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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火瞪了白迷一眼:“你到底跟誰一夥的啊,早知道你吃裡扒外我就不讓你進來了。e”
雖然白迷按理說也是聶火的小師姑,不過聶火和這些崑崙弟子現在都是朋友,根本沒有人在乎什麼輩分不輩分的。
當然了,這也是聶火實力彪悍,若是尋常仙修,他們都不屑一顧的,更別說成為朋友了。
真正的朋友都是處在同一個層面上的人,如果層次差的很多,早晚都會掰,這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白迷咯咯笑:“我和你不是一夥的,我和這位姐姐是一夥的,姐姐你的功法好強大啊,我是崑崙弟子白迷,你叫什麼名字啊?”
白迷就是個小人精,粉雕玉琢的惹人喜歡,黑衣少女也很喜歡她,說道:“我叫烏櫻,剛才那是我自創的功法,其實也不是什麼功法了,那是我養的一些小蟲子,它們能夠吞噬靈氣,法陣說來也是靈氣組成的,所以我就能成功進入這裡。”
聶火其實已經看出來了,只是他沒有說這個,因為有些東西自己知道就行了,多說無益。
“都是小蟲子,姐姐你把蟲子養在肚子裡面?它們不會咬你嗎?”
白迷就像個好奇寶寶,眾人在人滿為患的船上找個角落坐下來,烏櫻說道:“不會的,這是我們祖傳的祕技。”
白蒙突然眼睛一亮道:“這位姐姐,莫非您是烏山的弟子?不對,您應該是烏山的少主,否則不可能會這種腹內乾坤的功法!”
烏櫻想不到有人還知道自己的來歷,尤其是知道的人還是個小孩子,她點頭道:“沒錯兒,我就是烏山的少主人,你和她長得很像,應該是兄妹吧,你姓白,還知道這麼多,肯定是聽風樓白家的人,只有聽風樓才能這麼淵博。”
白蒙立刻抱拳道:“師姐說的不錯,正是白家人,對了,還沒有介紹一下我的同門,這是我的大師姐雪映玉,我的二師姐冰凝清,我的兩個師兄朱墨,丹青。”
眾人紛紛見禮,有白衣少女過來送上水果香茶,眾人也沒有客氣,眼看甲板上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樓船中間那高高的平臺,那裡簾幕飛舞,一會兒天靈音就會在那裡進行表演。
錚,陡然有清越之聲響起,那是箜篌響起的聲音。
喧囂聒噪的船上頓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個高臺,但是人們只能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坐在裡面,正在演奏箜篌。
“難得心如意,難得有情郎。”
天靈音一唱出這句歌,眾人心中都泛起怪異的感覺,怎麼回事兒?
天靈音一直都唱的是那種意境深遠的歌,都是她自己所做,但是這次唱的卻是民間的小調,還是那種婚嫁之時唱的小調,難道說天靈音要嫁人了或者是已經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