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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兒,看樣子你還不同意是嗎?”
唐煌眼中泛起淡漠之意:“那我們今天就只好看看誰的拳頭硬了,我早就聽說你張家的星月斬很霸道,不過你的火候肯定是不夠的,剛才那星月斬好像沒吃飯一般。e”
張高被激怒了,他一連串的施展出來無數的星月斬,唐煌一一化解開來,看起來輕鬆無比,但實際上她自己最清楚這都是裝出來的,但明知道裝是一件很費精神的事情,她還是要義無反顧地的這麼做,因為沒有辦法,如果不裝好了的話,她今天不但救不了人,還會丟臉,丟唐家的臉面。
唐家的臉面是好不容易掙出來的,在得到現有臉面以前的無數個歲月裡,唐家無數代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血汗苦痛,才終於有了今天,她丟不起這個臉,丟了,她就成了唐家的罪人。
沒有幾個人懂得唐家人對於家族尊嚴的看重,因為沒有哪個家族像唐家這樣舉步維艱,實現任何一次勝利都要耗費比正常家族多達幾十倍的努力,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是因為唐家一直都靠女人來傳承的,唐家沒有男人血脈!
這是唐家的祕密,女人要做事情總是比男人要艱難無數倍,即便唐家的女人幾乎都是以男人的身份行走於世間。
張高見久戰不勝,他嘴角泛起了一抹獰笑,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繩子,輕輕一抖,那繩子就像有生命一樣朝聶火飛去。
聶火眯起了眼睛,輕輕的跺了跺腳,一手握住那根繩子,看著那根繩子迅速的眼延伸將他的胳膊纏繞,他猛然一拽!
要說法力他現在肯定不如張高,但如果要比力氣的話,張高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強項就是他孔武有力的身體。
張高就犯了這個錯誤,給聶火一拽就覺得一股大力牽扯,頓時就給牽扯得前撲,一個踉蹌,唐煌一拳就擊中了張高的脊椎,張高頓時就倒在了地上,那根繩子消失在了聶火的懷裡。
聶火的念力強大,張高此刻意念薄弱,那繩子和他之間的聯絡被輕易切斷,聶火悄無聲息的弄破中指塗了一些鮮血在繩子上,那繩子一熱,悄然融入了他的肌理,給他滴血認主了。
聶火本來就是心念一動才這麼做的,想不到繩子會給他收服,算是個意外之喜,不過這東西可能對張家有用途,即便因為角度和繩子透明的緣故可能沒有人注意到這繩子,但張家人要是追究起來必然是個麻煩。
這算是一個隱憂,聶火暫時且無暇顧及,唐煌這時掏出一個卡片道:“這是兩萬天石,肯定夠這個女子的贖身費了,趕緊把她的賣身契給我,否則別怪我按照角鬥法則讓你神魂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