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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火看著白衣少年,其實這個少年的修為也不過是不死境界之中的洞仙境界,和他們幾個人都有差距,但這個少年的丹田之中有顆珠子,就是這顆珠子讓他的威力變得異常的強大。e
朱蕭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他五分力的威壓,他看向聶火:“看來你倒是有些門道,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多厲害。”
這話也正是聶火想說的,他也想看看朱蕭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天波府那麼神祕兮兮的,探看其門人實力的機會可是不多,十分的難得。
朱蕭看著聶火不順眼,就用上了全部的功力,但是他驚駭的發現,即便是這樣的功力,還是沒讓對方有什麼表情的變化,聶火就那麼放鬆的靠坐在那裡,笑道:“心浮氣躁,你的養氣功夫差遠了,修為境界可不是光靠實力的,更多的時候還是要看心境。你這個師兄不合格啊,和師妹差遠了!”
朱蕭眼中掠過一抹殺氣,猛然間從他的背後射出一道青光,朝聶火飈去,聶火看到那是一把飛劍,劍上帶著凜冽寒氣,給人一種十分肅殺之感,威力強大。
聶火沒動,直到那把劍到了他眉心處的時候,他猛然一張嘴,一道漩渦就把飛劍裹挾沒入他的懷中,掉入永珍空間。
朱蕭突然發現伏波劍沒有了動靜,感應被硬生生切斷了,不由得心中大驚,正要施展師門絕技,紫紋那邊說道:“果然是高人,聶宮主法力通天,看來距離登天只是一步之遙啊。”
聶火看著紫紋,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寶衣,他的浮屠眼看不透,不知道她的丹田之中是否也有同樣的一顆珠子。
“謬讚了,和天波府的高人比起來,我差遠了,你師兄這把劍我暫時代為保管,什麼時候他能勝過我再來取吧。”
聶火覺得朱蕭這個小子只是浮躁了一些,看人看眼睛,這傢伙雖然倨傲,但是眼神純澈,分明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小子,這樣本質不壞的人他不想滅之,而且天波府肯定不是那麼好惹的,就算是磨練一下他的心性結個善緣好了。
朱蕭氣得不行,紫紋看了他一眼示意稍安勿躁,雖然她是師妹,但這次出來的時候師父說過,一切都以她的決定為準,所以朱蕭也只好忍耐。
紫紋笑道:“一把劍而已,放在聶宮主那裡無妨,師父說過,讓我們見到您這位高人之後要好好的討教一番,這對我們的修為大有裨益,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兩個和聶宮主比起來差遠了,還是提高一番再說吧。”
“聶宮主,不日就是蟠桃大會,到時再見,告辭。”
紫紋帶著神祕的微笑離開,朱蕭離開的時候惡狠狠的看了聶火一眼,聶火對後者的眼神沒當回事兒,但是對於紫紋的眼神卻覺得隱含某種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