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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西王母那可憐的樣子,聶火憐香惜玉的心就軟了,走到羅帳旁邊,看了一下她的身體,赫然發現她的身體裡也有火蟲,只是還沒有進入她的腦中,更沒有凝結在經脈裡,而是在她的子房之中盤踞,很是詭異。
“娘娘,感覺不舒服嗎?”
聶火沒有流露出自己的吃驚神色,平靜的問道,西王母微微點頭:“不知道這些日子是怎麼了,老是覺得身上不舒服,天癸這個月都沒來。”
聶火愕然,心說我也不是大夫,你跟我說天癸做什麼,西王母卻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毛病,她對聶火有著無法言說的親切感,說什麼都不覺得過分。
想到上次抱著聶火親吻的感覺,西王母心如鹿撞,她可真希望再抱抱他,這個小冤家,身上的味道很迷人呢。
聶火拿出一粒丹藥遞給了西王母:“娘娘,吃了這個丹藥應該會好一些,我知道娘娘的病症在哪裡,你吃完藥我就幫你診治。”
“真的?”西王母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手去拿那藥丸,卻是一把握住了聶火的手,媚眼如絲道:“我的身子不舒服,你給我看看究竟是哪裡不對了。”
聶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就已經落在了西王母的小腹上,給她帶著輕輕的移動,她紅著俏臉道:“就是這裡,總是一抽一抽的疼,就好像以前天癸來時的疼痛一樣。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聶火給那涼潤的小手握著,按摩著西王母無比柔軟的小腹,那陣陣誘人的女兒香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勾魂攝魄,讓他幾乎不能自持。
聶火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深呼吸了一口鎮定下來,說道:“娘娘,您先把藥吃了吧。”
“我不嘛,我要你餵我吃。”
西王母突然將抱住了聶火的脖子,一下子將他拉到了榻上,在他愕然之時,已經吻上來,接著就是天雷勾動了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一聲欲語還休的輕呼,紅梅爬上了雪白的床單,染著猩紅蔻丹的雪蠶蜷起,不勝嬌弱妖嬈!
聶火的身體裡釋放出一道念力,那盤踞在子房之中的兩條粗壯魔火蟲睜開了詭異的魔眼,給念力化成的魔火蟲帶著往外爬去。
西王母處在痴醉狀態,對這些毫無察覺,直到那兩條魔火蟲爬出關隘之時,她感覺到了痛楚,滿是風情的眉頭緊皺起來,哀哀的看著聶火。
聶火猛然和西王母分開,念力裹著那兩條魔火蟲從西王母身體裡飛出來,白光一閃,魔火蟲消失了,已經給小嬋捉去,她自有處理方法。
西王母看到了那兩條魔火蟲,嚇得面如白紙,好在聶火這時和她又親密無間,頓時恐懼和空虛一同消失,顧不得問那是怎麼回事兒,繼續痴纏起來!
西王母顯然是個怨婦,逮住聶火就不想放開,聶火無奈就和她一起修煉九界圖錄,西王母見聶火如此的厚待自己,更是喜不自勝,恨不能把自己都揉碎在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