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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火道:“不自量力,天域前輩,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力,我對於卑鄙小人的容忍度是非常有限度的,再有一次我就讓他神形俱滅!”
天域上人老臉發燙,他看著釘在柱子上像個血葫蘆一樣的葉清儒,確信自己已經做錯了,這個看起來很不錯的葉清儒根本就是個樣子貨,就算是有仙界的支援也白搭,畢竟仙界不可能派下幾個仙人來幫忙,最主要還是看個人的實力。
葉清儒的實力和聶火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做人更是大大的不如,淨土宗弄不好就要敗在葉清儒的手上了!
想到這裡,天域上人後悔不迭,如果真有那樣一天的話,他就成了淨土宗的罪人,沒有臉面去上面見列祖列宗了。
不過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天域上人不能讓淨土宗太過丟臉,於是道:“聶火,不要仗著你法力高深就能隨意橫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還是低調些為好,免得風大閃了舌頭。”
天域上人一揮手,葉清儒就消失在了他的空間裡,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明月心和眾人都向聶火道謝,聶火搖頭:“不用客氣,我也是個為了自保而已。哎,淨土宗竟然弄了這麼個不知深淺的人做掌門,前途堪憂啊。”
杜躡道:“怪不得別人,如果天域上人遵照仙煉天宗主的安排讓你掌管淨土宗的話,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活該。”
明月心道:“這次天域上人肯定是選錯人了,剛才那個人的目光不正,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之人,而且胸襟也不是太寬廣,這樣的人成為淨土宗的掌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明月心嘆了口氣道:“哎,這就是淨土宗該有此劫啊,若是讓聶宗主掌管淨土宗的話,不超三年,淨土宗就會步入嶄新的發展階段,現在卻相反,三年以後,估計淨土宗已經淪落得什麼都不是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翡翠湖之主湖千山和女兒湖雪衣,冷夜山之主夜梵咒和女兒夜清音,太神廟方丈神風和大弟子了塵,風華頂掌教風青羊和女兒風絕代,萬劍宗宗主萬代木和兒子萬星雲以及各派□□弟子紛紛來到,大殿之中越來越熱鬧了。
聶火旁邊的桌子上坐著都是各派的首腦,聶火一一打過招呼,眾人也都知道聶火身上有築基丹,而且還是他自己煉製的,所以對他是非常的熱情。
利益是最現實的東西,在利益面前,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免俗。
聶火和眾人寒暄之後,壽宴終於開始了,流風度親自出來敬酒,第一桌就是聶火這張桌,可謂是給足了聶火的面子,雖然有些人對此很是不滿,但也只能是藏在心裡面,畢竟聶火現在如日中天,不好招惹。
“感謝聶宗主前來參加老朽的壽宴,並且還送了一份超級大禮,老朽敬聶宗主一杯,希望以後我們流風家族和仙土宗能夠互相扶持越走越高!”
“我相信一定會的,同時我祝家主福壽綿長,早登仙界!”
聶火和流風度碰了碰酒杯,乾了杯中酒,流風度接下來才去敬明月心和其他各門派首腦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