈的性子,誰都管不了她,就算是唐荊那個父親也一樣的不管用。
在唐家,如果要說誰是個異類的話,那個人無疑就是唐灼。
“這個小妮子,哎。”
“管不了。”
姐妹兩個難得有一次意見相同的時候,相視一笑,好似有泯了恩仇的感覺。
聶火一直都在陪伴著仙夢痕,握著她冰冷的小手,直到她們溫暖的時候也不曾放開,靜靜的看著她的容顏,一直看到她醒了過來。
仙夢痕悠悠醒來,還沒有睜開眼睛,便輕聲呼喚:“夫君?”
聶火將她抱起來放在懷裡,柔聲道:“夢痕,是我。”
仙夢痕笑了,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她還有淚水流淌:“我知道,這肯定又是一個夢,睜開眼睛,就沒有了你的蹤跡,夫君,我好想你啊。”
聶火心中無比柔軟,吻上了仙夢痕的小嘴兒,同時大手深入她的衣內,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的衣衫盡退,痴纏在一起,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飄出了房間,讓隔壁房間裡看書的唐灼和外面甲板上喝茶的唐灼唐煌三姐妹心亂。
“這個傢伙是不是有毛病,怎麼能隨便在別人的船上做這種事情呢?”
唐焯有些著惱,這艘畫舫是她的財產,想到那個傢伙那把這艘畫舫給弄髒了,她的心裡頭就有些惱火。
但唐焯更加惱火的是她聽到那女子妖嬈的大呼小叫有些受不了,她是個成熟的女子,雖然沒有嘗過做女人的滋味,但私下裡午夜夢迴早就自己嘗試過那種不可告人的美妙感覺,現在聽到這樣的動靜,無疑是一種煎熬和挑釁。
這可是在她的船上,他們怎麼可以這麼明目張膽呢。
唐煌聽著仙夢痕那令人心顫的叫聲心裡頭慌慌的,不知怎麼她就想起了從大漠迴夢都一路上給聶火抱著的感覺,一時間竟然想入非非,她淪落了。
唐灼有些鬧心,她悄悄的在牆壁上打了個洞,趴在那裡好奇的看著,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臉蛋紅得像烙鐵似的,暗啐了一口,想不看了,卻又忍不住繼續下去!
唐焯和唐煌設下陣法把畫舫中的聲音隔絕起來,免得給人聽到尷尬,聶火和仙夢痕太能折騰,一直到畫舫駛入了大海,兩個人才偃旗息鼓。
仙夢痕和聶火剛才修煉了九界圖錄,她的臉蛋這會兒嬌豔欲滴,眉眼間萬種風情,眸子的水跡漣漣,似雪肌膚上都染著一層迷人的暈紅,同先前的嬌弱比起來,此刻她美得不知要高出幾個層次,美得令人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