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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闕大師姐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男子收回目光,平視遠方,目光中的飄渺夢幻之意,令人望之而心折。
“諸位同門,這位是剛剛歷練完回到山門的鋒滅師兄,從今天起,鋒滅師兄將專門負責大家的修煉,我不日開始閉關參禪。”
一聽這話,外門弟子們都一陣嘆息,美麗的大師姐一共也沒有出現過幾次,就這麼離開了,在淨土宗這種男人多如狗女人少醜的鬼地方,他們還能有幸再次見到如此美麗的女子嗎?前路迷茫,不敢奢望。
鋒滅掃了一眼,外門弟子們立刻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了,更別說嘆氣。
“諸位同門,鋒滅師兄是本門三代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如今已經達至融合後期境界,比我還高出一個境界,由他來教授大家,一定受益匪淺。”
靈闕朝鋒滅微微頷首,從腰間摘下一塊令牌遞過去,微微跺足,白雲飄然而去。
鋒滅隨意的將令牌往懷裡一揣,挺了一下腰桿,白雲便收入他的足下,他瞟了一眼淨明長老。
淨明長老把一本花名冊遞過去,便進了五丈坪旁那幢三層小樓,那裡是外門弟子眼中的聖地:藏經閣。
鋒滅沒有理會淨明長老,他開啟花名冊:“凡是我點到名字的舉一下手,能舉多高舉多高,這關係到你們的未來,不是兒戲。
靈巖!”靈巖是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修為和他弟弟靈石不相上下。
他舉起了手,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威壓,堪堪舉到耳下,便無法上行,頹然放下,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西汗。
鋒滅只是瞄了他一眼,就繼續念道:“靈石!”靈石看到哥哥的情形,已經意識到鋒滅師兄是在測試各人的修為高低,便運轉法力,舉起了手。
他的表現比靈巖好了一點點,剛剛到耳朵中間,也累了一身大汗。
“陳行,孫鎮,公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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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毒,風燭,墨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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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緣!”劍緣和聶火都在花名冊的末尾,隊伍的順序就是根據花名冊來的,劍緣倒數第二。
他的手剛舉起來就耷拉下去,眾人正要噓聲,卻見他的手又抬了起來,其間落低三次,但最後卻舉到了頭上二尺的高度,超過了所有人,一時譁然。
靈巖,靈石,公孫二,風燭,墨簫音這外門五傑中表現最好的公孫二才把手舉到頭上一尺高度,還有些勉強,劍緣一直都表現得中規中矩默默無聞,和五傑都不在同一水平線上,可是誰能想到他一鳴驚人,一下子就把那五傑都給落下老遠,成了一枝獨秀,這個結果,出人意料!五傑看向劍緣的眼神都飽含各種意味,劍緣不為所動,安靜的活動著有些痠痛的手腕,他沒出汗。
鋒滅深深的看了劍緣一眼,念出了聶火的名字。
對於聶火,眾人都不抱希望,劍緣一鳴驚人能夠理解,人家原本底子就好,深藏不漏好理解,可聶火這個木頭這個吃貨,怎麼看也不像是一鳴驚人的那種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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